周宇按照酒店工作人員的指導找到了酒店的網址,在網上定下了205的房間,提前兩天入住。
現在才2月末,距離5月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因為買了新的房子,周宇就把重心放在了房子的裝修上。
至於美術館,周宇根本沒有管,隨便落合館長他怎麼搞。
不過周宇的預估也沒有問題,犟種做工作真的很拚,尤其是落合館長這種有點精神變態的老東西。
已經63歲的落合館長不瞭解新的文化,但在這段時間內,為了他的“孩子們”,他很是放得下身段。
不僅開始瞭解Cosplay,還混入年輕人的圈子裏,想知道他們的需求,去自學攝影、上網,還找了新的媒體宣傳……
說實話周宇一想到這是為了他賺錢,有被落合館長的牛馬精神感動到。
而落合館長的努力也沒有白費,在3月末的時候,美術館不再虧損開始盈利。
為了以示鼓勵,周宇特地給落合館長發了一筆獎金,然後給他畫了張大餅。
周宇說如果年底的凈利潤達到2000萬円,他就能批一半的利潤去維護和購買新的藝術品充實館藏。
落合館長就像一頭前麵被吊了根胡蘿蔔的驢一樣非常有幹勁。
因為劇情都已經走過了,暫時沒有什麼事比較緊迫,所以周宇也享受了一段擺爛的時光。
如果他不是每天都在關注日耀杯足球賽,就真信他放下了。
周宇最近頻繁去新房子那裏跟進裝修,他才發現他的鄰居家是上村家,這家裏的孩子名叫上村直樹。
第十集《職業足球選手恐嚇事件》裏麵的綁匪,上村直樹是赤木英雄的球友,兩人都是東京SPIRITS隊的足球運動員。
因在足球訓練中上村直樹被赤木英雄踢傷腿,需要休養三個月,心中憤憤不平,於是綁架了赤木守。
說是綁架也不對,就是誘哄小男孩去自己家裏打遊戲,用文字來誤導赤木英雄罷了。
想以此威脅赤木英雄在比賽中故意輸球,發泄自己的不滿。
現在的上村直樹的腿已經打了石膏,看樣子前置劇情已經結束了。
周宇也不急,這比賽決賽日期定在六月十八號。
時間的流速好像恢復了正常。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來的時候是陳嘉暑假期間,然後突然就跳到了2月,周宇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出現問題了。
“感覺你最近的作息健康了好多。”最近每天晚上陳嘉都能在晚上9點之前回到公寓。
雖然假期的時候陳嘉也沒有歇著,但是周宇確實是不用擔心他猝死了。
“前段時間就是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知道為什麼,上個學期的課業剩了很多,都積壓在了這個學期。”
陳嘉有自己的猜測,他們好像少了一個學期,所以積壓的東西很多。
現在確實是他的研二第二個學期,但是他第一個學期呢?
在他的筆記上,沒有任何第一個學期的記錄,他的記憶裡,這也是一片空白。
現在是3月中旬了,估計到4月上旬他們就能夠忙完了,一個學期學兩個學期的東西,能不忙嘛。
而且在他筆記本上有一段話:剛開學,到時就有了一個新的課題。
但實際上,他們有兩個,一個舊課題,一個新課題。
他這學期也總是看見導師撓他的頭。
他們的導師是一個非常注重形象的老頭,看樣子確實是有些焦頭爛額了。
陳嘉旁敲側擊地試探過其他人,他們對很多東西都沒有印象,而且每次談到那些事的時候都會很快地無意識跳過這個話題。
其實他很想跟周宇討論一下這些事,但是,他發現幾次異常的筆記都是跟周宇有關,對周宇他也隱晦地說過一些話。
得到的結論就是,周宇知道,也明確這些事情,但是他們不能溝通,如果溝通的話,周宇或許不會受到影響,自己的認知肯定會受到影響。
所以周宇迴避跟他談論這些事情,他們隻能心照不宣。
這天兩個人難得坐在一起邊看電視邊閑聊。
“埼玉縣天下一夜祭活動你知道嗎?”
“聽說過,吉野惠子家就在埼玉縣,去年有聽她聊過這個,怎麼說起這個?”
“你不是說4月上旬你們就忙得差不多了嗎?我訂了酒店,咱們一起去參加這個慶典吧。”
“我倒是願意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請下假了。”陳嘉有些無奈地說。
周宇拍了拍陳嘉的胳膊:“放心吧,肯定能請下來的。”
陳嘉狐疑地看著周宇:“你怎麼這麼確定?”
周宇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賣起了關子:“你沒注意到嗎?”
陳嘉被他搞得一頭霧水:“注意什麼?”
周宇笑嘻嘻地說:“你們導師換了根新鋼筆吧?”
陳嘉回憶了一下:“確實有這件事,學姐說這個是很貴的牌子。”
周宇得意地揭曉了答案:“我送的。”
陳嘉驚訝地問:“你什麼時候送的?”
周宇輕描淡寫地說:“月初給你送宵夜的時候順便送的。”
陳嘉記得當時自己又看著他和導師溝通怎麼沒有看到他送禮的情況:“你不就隻跟導師說了幾句話嗎?怎麼送的?”
周宇笑著解釋道:“我過去跟他講話,就是為了送禮。”
“我知道啊,但是你怎麼送的?”
“我跟老師要了聯絡方式,去他家送的,我不僅送了鋼筆,還送了茶葉和白酒。”
陳嘉:……怪不得最近自己的工作量越發的大了,合著根源在你小子這。
雖然陳嘉很感動,但是,下次能不能別送了?真的要忙不過來了!
陳嘉幽怨的看了一眼周宇。
周宇被這眼神看的虎軀一震:“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表情?”
“你就算不使用什麼感激的眼神看著我,也不應該用這種我是什麼負心漢的眼神看著我啊!”
周宇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陳嘉再次像一條鹹魚一樣癱倒在沙發上,不想說話。
有些時候家人太過貼心,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周宇腦瓜子一轉就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笑的欠兮兮的:“所以你去不去?”
陳嘉垂下眼皮看著周宇嬉皮笑臉的樣子,捂臉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