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不能怪他,周宇每次湊這麼近就沒有一次是健康的。
周宇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促狹,語氣散漫:“其實,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咳……”陳嘉猛地偏過臉,耳尖通紅,連忙打斷他:“我們下車看看吧。”
他現在哪還有心思想那些腦子裏莫名蹦出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他得先保住自己的腎。
人得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年輕時不節製,老了身體可吃不消。
周宇看著他故作鎮定且有些微微發僵的側臉,輕笑一聲,沒再逗他,直起身給他推開車門:“行,聽你的。”自己也轉回去從駕駛座的門出去了。
陳嘉這才鬆了口氣,緊跟著下了車。
空地上的風吹得衣角飄了起來,兩人並肩站著,目光掃過眼前這片本該是機場的空地。
“除了草什麼都沒有,要不我們開車深入一下吧?”周宇提議。
陳嘉目光掃過無邊無際的雜草,實在沒什麼頭緒,隻得點點頭。
兩人又回到車上,周宇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碾過草地,朝著記憶裡機場航站樓的方向駛去。
儀錶盤上的裡程數一點點往上跳,可窗外的景象卻像被按下了迴圈鍵,連片的雜草、遠處模糊的樹影,連風刮過的聲音都沒什麼變化。
周宇心裏犯嘀咕,下意識踩了剎車,轉頭看向副駕的陳嘉:“你覺不覺得……”
陳嘉不再看窗外轉頭看向周宇:“我們根本沒開出去多遠,你看後麵……”說著陳嘉開啟車門下了車。
周宇也跟著下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剛才停車的位置就在不遠處,草地上的車轍印清晰可見,隻走出去大概幾十米而已,沒有距離上深入的痕跡,但輪胎印卻非常深,好像被反覆碾壓過一樣。
“你說這裏是假的?還是僅僅隻是被擋住了?”
陳嘉沒說話,隻是摸出隨身攜帶的紙質地圖展開。
可地圖上對應這片區域的位置,標註的是一片荒地。
車子又回到了主路上,他們好像陷入了一個又一個的謎團之中。
車子又回到了主路上,他們好像陷入了一個又一個的謎團之中,怎麼想也想不通,彷彿所有線索都缺了最關鍵的那一環。
兩人就這麼靠在車座上,沉默地盯著前方。陳嘉忽然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包裝皺巴巴的,裏麵隻少了一支:“要麼?”
周宇挑眉:“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之前那包,花錢買的沒捨得扔。”陳嘉指尖摩挲著煙盒邊緣,“昨天翻機票的時候找到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拿上了。”
周宇搖搖頭:“算了,我不抽這個。”
陳嘉把煙盒塞回口袋,補充道:“我也不怎麼抽,回去就把它扔了。”
周宇忽然傾身靠近,車廂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其實緩解壓力有很多種辦法的。”
陳嘉抬眼看向他,語氣認真:“鍛煉也很解壓。”
周宇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聲音壓得很低:“接吻也可以,要試試嗎?”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陳嘉沒有回答,反而按住周宇的手追問。
他太瞭解周宇,絕不會在這種時候無端胡鬧。
周宇“嗯”了一聲,指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陳嘉偏過頭,在他掌心輕輕印下一個吻:“別胡鬧,是什麼?”
周宇的注意力飄忽了一下,口是心非的傢夥。
隨即收斂神色:“我在想,如果真有個維護劇情、掌控這世界的存在,發現我們要搶走他的世界,又無力直接趕走我們,他會做什麼?”
陳嘉眼神一凜,瞬間跟上他的思路:“製造各種各樣的乾擾資訊,影響我們的行動,甚至挑撥我們和柯南他們的關係。”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所以我們之前對所有事的猜測都是白費力氣,越想越會掉進他設的圈套。”
“沒錯。”周宇點頭:“我們一會兒去驗證下。”
陳嘉接話:“去羽田或者成田機場?”
“沒錯,所以不打算親一下嗎?”周宇又靠近了一些,兩人的距離又近了幾分。
陳嘉扣住了周宇的手腕,語氣有點懊惱:“早知道不問了。”
“為什麼?”周宇故意拇指摩挲過他溫熱的耳尖,看著那片麵板泛起淺淺的紅。
陳嘉沒再說話,隻是忽然傾身向前。他的掌心貼著周宇的後頸,兩人的鼻尖先輕輕相抵,呼吸瞬間纏在一起,下一秒,他的唇貼了上去,聲音模糊在相觸的柔軟裡:“有點壓力,親起來更帶感吧?”
周宇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反客為主般加深了這個吻。
指尖插進陳嘉的發間,帶著點急切的力道,像是要通過這短暫的親昵驅散連日來的混沌與緊繃。
陳嘉沒躲,甚至微微仰起頭,舌尖輕掃過對方的唇瓣,熱情的回應著他。
直到車外掠過一輛鳴笛的車,尖銳的聲響刺破車廂裡的繾綣,兩人才堪堪分開,唇上都沾了點水光。
陳嘉抵著周宇的額頭喘了口氣,耳尖紅得發燙,卻還強裝鎮定地挑眉:“滿意了?”
周宇低笑出聲,拇指擦過自己濕潤的唇角,聲音啞得厲害:“沒有壓力,也比想像中帶感。”
“外麵怎麼回事?”陳嘉偏頭看向窗外,跑車的殘影已經消失在路口。
“好事者唄。”周宇收回目光,指尖還殘留著對方髮絲的觸感,語氣漫不經心。
這隻是個小插曲,兩人都沒放在心上。周宇重新發動車子,穩穩地匯入主路,朝著高速入口駛去。
按照記憶裡的距離,他們打算先去離得近的羽田機場,再轉道去成田機場,既然“不存在”的米花町機場是謎團的起點,那這兩個真實存在的樞紐,或許藏著破局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