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說狗狗是被貓咪獨自扶養了一陣,那麼它們最起碼是已經斷奶了的。
斷奶的小狗個頭和貓也差不多大了吧,貓咪很難把它們叼起來,它們很大概率是自己跟著貓咪來到周先生家裏的。”
“哇!柯南你好厲害!”步美超級捧場。
周宇沒想過這些,他就是找個由頭挑事,然後順著這些事去接觸自己要接觸的人而已。
“這麼說有道理哎!”毛利小五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以拳擊掌說:
“我想到了,小狗不是被遺棄的,就是狗媽媽去世了。
而且因為是小狗,肯定跑不遠。
我們隻需要在周先生家附近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去世的狗。
或者是有沒有陌生人來這邊,就能知道狗的來歷了!”
“叔叔說的對。”柯南附和。
“那還等什麼,我們開始行動吧!”有了線索的毛利小五郎幹勁十足,他彷彿已經看到後麵的20萬円可以輕輕鬆鬆裝到口袋裏了。
“我也來幫忙吧。”綱島吉雄站起來說。
“我也來幫忙。”阪口正義看著幾個小朋友高興的樣子,也提出要幫忙:“小狗可以先留在我家裏跟約翰玩,周先生你一會兒再來接它們就好”
“麻煩你們了阪口先生、綱島先生。”
一行人步行前周宇家,雖說兩家有段距離,但不算太遠。
路過米花中學時,巷子裏突然傳來爭執聲。
周宇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短髮成年男人把一個穿校服的男生堵在牆角,他揚著拳頭喊:“昨天的保護費沒交夠,今天還隻有這點,信不信明天讓你爬著回教室!”
步美嚇得躲到柯南身後,元太攥緊拳頭想衝上去,被光彥一把拉住:“笨蛋!有大人在,你衝上去做什麼!”
周宇低頭:光彥好清醒一孩子。
周宇看著勒索人的樣子,和動漫裏麵的那個前原剛應該是同一個人。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這小子的領子,185的周宇對著172的前原剛那簡直是壓迫感十足:“小子,你在幹嘛?”
“混,混蛋,放開我!”前原剛抓著自己的衣領往回拽,脖頸被衣領勒出紅痕。
他轉頭看清周宇冷冽的眼神,聲音不自覺弱了幾分。
“這位……我……隻是和他開玩笑來著,我們是朋友的”說著他還兇狠的看向那個鍋蓋頭男生:“對的吧,我的朋友。”
鍋蓋頭男生瑟縮一下吶吶不言。
“你在騙傻子嗎?看你的樣子已經成年了吧?”
周宇見他掙紮乾脆把他反手別到牆上了。
“知道勒索未成年人要判幾年嗎?”
另一隻手拿出手機報警。
“怎麼樣……你想幹什麼?”前原剛被捏得齜牙咧嘴,餘光瞥見周宇拿手機,突然瘋狂扭動起來:“你別多管閑事!”
“幹什麼?”周宇突然鬆手,前原剛踉蹌著撞向牆根。
他慢條斯理地開啟擴音,110的撥號音在寂靜的巷子裏格外清晰,“喂?我要報警,這裏有人實施敲詐勒索……”
他收起手機,轉頭看向那個中學生:“他應該不止勒索了你一個吧?”
“一會兒警察來了要如實說哦,不然……”骨節分明的拳頭在少年眼前緩緩握緊,又突然鬆開。
柯南:哪有威脅受害人的?
男生低著頭看起來很緊張,但被周宇威脅過反而自在了一些說:“知,知道了!”
這時前原剛看到了阪口正義:“阪口叔叔,這都是誤會,您快幫幫我啊!”
阪口正義眼神閃爍,最後挪開了臉:“小剛,我都看到了,做錯事要承擔責任的。”
前原剛很憤怒,開始口不擇言:“承擔責任?!”前原剛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你不是律師嗎?你在法庭上不是很能說嗎?這你就幫不了我了?你是幫不了,還是不想幫?”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陰鷙,字字如刀:“怪不得阪口正人寧願自殺都不向你這個父親求助,就是因為你這種態度,你個無用的廢物,就知道裝好人……你幫不了我,也幫不了他,你這個懦夫!”
空氣瞬間凝固。
阪口正義的臉色驟變,扶著牆才勉強站穩,眼睛裏泛起血絲。他顫抖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
“你說的沒錯,我是個懦夫!”他突然出聲。
聲音沉悶,充滿了多年積壓的痛苦與悔恨,“我不該因為你年齡小就原諒你!你害死了正人,你就是一個禍害!”
阪口正義踉蹌著向前半步,聲音變大,手指幾乎戳到前原剛臉上:“你到現在還在害人,也不知道悔改!
我憑什麼原諒你,憑什麼要幫你,要不是你,正人怎麼會……”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憑什麼你活著,我的正人死了?你早就該為自己做出的錯事承擔責任!”
周宇察覺到懷裏的人還在掙紮,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
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戛然停下,四名警察快步衝進現場。
為首的中年警官目光如炬,掃過滿臉淚痕的阪口正義、仍在掙紮咒罵的前原剛,最後定格在周宇緊扣對方肩膀的手上。
“都住手!發生什麼事?”
警官亮出證件,聲音低沉有力。
周宇鬆開手後退半步,示意被勒索的男生上前。
少年顫抖著指向癱坐在地的前原剛:“警察叔叔,他、他威脅我,還逼我交保護費……也威脅了其他的同學”
“少胡說!明明是你們合起夥來冤枉我!”前原剛突然暴起,卻被兩名警察迅速按倒。
他扭頭衝著阪口正義獰笑:“老東西,你以為報警就完了?等我出來……”
周宇:這還真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您是受害者家屬?”另一名警察給阪口正義遞來紙巾。
“謝謝,我不是。”
阪口正義抬起頭,挺直佝僂的脊背,眼神中再無半分猶豫。
他用力擦拭掉眼角的淚痕,直視著前原剛的雙眼,聲音低沉卻堅定:“之前是我想錯了,這一次我不會再錯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被勒索的男生還有柯南幾個小孩:“我是專業的青少年辯護律師,從業二十年,卻犯了最愚蠢的錯,用‘你還隻是個孩子’為你的惡行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