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病房的門突然開啟了。
“請等一下。”剛剛還躺在床上的真夜自己走了出來,臉色還有些蒼白。
已經快走到電梯口的毛利小五郎立刻回過頭,小跑幾步扶住她:“真夜小姐,你怎麼出來了?”
“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去找尋記憶,”她的聲音還有點虛弱,卻透著股堅持,“能現在幫我辦理出院嗎?”
“您不需要再休息一會兒嗎?”毛利小五郎有些猶豫,“雖然醫生說可以出院,但您畢竟剛暈倒過……”
“沒關係的,我的身體沒有問題。”真夜輕輕搖頭,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我總覺得,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真夜小姐這是……要想起什麼了嗎?”小蘭驚喜地問。
“是啊是啊,”毛利小五郎也湊上前,“你有沒有想起些什麼?”
“並沒有,很抱歉。”真夜垂下眼,語氣裏帶著歉意。
“沒關係沒關係!”毛利小五郎擺擺手,“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幫你辦理出院!”說著就風風火火地往護士站跑。
周宇在一旁看著並沒有出聲。
他心裏清楚,在這集動漫裡裡出現了明顯的時間bug。
第一個時間bug:
按照原劇情,送真夜到醫院後,毛利小五郎他們曾返回偵探事務所,後來還買了水果籃和鮮花來探望。
這顯然應該是隔天甚至隔了幾天的事。
可現在,明明毛利小五郎剛為檢查費肉痛。
雖然略過了回偵探事務所的情節,但他依舊去買了鮮花和果籃。
然後第二個時間bug,就是真夜醒了之後。
毛利小五郎,他們曾經把真夜帶在身上的物品借回毛利偵探事務所去研究真夜的來歷。
然後又回到醫院接針液去探尋她的情況
也就是剛剛周宇在病房門口走廊上做的事情。
這可以看出來很明顯是過了好幾天了。
為什麼說是時間bug呢?
因為柯南他們在和真夜一起去找尋她的身世過程中,柯南看到了車禍現場。
而時間顯示的是真夜發生車禍的三個小時後。
本來周宇還在想這個bug劇情要怎麼圓呢,沒想到醫生直接讓她出院了……
“傷到腦袋,當天出院,真的好嗎?”陳嘉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周宇,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周宇聳聳肩,湊到陳嘉耳邊:“你不覺得明明可以安排在急診,但非要給她單獨安排一個病房,現在又輕易讓出院,更神經嗎?”
陳嘉默了默:“……這還挺隨性。”
“周宇哥哥,你們在說什麼呀?”柯南拉了拉周宇的褲腳,仰著小臉問,眼裏滿是好奇。
周宇挑挑眉,乾脆蹲下身,視線與柯南平齊:“你不覺得這家醫院的醫生很奇怪嗎?”
“什麼?”柯南見周宇蹲下立刻警惕,他已經發現了周宇的和善就是想看他笑話。
柯南聽到周宇的話一愣,腦子裏飛快轉起來,醫生哪裏奇怪了?
“你看,為什麼不讓她在急診觀察,非要單獨安排一間病房?”周宇慢悠悠地說:
“而且撞到失憶這麼嚴重的情況,醫生居然說沒什麼問題,可以當天出院……你不覺得這流程太奇怪了嗎?”
柯南聽完,瞬間反應過來周宇話裡的意思。
是啊,如果是平時,他絕不會忽略這些細節!
單獨病房、倉促出院,這根本不符合常規診療流程!
可剛才他居然完全沒往這方麵想……
難道說因為變小了,連腦子都跟著不好使了嗎?
柯南忍不住開始自我懷疑,抬眼就撞見周宇那雙帶笑的眼睛。
眼裏明晃晃的幸災樂禍,連遮掩都不遮掩。
柯南心頭一堵,果然,這傢夥就是在看他笑話!
但是……這確實不對勁,而這種不對勁兒,隻有遇到周宇之後才會被提醒。
就像是上次的那位背景板一樣的板井爺爺。
柯南皺眉思索,周宇是在提醒他什麼嗎?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這邊柯南正跟自己暗自較勁,小蘭已經扶著真夜回病房換衣服了,壓根沒注意到病房外麵的暗流湧動。
陳嘉在一旁看得清楚,無奈地瞥了周宇一眼:多大個人了,就這麼喜歡逗小孩玩?
他太瞭解周宇這惡劣性子了,以前在國內小區裡,跟鄰居家的小孩玩也是這樣。
先把人逗得要哭不哭,轉頭又哄好,偏偏那些小孩還就吃他這套,整天“周宇哥哥”追著跑。
陳嘉搖搖頭,對著這個成熟芯子的小孩,因為承受能力夠強,周宇隻會更加的惡劣。
其實陳嘉沒有注意到周宇對他也是這樣的,隻不過欺負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周宇哥哥……”柯南想問什麼。
這時,毛利小五郎已經拿著出院單跑了回來:“辦好了!真夜小姐,我們走吧!”
真夜和小蘭也收拾好出來了,真夜點點頭。
隨即跟上毛利小五郎的腳步。
柯南被小蘭牽著手往前走,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周宇。
這個人總能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卻又點到即止,到底是單純的敏銳,還是另有目的?
周宇迎上他的目光,沖他眨了眨眼,他就是故意的:“小偵探,有些問題要自己想出來的纔是真相哦。”
陳嘉走在他身側,低聲問:“你覺得他能想明白嗎?”
“不知道,”周宇笑:“我就是想試試。”
陳嘉瞥他一眼,提醒他不要惹到之前的未知存在。:“別玩的太過火了,注意安全。”
“我有分寸。”
陳嘉:“……”
一行人走出醫院,周宇坐進駕駛室:“上車吧,先去各個酒店看看。”
毛利小五郎坐到中間的兩人座,嘴裏招呼:“真夜小姐,坐我旁邊吧,我會像騎士守護公主一樣,保護你的安全的!”
真夜無語了一瞬間:“那謝謝你了。”然後坐到了他旁邊。
小蘭、柯南坐在後排,車子啟動時,周宇從後視鏡裡瞥見真夜正悄悄摩挲著脖子上的項鏈吊墜。
他收回目光,和陳嘉對視一眼,都沒有說什麼。
陳嘉的目光在真夜的吊墜上掃過,隔著襯衫摸了摸自己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