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收回視線發現簱本一郎又在看簱本夏江,眼神裏帶著憧憬……
享受了嘴炮紅利的周宇,第一次大忽悠功力失效,感覺有點挫敗。
老頭子落合敬介、女強人蘆屋暎子、傻蛋鬆本小百合……都是他的手下敗將,這小子怎麼無動於衷呢?他到底在想什麼?
柯南看著簱本一郎的表現暗中皺眉,感覺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裏怪?
周宇已經決定了,今天就跟簱本一郎好好聊一下藝術吧,雖然他屁藝術都不懂,但是他會忽悠啊。
他不信自己的功力退步了。
“話說,簱本一郎先生,我倒是理解你為什麼會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姐妹身上了。”
簱本一郎心中一驚,不知道周宇要說什麼,而這邊簱本夏江他們也注意到這邊了,但是沒有靠近。
看樣子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非常的和睦。
而此刻的簱本一郎隻想逃跑,但他又怕自己走後,周宇跟其他人說些什麼東西?
畢竟在他眼中周宇是一個真的能通過畫作瞭解到,他內心的人。
一個非常可怕的藝術造詣極高的人。
“您……怎麼會這麼說?”
周宇不知道在簱本一郎心目中已經把他妖魔化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
如果不是劇情主線的人物,用劇情力量影響的作用微乎其微。
他真的希望給每一個罪犯來一個洗腦包,把所有的劇情都蝴蝶掉,然後快速的收割劇情能量。
“因為……簱本一郎先生你心中有答案啊。”周宇淡淡一笑,把問題又拋了回去,語氣裏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正支著耳朵聽兩人談話的柯南非常無語,他已經確定了周宇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是在欺騙簱本一郎。
心裏吐槽:簱本一郎這個笨蛋,對周宇的話還深信不疑,真的是沒救了。
簱本一郎抱著畫板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畫框邊緣,眉頭緊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抬起頭,聲音帶著點不確定:“您說的對……我還有些事,先失陪了。”
周宇沒立刻應聲,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卻像能看穿人心。
片刻後,他忽然開口:“簱本一郎先生,有些事情是不對的,不要執迷不悟了。”
簱本一郎他本來就因為藏著犯罪的念頭而心虛,此刻被周宇一語點破似的,猛地抬頭瞪大眼睛,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您、您在說些什麼?我聽不懂……”
“我說過,你的畫裏藏著的是你自己。作為陌生人,我確實不該交淺言深。”
周宇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但作為一個還有點道德良知的人,我還是想勸你一句:簱本一郎先生,你的靈魂是屬於你自己的,但她不是。”
說著,他的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另一邊正和小蘭說話的簱本夏江身上。
簱本一郎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夏江溫和的側臉,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我在你的畫裏看到了你的渴求,還有藏不住的佔有欲。”周宇繼續說道,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憤怒:“但你根本沒把她當成一個活生生、有自己想法的人,你隻是在把自己的執念投射到她身上,這是褻瀆,既是對她的褻瀆,也是對藝術的褻瀆。”
簱本一郎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周宇的話像一把刀,剖開了他層層包裹的偽裝,把那些陰暗的、不敢宣之於口的念頭**裸地擺在了陽光下。
他抱著畫板的手越收越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猛地轉過身,快步離開了。
柯南看著簱本一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轉頭看向一臉平靜的周宇,忍不住追問道:“你到底看出來了什麼?別再打啞謎了。”
周宇挑眉回望:“我都說了,什麼都沒看出來,純靠騙的。”
柯南撇了撇嘴,小臉上寫滿不信:“我纔不相信呢,別把我當三歲小孩糊弄。”
其實他從兩人的對話和眼神交流裡,已經隱約猜到了些眉目:
簱本一郎對夏江的心思不單純。
但缺少關鍵資訊的他,始終摸不透對方到底想做什麼錯事。
“你這麼想知道?”周宇故意拖長了語調。
“嗯嗯!周哥哥快告訴我吧~”柯南立刻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聲音也嗲的令周宇胃部不適。
周宇嘴角猛地一抽,伸手拍了下他的腦袋:“正常點說話,別用這種腔調,聽得我起雞皮疙瘩。”
“好的好的,”柯南立刻正經起來,“那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宇靠在欄杆上,迎著海風淡淡吐出三個字:“他想殺人。”
柯南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這種關乎人命的事,這傢夥居然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可是簱本一郎要殺誰?
他連忙追問:“誰?是……夏江小姐嗎?”
“不是,”周宇搖頭,視線投向船艙深處,“是簱本豪藏。”
“那個家主?”柯南愣住,他沒有懷疑這個判斷,反而更急切地想知道緣由。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早就發現周宇觀察力極其敏銳,隻……比自己還強那麼一點點(他在心裏嘴硬地補充)。
“可他為什麼要對自己的爺爺下手?”
周宇轉頭看他,舉了個例子:“假設你爸爸有個特別漂亮的花瓶,你早就看上了,天天惦記著想要。
可你爸爸不僅不給你,還把花瓶送給了別人,你會怎麼做?”
柯南順著這個比方一琢磨,再聯想到剛才周宇說的:
簱本一郎愛慕夏江,卻隻把她當成滿足自己執唸的物件,沒真正把她當獨立的人……瞬間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簱本一郎向簱本豪藏‘討要’過夏江,被拒絕了?
而豪藏先生還把夏江許配給了簱本武,所以他才懷恨在心,想對豪藏先生下手?”
周宇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不然呢?一個把心上人當成‘所有物’的傢夥,當這份‘所有物’被主人親手送給別人,你覺得他會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