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個什麼設計師會不會是一個劇情人物,但是多關注主角團動向還是很有必要的。
周宇感嘆,他真是勞碌命啊,半點不得閑。
開車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時候還差5分鐘到9點。
周宇車剛停下就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下來:“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臭小子這麼大膽子,敢約我的女兒……”
“爸爸,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周君是想要拜訪蘆屋暎子女士才說要一起的。”
“我纔不信呢,小蘭啊,我可告訴你,別被那些甜言蜜語騙了,爸爸我見得多了!當年你媽……”
他的絮叨突然卡在喉嚨裡,視線越過女兒肩頭,直勾勾盯著街邊那輛鋥亮的黑色轎車。
周宇禮貌地降下副駕駛車窗,露出帶著淡淡的微笑。
他西裝熨燙筆挺,毛利小五郎的喉結上下滾動,後半句話徹底咽回肚裏。
西裝褲兜裡的手無意識地摸了摸乾癟的錢包,這車的可是夠貴的。
“早上好,毛利先生。”周宇抬手示意,聲音清朗,“先上車吧,再過一會兒的話,可能會堵車。”
他餘光瞥見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後的柯南,他正扶著眼鏡,暗戳戳的觀察周宇。
周宇理解柯南,他也會這麼觀察出現在陳嘉身邊的人,越優秀越關注。
不過這小子的眼神也太直白了吧,真討厭,誰會跟他搶一個還沒成年的小丫頭啊?
想到這裏,周宇從後視鏡照了一下自己,帥的無可挑剔,如果是情敵的話,的確是需要警惕的對手呢!
還是那句話,山雞哪能配鳳凰呢?他周宇就得陳嘉來配的,絕配。
一週目的白髮周宇真的眼瞎,看他的時候,那是什麼眼神啊?白毛很了不起嗎?
毛利小五郎乾咳兩聲,突然鬆開女兒的手,裝作若無其事地理了理領帶:“哼,既然是工作……那就勉強一起吧!”
他大踏步走向副駕駛座,拉開車門時卻被柯南搶先鑽了進去,氣得他吹鬍子瞪眼:“小鬼!給我坐到後麵去!”
毛利蘭看了看不好意思地朝周宇說:“請不要介意,我爸爸不是那個意思。”
“沒關係,每一個愛護自己女兒的父親都值得敬佩。”
“哈哈哈哈,哪裏哪裏,雖然我確實是這樣的。”周宇看著毛利小五郎那誇張的笑容,突然發現動漫裏麵那種誇張的笑容是真的可以做到的。
那柯南……周宇瞟了一眼柯南,他和毛利小五郎的同款笑容應該也是真的吧。
難怪毛利小五郎不喜歡他,長的跟要拐走自己女兒的工藤新一小時候像也就算了。
笑得還那麼醜,又喜歡找麻煩的小孩子emmmm……可真討厭啊。
隨著車門“哢嗒”閉合,車內浮動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那是周宇今早新換的車載香薰,他覺得這個東西口服能降火,萬一聞聞也能降火呢?
當然他知道這沒有任何科學依據,但是他覺得自己需要靜心。
周宇發動引擎時,餘光裡看見裡倒柯南審視的目光。
嘖,這小子怎麼就跟個陰濕男鬼似的?
一直盯著他看,他現在是個基佬,不可能對毛利蘭有什麼企圖的。
“小鬼,這在副駕駛,要係安全帶的。”周宇輕敲方向盤,故意用長輩的口吻打破詭異的沉默。
柯南:……從未想過年齡小會如此難受,這個傢夥怎麼總是能找到角度來攻擊自己
“柯南快把安全帶繫上。”
“哦哦,好的小蘭姐姐。”柯南撓撓頭尷尬回復,直接無視了周宇的話。
柯南在小蘭的注視下扣上安全帶,耳尖卻微微發燙。
周宇無所謂,他就是想找茬而已。
“小蘭啊,對方真的叫蘆屋暎子嗎?”毛利小五郎問
“對啊,那位國內首屈一指的頂尖設計師,蘆屋暎子。真沒想到可以給她做模特。”
“叔叔你這麼在意,你是蘆屋暎子的粉絲吧?”柯南從副駕駛座和駕駛座中間跟後座的毛利小五郎搭話。
“別開玩笑了,我是個偵探,常常關心社會,以便擴充套件自己的商業觸角。”說著毛利小五郎裝深沉。
柯南轉回頭看前麵的車玻璃:毛利叔叔,太無恥了。
下車之前毛利小五郎從口袋裏拿出來了鏡子和小梳子,打理自己。
柯南從後視鏡看到後又探頭說:“叔叔,又不是你當模特,你那麼精緻做什麼?”
“要你管!”小五郎手一抖,頭髮被梳出幾縷翹起,“這叫專業形象!萬一現場有委託……”
“好啦好啦,我又不會笑話你。”柯南揶揄毛利小五郎。
“一直叨叨叨,你和你很吵哎。真是個討厭的小鬼。”毛利小五郎吐槽
車開到了羽霧設計大樓,到了前台毛利蘭上前跟前台工作人員搭話:“打擾一下,我是毛利蘭。”
“請稍等,我先確認一下,董事長馬上就回來了,請你在那邊稍等片刻。”
“好的。”毛利蘭應下之後說:“這裏好安靜啊。”
“因為今天是假期,所以沒有其他人在,很安靜。”
很快從外麵走進來一個短髮女人,腳步匆匆的對毛利蘭說:“真是不好意思毛利小姐。”先是跟毛利蘭打了招呼。
然後轉頭問保安:“等很久了嗎?”
“沒有的。”
就在這個時候,柯南注意到了蘆屋暎子的揹包,他問毛利蘭:“哎哎,小蘭姐姐,現在是不是很流行這種大包?”
周宇不言語,餘光注視著柯南,密切關注著柯南的動向,發現可能有不一樣的行為,就開始關注他所關注的方向。
這或許就是一個犯人作案的關鍵,隻能裝下幾本書的女士中大包,能夠做到的一般就是藏進兇器或者作案重要的道具。
“因為她是走在時尚階段的人,以後一定會開始流行的。”毛利蘭對於蘆屋暎子有一定的偶像濾鏡,說的很是認真。
這邊蘆屋暎子已經跟保安交談完畢,我是來找的毛利蘭:“真是抱歉啊,毛利小姐,讓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