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走後,毛利小五郎癱在沙發上,看電視,麵前的茶幾上是孩子們吃剩的零食包裝袋。
元太、步美和光彥在地毯上玩周宇走之前拿出來的紙牌,時不時的發出驚呼和討論的聲音。
而柯南則裝作若無其事地翻著茶幾上的雜誌和報紙,他發現桌麵上的報紙有些太齊全了,不知道訂報紙的人是為了裝模作樣,還是真的有在看……
“夠了!你們能不能安靜點!”毛利小五郎終於忍無可忍,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至少讓我聽得到電視聲音啊!”
“叔叔小氣鬼!”元太沖他做了個鬼臉。
“就是就是,毛利叔叔我們的聲音不大。”光彥是真的覺得自己幾個人的聲音不大,煞有介事地指著滿地紙牌,“我們玩猜數字遊戲都沒用喊的!”
“好啦,好啦,我們會注意的,但是叔叔你要靜心啦。”步美踮腳拍了拍毛利的胳膊。
然後她湊近沙發上的柯南,動作鬼鬼祟祟,但聲音卻沒有任何收斂:“柯南,毛利叔叔一直這麼暴躁嗎?”
柯南扶額乾笑兩聲,餘光瞥見毛利發黑的臉色:“嗬嗬,還好啦,叔叔一直是這樣的……”
“喂,你們幾個小鬼!”毛利小五郎的臉黑得都要滴出水了,恐嚇幾個小孩“再說風涼話,今晚就把你們全扔到大街上!”
“毛利叔叔是大壞蛋!”元太叉著腰,一副正義使者的樣子:“我要代表假麵超人製裁你”。
“對,毛利叔叔欺負小孩,是大壞蛋!”步美跟著說,眼裏滿是控訴。
光彥撇嘴:“毛利叔叔虐待小孩是要被抓起來的,根據《兒童福祉法》,情節嚴重還會……”
“好了!你們這群小鬼!”毛利小五郎無力地摔回沙發,扯鬆領帶,嘴裏嘟嘟囔囔:“早知道就不偷懶了……”
而幾個孩子躲在角落,沖他扮著鬼臉,客廳裡又響起竊竊私語和憋不住的笑聲。
過了一會毛利小五郎抓了抓頭髮,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嘴裏嘟囔著:“周宇那傢夥怎麼還不回來……再不帶小蘭來,我就要被這幾個小鬼折磨死了!”
他剛放下手機。
幾個小孩商量好了要原諒毛利大叔,光彥作為談和代表,舉著紙牌湊過來:“叔叔,玩抽鬼牌吧!輸的人要學小狗叫!”
“去去去,我纔不玩這種幼稚的遊戲!一邊去。”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扭過頭。
而這邊周宇剛走到了阪口正義家門口,他把狗糧順著鐵柵欄門縫隙放了進去。
因為狗是鎖在室內的,那隻能這樣了,讓晚歸的阪口正義喂小狗了。
這才開車去接毛利蘭,回來在路口遇到了陳嘉。
兩個人的車子沒有開進車庫,一前一後的就放在門口。
周宇朝倚在車門邊的陳嘉和張珊珊揮了揮手。
轉身推開家門,進去招呼屋裏等著的小朋友們和毛利小五郎出來。
毛利蘭也跟著下車了,站在路邊跟下車的陳嘉還有張珊珊打招呼。
“要分開坐車哦,小朋友們自己選要怎麼坐。”周宇招呼小朋友們。
“我要坐周先生的車!”步美立刻舉起手。
“我也要!”元太往前擠,光彥也跟著點頭。
“你呢,柯南?”步美歪著頭問柯南。
柯南剛要開口:“我,我也一起好了。”嘴上這麼說,心裏卻默默嘆氣,明明想和小蘭坐同一輛車,可他現在是小孩子。
周宇笑著開啟後座車門,柯南看著三個孩子坐好,柯南則自己鑽進了副駕駛座。
後座傳來元太興奮的叫嚷:“周先生的車真的好豪華哦!”
步美和光彥嘰嘰喳喳爭論著路上要繼續玩猜謎遊戲。
“孩子們,繫好安全帶哦。”
周宇發動車子,後視鏡裡映出陳嘉那輛車也緩緩啟動。
元太在後排說:“烤肉店有超大份的牛排嗎?我能吃三——不,五塊!”
“你就知道牛排!烤肉店裏有很多其他的好吃的。”光彥總感覺怪怪的,為什麼元太不說吃烤鰻魚啊?
元太:當然是因為牛排更貴咯!平時很難吃到的。
步美突然指著街邊霓虹燈驚呼:“快看!好漂亮。”
副駕駛座上,柯南把車窗開啟一條縫冷風拂過臉頰,卻吹不散他心底的疑慮。
周宇到底是什麼人,而且他今天的態度真的有點奇怪,居然不那麼針對他了……
柯南之前是有一種周宇有些討厭他,還在針對他的感覺,而現在……周宇好像對他的態度稍微平和了一些。
這是什麼原因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周宇在反覆參與劇情中,已經大致把柯南這個人性格摸得**不離十了。
柯南頂著高中生的腦子,性格卻簡單得很,甚至單純得有些過分。
破案時,柯南滿腦子就一件事:找出兇手、還原真相。
他這個人比較自負,有自己一套的價值體係,在這個人心裏麵,沒有做錯事的人是不應該背負罪名的。
他對正義有自己的看法。
周宇最開始隻是因為要因為確實是要接近他,怕態度太熱切被主角懷疑。
當時他的主要目標人物還是柯南,而非主角團,所以柯南的態度就比較重要。
但是他現在的目標轉移到了毛利小五郎身上。
所以這樣他還演什麼?
額,雖然他確實不喜歡裝嫩的小孩,這沒有演的成分。
但這也是和毛利小五郎的共同愛好不是。
而現在他通過“沉睡的小五郎”這個外號,周宇已經意識到,柯南身體畢竟是個小孩子,作為一個小學生,他的意見真的不重要。
柯南就算再聰明,把疑點告訴毛利小五郎,也許隻會換來一句“別鬧了柯南”,或是被敷衍地帶到一邊。
在成年人主導的世界裏,這個小偵探,終究掀不起什麼風浪。
他需要一個成年的口舌,而周宇已經確定了他的口舌是誰了。
柯南的懷疑?隨便他咯,還能把他怎麼樣嗎?
他隻需要把這個小子當普通小孩就行了。
說句中二點的話,他已經掐住了他的“咽喉”。
雖然毛利小五郎這個“咽喉”也不像表麵那麼簡單,但是成年人比小朋友更加好接近。
往往隻需要一樣東西:錢。
他今天在電話裡聽到了毛利小五郎跟人吹牛說賽馬。
話說他好像還沒有去過賽馬場呢,每天這麼無聊,也許可以去賽馬場偶遇一下。
他如果一會兒給毛利小五郎結尾款,明天、後天在賽馬場遇到毛利小五郎的概率絕對大於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