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回到醫院,拿到了體檢報告,結果顯示,他壯的像頭牛一樣。
剛到家,他就收到了中介的電話
“喂。”
“這裏是楓葉不動產,我是經紀人三浦良人。周先生您現在方便接聽嗎”
“方便。”
“是這樣的,之前接到您的委託,目前找到了兩個合適的房子,您最近是否有時間來看房子呢?”
“明天9點吧?”
“好的,好的,明天我會早早的來公司恭候您的到來的,那就先不打擾您了。”
“好的。”
掛了電話周宇往嘴裏塞了一根棒棒糖,他的emo時間到了。
這個糖不多了,他要省著點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國。
想著之前自己大方的往外送糖行為,有點心疼。
還好除了給小朋友和那個地鐵裡的女孩,其他的都跟陳嘉分了,心裏就沒那麼難過了。
至少陳嘉是自己人。
周宇的生活其實一直都很順遂,但是他的心情卻會經常低落,尤其是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
隻有吃這個n省一個廠子產的棒棒糖的時候他才會覺得安心,彷彿靈魂都得到了撫慰,其他的大品牌或者廠子裏的糖都沒用。
這種低落的情緒,他一直隱藏的很好,跟他一起長大的陳嘉都不知道,或者說常年的陪伴讓周宇把陳嘉當做了糖以外的撫慰。
(陳嘉:我成精神撫慰犬了?)
所以在高中陳嘉疏遠他的時候他才沒有果斷的放棄這段友誼。
現在想想17歲之前的陳嘉和17歲之後的陳嘉簡直不是一個人。
17歲之前,陳嘉就算是比他高了很多也天天跟在他後麵叫他宇哥,不僅聽話,還經常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17歲之後的陳嘉,他的青春期和叛逆期好像突然就來了,真的很難搞,他跟朵陰暗的小蘑菇似的。
讓他做什麼保質保量的完成,但跟他說話,他就低頭不語,就算回復了,也是簡短的一兩個字。
然後在他不關注陳嘉的時候,他又偷偷的看他,那目光看的他背後汗毛都直豎。
他回頭去看他,發現那傢夥還是低著頭。
周宇對目光實在是太敏感了,他有過很多猜測,比如說陳嘉喜歡的人喜歡他,或者是陳嘉覺得自己分錢不公平想搞他……
雖然陳嘉確實是想搞他,但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反正周宇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陳嘉會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
而且周宇一直都是一個外熱內冷的人,看似熱情且熱心,但是他的世界融入不了任何外來的存在。
陳嘉應該算是唯一的意外了。
周宇覺得前世哥絕對給他埋雷了,他才23歲,就這麼暮氣沉沉,合適嗎?
他也知道,就算失去了全部的記憶,重新開始的人生,他也依舊是他,有些東西刻進了靈魂,刻進了骨子裏。
因為依照他過往這麼多年的經歷,他不可能算計起人來這麼得心應手,偽裝幾乎是他見到人的本能反應。
吃完這顆糖之後,周宇停止emo,漱口之後躺回床上,意識沉浸在了空間裏麵。
那股奇怪的力量依舊在身體裏麵流淌,他嘗試著催動這股力量,可以凝聚在手上。
拿過一個外麵買的鑰匙扣,試著把力量附著上去,成功了,但是自己身體裏也沒有那種力量了。
他自己能清晰的感覺到這股力量在這個鑰匙扣上流淌迴圈。
但是他依舊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用,又嘗試著把力量拿回來,失敗了。
他試著隔空催動鑰匙扣裡的力量,也沒有用。
左右手兩個一模一樣的鑰匙扣,一起自由落體,擁有力量的鑰匙扣和沒有力量的鑰匙扣同時落地。
咦,這個空間裏有地球引力嗎?
也許是模擬現實吧,畢竟他的身體也才這麼大一點。
又拿出去試了一下,還是一樣的結果。
立了兩個可樂瓶,把兩個鑰匙扣分別扔過去,沒有意外的都把可樂瓶打倒了,也沒什麼異常。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繼謎語人之後又出現神秘的奇怪力量。
就因為這是一個偵探的世界,所以就要他猜猜猜嗎?到底是誰這麼不當人子啊?
周宇睜開眼睛,把這兩個鑰匙扣扔在了床頭。
看了下時間,已經7點多了,給陳嘉打了個電話,他今天又要在學校不回來了。
“吃晚飯了嗎?”
“還沒有,這邊還很忙。”陳嘉的聲音壓的很低,一猜就知道他在摸魚。
“想吃什麼,我給你送。”
“隨便什麼都好。”
“還吃壽司嗎?”
“好,先不聊了,我去忙。”
陳嘉剛把電話掛了,這邊同樣在摸魚的LeonoraClark過來壓低聲音說話:“這麼高興,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嗎?”
“啊……沒有Leo學姐,是我好朋友。”
陳嘉做賊一樣左右看看,發現學長學姐們做事的做事、討論的討論沒有人注意他們,他就壓低聲音回復。
“哦,是上次那個弟弟?”
“對。”
“我上次就想問了,他成年了嗎?”Leo對周宇印象還是很深的,畢竟是請吃宵夜的男孩。
“他都23歲了。”陳嘉有些哭笑不得,。
“哦,別介意,Ethan,你知道的我們西洲的人總是猜不透東洲人的年齡。”
Leo聳聳肩,她確實很多時候分辨不出來這些長相好的東洲人的年齡,儘管陳嘉和周宇的身高在腳盆雞裏麵已經很高了,在她看來,也像兩個高個子的未成年。
“我知道的。”陳嘉笑笑,Ethan是他的英文名字。
“他和你一樣帥氣,你們在交往嗎?”
“Leo學姐你怎麼會這麼想?”陳嘉心裏一驚,他表現的很明顯嗎?
“當然是因為你笑得實在是太甜蜜了,上次他過來的時候,你看他的眼神就像是有一條線牽著你們。”
其實她想說的是眼神拉絲了,但是她不知道腳盆雞的語言這個要怎麼說。
“沒有學姐,你誤會了,我們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關係很好。”陳嘉低下頭裝作很忙的樣子。
Leo歪歪頭疑惑了一下,選擇相信Ethan的說辭:“這樣啊,對不起,是我誤會你們了。”
“沒關係的學姐。”陳嘉繼續裝作很忙。
Leo又看了看假裝忙碌的陳嘉,沒再說什麼就走開了,腳盆雞這邊的風氣本來就是開放又保守。
同樣都是外國人她隻是想提醒一下陳嘉,在腳盆雞這個社會如果受到排擠,會對他的學業造成很大壓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