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確實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周宇出現在他們的麵前,總會有些事情,或大或小罷了。
柯南心裏嘀咕:難不成這傢夥就是一個純粹的災星?
遇到他基本沒好事,這裏會發生什麼?
周宇:如果說這個世界真的存在一個災星的話,那肯定不是我。
在安置了貓和狗,還請工作人員帶它們玩之後周宇和陳嘉去吃飯了。
“我還以為你會帶它們一起玩,沒想到還是委託的工作人員啊。”陳嘉瞥了眼他。
“你放心好了,他們有自己的生活的,不用咱們太過操心”周宇隨手抽了張選單遞給陳嘉。
“你還真是歪理邪說,1套1套的”陳嘉接過選單翻看起來。
周宇突然壓低聲音笑:“這是真理啦,就像我之前說不要穿三角褲嘛,你現在不也天天穿四角的?”
陳陳嘉的臉“騰”地漲紅,選單“啪”地拍在桌上:“你……”
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氣,湊近壓低聲音:“你穿四角的又怎麼了,那次還不是很快就……”
周宇挑眉,指尖轉著茶杯慢悠悠接話:“那證明我是‘初次上陣’嘛,”
他突然放下杯子,一臉“痛心疾首”地按住陳嘉手腕,尾音拖得老長,“第一次哪有不快的?再說了……”
話音陡然一轉,他竟自編自導自演搖頭晃腦地唱了起來,指尖還翹著蘭花指往自己鼻尖一點:“你佔了人家身子~人家就是你的人了喂~可別做那負心薄倖的……”
那調子抑揚頓挫,活脫脫像戲檯子上甩著水袖的怨婦,讓陳嘉以為串場到了京劇班子。
陳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戲腔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你可閉嘴吧!丟不丟人!”
周宇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你這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他故意拖長語調:“哎呀呀,陳郎莫惱~待我再唱段《鳳還巢》給你聽呀……”
陳嘉看著周宇這囂張模樣,隻能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擠出字:“周、宇!你再鬧我就……”
話沒說完就被對方一把按住手腕,周宇語氣帶笑:“好好好,不唱了不唱了,這可是國粹。”
陳嘉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但他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陳嘉甩開他的手,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吃你的飯吧,再胡扯就把你丟去喂約翰!”
周宇慢悠悠地把一塊三文魚推到他碗裏,尾音拖得黏膩:“我不喂約翰,我隻餵你……”
語氣滿是曖昧,陳嘉一抬頭就撞進他促狹的目光裡。
得,果然不是自己想歪了。
他忍無可忍抓起餐巾紙就往周宇臉上砸:“滾!”
周宇伸手接住幾張餐巾紙,看著他紅透的耳根,低笑出聲。
他就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逗陳嘉玩更好玩的事情了。
陳嘉服了周宇的惡趣味了,他現在真的是一天比一天放飛自我。
“吃完飯我們去泡溫泉吧。”周宇提議
“好……你別亂來啊。”陳嘉打預防針
“放心,我有分寸。”周宇拍著胸脯保證。
“你這麼說我更不放心了。”陳嘉扶額,“你哪次有分寸過?”
“我怎麼就沒分寸了?”周宇故作憤憤不平,“人與人之間基本的信任呢?”
“就因為太信任你,才知道你肯定會鬧。”陳嘉語氣篤定:“上次在海邊你說不搞事,還往我泳褲裡塞沙子。”
周宇被噎得說不出話,半晌才悻悻認慫:“行行行,這次保證剋製,絕不出麼蛾子。”
周宇vs陳嘉,陳嘉勝利。
吃完飯,兩人回房換了泳衣,沿著鋪著鵝卵石的小路,找到了提前預定的小溫泉池。
老婆婆的話沒有錯,周圍用竹籬笆和低矮的綠植隔開,陽光透過交錯的竹葉灑下來,在水麵上晃出細碎的光斑,確實是個私密又安靜的地方。
周宇這次倒是真的信守諾言,規規矩矩地在池邊坐下,伸手試了試水溫,“溫度正好。”說著就慢慢滑進水裏。
陳嘉挨著他坐下,剛沾到溫泉水時被燙得輕“嘶”一聲,適應後才長舒一口氣:“確實舒服……你最近開的公司咋樣了?”
“差點把這事兒忘了!”周宇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現在就倆人,一個張珊珊,一個三浦隼人。下週一讓他倆見個麵,以後搭夥幹活。”
陳嘉往水麵撩了把熱氣:“怎麼突然想搞軟體公司?”這幾天倆人湊一起總愛互懟打趣,葷段子一個接一個,還真沒聊過正經事。
“都說未來是計算機的天下……”
“說人話。”
“行吧,”周宇往池邊一靠,水麵泛起漣漪,“巨木集團那個時任公明,他現在在給大木由社長當司機,但他搞軟體開發是把好手……”
陳嘉一下子就明白了周宇的根本目的是這個人。
剩下的他就已經不用多問了,這個傢夥要麼是殺人犯,要麼是受害者。
根據周宇訴說的這個人的情況,他是殺人犯的概率大,受害者很明顯就是那個大木由社長。
陳嘉對這個世界已經有了基本的猜測,如果說這是一本小說或者漫畫的話,那麼藍本一定是偵探。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偶爾被溫泉水燙得微微發紅的臉,在熱氣裡顯得格外放鬆。
直到水麵的熱氣慢慢淡了,周宇才慢悠悠地說:“差不多該起來了,泡太久容易頭暈。”
陳嘉點點頭,扶著池邊站起來。
兩個人去浴室沖了一下澡,然後去寵物活動區看了一下,確定貓狗的狀態都很好。
“接下來咱們去做什麼?”
“就在房間裏待著吧,看會兒電視。”
“好。”
上樓的時候兩個人遇到了和毛利小五郎,他們不歡而散的堀越由美。
她就住在兩個人的對門。
陳嘉看著周宇的視線在這個女人身上停頓了一下,瞭然的看了一眼208對麵的201門牌號。
這也許就是此行的目標吧。
“我們要在房間待多久?”陳嘉問
“六點半有煙花大會。”周宇漫不經心地整理著浴袍領口,“到時候正好出去透透氣。”
陳嘉垂眸輕笑,伸手拍了拍周宇肩膀:“那你可得多擔待,我收拾起來慢。你也許得在門口多等我一會。”
“等多久都行,”周宇側頭看向他:“半小時剛剛好。”
“那你就等半小時吧。”陳嘉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