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渾身一僵,周宇的吻就順著脖頸一點點往上移……
喉結被細密的吻摩著,癢意混著莫名的酥麻感竄遍全身,陳嘉攥緊拳頭抵在對方胸口。
“周宇……5點了……”
“我們晚點再去,好嗎?”周宇的聲音啞,鼻尖蹭過他耳垂。
“多晚?”陳嘉的聲音有些發飄。
“沒事,”周宇咬了咬他的耳垂,唇角蹭過他泛紅的臉頰:“溫泉旅館的錢我已經付過了,大不了明天再去?”
陳嘉:他承認他還是經受不住誘惑。
陳嘉在周宇又要湊上來時微微偏頭躲開,就算如此也離得極近,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掃過周宇唇角:“真不會耽誤事?”
周宇順勢親吻他:“不會的,毛利小五郎的同學聚會是7月1號,我們明天早點去就行。”
“好……”他輕聲回應,帶著一絲期待,又藏著滿心的縱容。
周宇眸光微暗,喉結滾動了一下,吻住那近在咫尺的唇,輾轉間將所有未說出口的貪戀都融了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陳嘉的嘴唇泛著水光,呼吸還未平復。
陳嘉伸手輕輕擦去周宇嘴角的水跡,聲音沙啞:“你不會想在這吧?”
周宇:(●—●)有些時候他覺得自己也挺保守的,他最開始其實隻是想抱抱,奈何兩個人初嘗禁果,他們兩個能不耽誤正事
想都沒敢想過這個地方,但是陳嘉提起來了,他就有點想。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泛起一絲灼熱,看著陳嘉泛紅的臉頰,隻覺得心癢難耐。
“那你同意嗎?”周宇的聲音低沉,帶著蠱惑的意味。
陳嘉輕笑:“不行。”
周宇泄憤似的咬了一口陳嘉的耳垂:“你耍我……”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
“對啊,你昨天不也耍我?”陳嘉額頭抵著周宇的額頭戲謔的說。
“小心眼”周宇說著,卻將陳嘉摟進懷裏,臉貼著陳嘉的臉狠狠蹭了蹭。
陳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我就是小心眼,怎麼辦?”雙手卻不自覺地環住了周宇的腰。
“那扯平了,下次我就當真了。”周宇鼻尖蹭過陳嘉的臉頰,又沒忍住蹭了蹭。
周宇覺得自己黏糊糊的,但是他就是想貼著陳嘉,內心感嘆戀愛腦居然有如此威力,他喜歡。
“嗯,那你還咬我?”陳嘉被周宇蹭的臉上癢癢的,又躲了躲。
“我恨不得把你吞了……”周宇不依不饒地貼著陳嘉,在對方唇角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卻像被燎原的星火撩撥了心絃。
淺嘗輒止的觸感根本無法滿足,像是印證自己的話,他又覆上那柔軟的唇瓣,舌尖輕擦過陳嘉的唇縫,最後輕輕咬了咬他飽滿的下唇,像是在無聲索取更多。
陳嘉:我段位還是太低了,周宇tmd絕對是成精了。
陳嘉靠著牆緩神,周宇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他望著周宇,舔了舔發腫的下唇,推了推周宇:“你太沉了,我喘不過氣。”
周宇聞言減輕了陳嘉的壓力,還湊上去黏黏糊糊的問:“是親的喘不過氣了吧?”
陳嘉翻了個白眼,雖然看著像不想理周宇,但手卻很誠實的拉著周宇:“走吧上樓去。”
指尖剛觸到對方掌心,就被周宇反扣住十指,生怕他反悔。
“走走走,我們快點!”
周宇幾乎是拽著人往樓梯跑,中途才懊惱地想,當初裝修怎麼沒裝個電梯。
好在陳嘉默契地配合著加快腳步,隻是兩人交錯的呼吸聲越來越重,連台階都走得磕磕絆絆。
陳嘉中午回來的時候去溜了下狗,約翰激動的時候就有這種不受控製的牽引感……
說起狗,陳嘉突然想起來問:“周宇,咱們去溫泉旅館,狗和貓怎麼辦?”
“都帶上,讓它們也去……”周宇感覺到陳嘉的停頓,也慢下來。
“那……”陳嘉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現在周宇哪裏顧得上什麼貓貓狗狗啊?
周宇腳步一頓,低頭看陳嘉還惦記著貓狗,乾脆退下兩級台階。
周宇和陳嘉並肩站在同一階上,手掌托住對方後頸沒等陳嘉把話說完,唇就貼了上去。
陳嘉手忙腳亂扶住欄杆,唇齒相觸的瞬間,沒說完的話全被堵了回去,隻有細碎的氣音散在兩人交纏的呼吸裡。
陳嘉感覺身體的本能遠比大腦誠實,明明剛因為分神平復的情緒,又在肌膚相觸間翻湧成潮。
周宇垂眸望著陳嘉泛著水光的唇,指尖蹭過他發燙的臉頰,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先不想這些了,做點有意思的事好不好?”
他輕輕撞了撞陳嘉的額頭,鼻尖廝磨著誘哄,“等結束了,我們再一起安排貓狗的事,嗯?”
“可是……”他更習慣先把所有事都安排好。
陳嘉剛開口要說什麼,喉結就被周宇含住。
濕熱的觸感混著輕輕的啃咬,電流“唰”地竄遍全身,他猛地一顫,尾音變成了壓抑的氣聲:“哈啊……”
陳嘉果然立刻噤聲,比接吻管用多了。
他的腰腹一軟,手不自覺攥住周宇的頭髮,剩下的話全散在急促的呼吸裡。
陳嘉頸間的刺痛混著酥麻感,讓他腦子瞬間空白,隻能任由對方半拖半抱地往房間去。
陳嘉並沒有不樂意,可他總共感覺自己好像被周宇算計了。
雖然腦子現在要罷工,但以他對周宇的瞭解,這個可能性高於99%。
周宇也是剛剛才發現,這是陳嘉的弱點,這幾天他跟陳嘉也算蜜裏調油。
但是陳嘉真的很能忍,雖然身體很誠實,但嘴真的硬,喘的再厲害,咬著自己嘴唇,他也堅決不出聲。
這要是什麼刑訊場麵周宇高低贊他一句:真是條漢子!
可是那是什麼場景,陳嘉一聲不吭,讓周宇真的非常挫敗。
直到剛剛在地下實驗室門口,他撩閑的時候,陳嘉沒忍住出聲了。
那可就不要怪他周宇趁人之危了。
門被撞開的瞬間,所有壓抑的渴望終於破土而出。
陳嘉被半拖半抱地抵在門板上,腦子裏最後一絲理智隻剩模糊的念頭:這個場子他記住了……
衣物落地的輕響、急促的喘息,混著淩亂的吻,將整間屋子的氛圍燒得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