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把狗子們安頓在後院,轉身回到客廳,抄起座機撥通了米花町資訊台。
“您好,幫我查詢一下弁慶溫泉旅館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甜美的應答聲:“好的先生,請稍等。”幾秒後,清晰的號碼透過聽筒傳來:“電話是03-5543-XXXX。”
“謝謝。”周宇掛了電話,指尖在號碼簿上快速記下數字。
結束通話電話後又撥出剛記下的號碼,正想打電話預約6月28號到7月4號的房間。
周宇剛記下弁慶溫泉旅館的號碼,指尖還沒碰到撥號鍵,手機突然響起來。
螢幕上跳著“三浦良人”的名字,他挑挑眉,這三浦先生真的是非常的效率:“喂?”
“周先生,我是三浦良人。”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職業性的熱絡,“您之前委託聯絡三浦秘書的事辦妥了,您看最近哪天方便見麵?”
“這個不急,”周宇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問:“之前委託三浦先生你找的辦公地點怎麼樣了?”
“正要跟您說這個。”三浦良人的聲音有些興奮:“找到兩處合適的寫字樓,裝修和地段都符合要求,您看過如果滿意就能定。”
“那就都約在明天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明天這些事都可以辦完,時間你來安排吧。”
“沒問題!明早九點先帶您看寫字樓,下午安排三浦秘書見麵,你看這樣安排可以嗎?”三浦良人詢問。
“好的,辛苦你了,費用方麵不用擔心,我來支付。”
又寒暄幾句,周宇掛了電話,重新撥號預約溫泉旅館。
做完這些周宇纔回房間拿上陳嘉和張珊珊的頭髮開車去做DNA檢測。
把裝著頭髮的袋子塞進內袋,他順手抓起車鑰匙。
驅車駛向市中心的私立檢測機構。
這個時候私人做DNA檢測的其實並不多,主要是太貴了。
檢測顧問鬆本隆司目光掃過周宇手中的兩個密封袋。
鬆本隆司:“先生,隻是您自己來嗎?根據機構規定,送檢樣本需提供被檢測者的授權書。這兩位或者其中某一位……的授權檔案呢?”
周宇:“還需要這些東西嗎?”
鬆本隆司:“是的,如果沒有被檢測者的授權檔案,我們不能受理。”
他指尖指向櫃枱上鋪的《機構守則》第7條:“涉及個人基因資訊必須自願同意。”
鬆本隆司拉開抽屜取出樣本拒收單:“所有DNA檢測機構都要登記樣本來源。您看這行小字——”
指著單據底部:“無授權樣本的檢測結果不具法律效力,且可能構成侵權。”
周宇:“這樣啊,感謝您的解答。您這裏的委託書有模板嗎?”
鬆本隆司微微點頭,從檔案架上取下一份表格遞給周宇,說道:“有的,這是我們機構的委託書模板。”
周宇接過,鬆本隆司在一旁提醒道:“周先生,委託書需要委託人簽字確認,並且最好附上委託人的有效證件影印件。如果是替他人委託,還需要提供您自己的身份證明。”
周宇看了一下時間,已經11點半了,剛好他可以先去吃一頓飯,下午再過來。
周宇沒有繼續糾纏:“好的,請給我兩份空白委託書,我下午再來。”
鬆本隆司從抽屜裡取出兩份印有機構水印的委託書。
鬆本隆司:“每份委託書對應一位被檢測者,簽名處需要按食指指紋。”
他又抽出便簽寫下注意事項:“下午三點前送來的話,今天能完成樣本登記。對了……”
鬆本隆司看著周宇將委託書收起來:“被檢測者如果是未成年人,需要監護人簽字。”
“好,我知道了。”
周宇離開了檢測機構,並沒有直接去找陳嘉,而是在檢測機構大樓下的商業街,隨便找了一家店去吃飯。
至於委託書,他一會就會去車裏自己偽造去。
這些檢測機構要委託書,本質上就是為了規避法律風險,讓監測人自己承擔法律責任。
他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刑事案件,他用劇情能量隨便偽造兩份就好。
吃過飯之後在車上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周宇拿著兩份委託書回去,還是上午的鬆本隆司接待的他。
鬆本隆司隨意的檢查委託書簽名:“常規的全同胞關係檢測需要核DNA比對,您確定樣本都帶有毛囊?”
周宇:“都有,但是都是日常掉的頭髮。”
舉起密封袋對著燈光檢視,髮絲根部泛著微弱的白色
鬆本隆司在登記表“樣本來源”上填寫資訊:“非直接採集的樣本存在汙染風險,成功率大約70%。另外,如果涉及法律用途,後續可能需要您配合補充材料。”
遞過知情同意書給周宇:“檢測費用42萬円,包含STR分型和線粒體DNA初篩,要加急嗎?”
“多久可以出結果?”
“常規檢測需要五個工作日。”
鬆本隆司指著樣本型別欄:“如果是STR分型檢測,加急服務可以縮短到48小時,但需要額外支付30%的費用。”
他停頓一下說:“不過周先生,檢測結果僅對送檢樣本負責,若後續涉及司法用途,還需重新走公證流程。”
鬆本隆司實在是太瞭解這群來檢測頭髮的客人了。
十個有九個帶著貓膩,出軌抓小三、懷疑孩子身世,甚至有人想查仇人DNA來個父債子償……
委託書一點可信度都沒有,是不是偽造的不重要,提前免責才重要。
他們這裏是一個盈利機構,不管這些倫理問題。
周宇快速簽署檔案,然後付錢。
“出結果了,請及時通知我。”
“好的,您收好。”鬆本隆司撕下收據遞給周宇。
離開了檢測機構周宇開車去毛利小五郎的偵探事務所,他沒想到做個DNA檢測要這麼複雜。
不過也對親緣關係這種東西也算是個人私隱吧。
周宇又一次站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屋裏傳來拖遝的腳步聲,沒一會兒門就開了,一股子煙味和啤酒味撲麵而來。
毛利小五郎穿著皺巴巴的睡衣,頭髮翹得老高,嘴裏還叼著根煙。
身後電視裏正熱鬧地播著賽馬比賽,解說員激動的聲音一個勁兒地喊著:“衝刺!衝刺!3號馬要反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