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周宇先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兩個很結實的帆布揹包。
然後開車帶著陳嘉到了銘酒鬼櫻的樓下。
周宇知道自己在發癲,他前世的記憶已經所剩無幾,夢裏的東西很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前世對他的意義是不一樣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太過依賴筆記本上的內容了,他在逐漸失去記憶的時候,也並不坦然。
他真的想證明前世的存在,很奇怪的想法,因為到現在為止,隻要他不作死,前世的一切都影響不了現在。
他的筆記最新的時間是十年前記下來的,最後的日期停在了2043年7月8日。
周宇沉默的停下車。
“這裏?”陳嘉看著樓頂上麵“銘酒鬼櫻”的招牌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來這裏。
“跟我來。”周宇沒有多解釋,隻是帶著陳嘉進去先上樓。
這座大樓是停工狀態,電梯也沒有開,兩個人一前一後沉默的爬著步梯。
最開始的兩人腳步輕盈,到後來的呼哧帶喘,終於上了二十多層的頂樓。
這纔是正常人爬樓梯的情況吧,為什麼感覺夢裏的人好像不會累一樣,我說真的就是他的臆想?
陳嘉不知道周宇想做什麼,但是看著周宇一臉謹慎小心的樣子,就知道他想乾點見不得人的事。
到了頂樓,周宇開啟手電筒,他看到水泥地麵上有一枚金幣,直徑應該隻有1厘米左右,並不大。
“你看。”周宇示意陳嘉抬頭看上麵。
用手電筒向金幣正上方照去,就看到幾個紮緊的袋子。
其中有一個袋子破了一個小口,地上的金幣就是從那裏掉出來的。
“繩子在那,我們先把它解下來。”
陳嘉的心因為衝擊砰砰亂跳,剛開始他也以為是周宇在半夜發癲。
以前也發生過同樣的事,初中一個假期的晚上,周宇晚上不睡覺,半夜拉他起來去看月亮。
看著月亮說他想家了,想爸爸媽媽,然後哭的跟個二百五似的,他還以為周宇喝了假酒。
他想到白天發生的事,以及他的猜想,把這些疑問都壓了下去。
這個世界是存在未知力量的,也許周宇就像漫畫裏的超人一樣擁有特殊的能力?
兩個人走到欄杆那裏,解開繩子,一起緩緩地把幾個袋子放了下來。
這幾個袋子真的很沉,這時陳嘉和周宇的心也跳的越發劇烈。
周宇有錢歸有錢,但是他真的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黃金。
他以前買的都是一些個金鐲子,金首飾或者一些小金條,放進保險櫃,這麼多年了,他也沒有攢下兩斤黃金。
而這些黃金根據今天白天看到的新聞,足足有枚的楓葉金幣,價值6億円啊!不管換誰來誰都迷糊。
“我們就這樣拿走嗎?”陳嘉白天是看到新聞了的,知道這些黃金是贓物。
“拿,不拿白不拿,反正也沒人知道。”
這個時候的監控設施基本都是運用於政府和大的單位,首而且受限於網路的原因無法遠端監控。
像這種沒有完工的樓裡根本不會存在這種東西,附近更是沒有任何一個政府單位,估計劫匪也是考慮到了這些,所以才把東西藏在這。
終於把地上的黃金來裝進帆布包,遞給陳嘉。
陳嘉接過帆布包,背在身上掂量了一下。
“不對啊,新聞上說這些黃金價值6個億,我剛剛算了一下,六個億的黃金,按照現在的金價隻有30斤重。和這些看起來不止30斤,重量也不對。”
“先不管這些,我們回去再說。”
兩個人快速下樓,把車停到了地下停車場,兩個人坐電梯回到了公寓。
兩個人拉上了所有的窗簾,坐在客廳裡收金幣,還拿了一個書房裏的裝飾天平。
周宇想知道這枚金幣到底有多重,這個天平的砝碼,有一克的5個、五克的2個、十克的1個、20克的1個,還有50克的1個。
陳嘉坐下掏出金幣掂量了一下說:
“我剛剛在樓頂按照新聞上報的六億円,枚金幣算了一下,大概平均每枚金幣的價格是4000円。
但是現在腳盆雞一克黃金也是差不多4000円左右,如果是6億円,那麼黃金也就30斤。
體積算上空隙最多也就一立方分米,就是不到一升,兩個礦泉水瓶大小。和這個金幣的重量大小,根本對不上。”
周宇拿出一枚金幣用力捏了一下,是實心的,彎折金幣也很容易的就彎了。
確認了黃金可能是真的黃金之後,周宇拿起一枚金幣放在天平的左邊,右邊的天平立刻高高的翹起來。
周宇並不想一個一個的試,直接在右邊放了一個5g砝碼,右邊還是翹著,他把五克的砝碼直接換成了十克的砝碼,天平平衡了。
周宇:……
陳嘉:……
這是腳盆雞的政府也太貪了,還是劫匪沒說真話?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發了。
陳嘉嚥了下口水,他感覺嘴巴有點乾:“六十億円。”
而周宇的關注點有點歪:“怪不得咱們分開搬這些還覺得很沉,我都感覺要累死了。”
陳嘉無語:“能不沉嘛,整整300斤,咱們一人一半也一人背了150斤。”
“換算成龍國貨幣這是多少錢?”
“少說也得有一億八千萬元。”
兩人對視彼此的眼睛裏都閃耀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光芒,這種光芒的名稱是——暴富!
“可是這金幣我們也帶不走吧。”
陳嘉的思考雖然很有道理,但是周宇覺得沒有價值,因為他根本離不開。
“我們可以把黃金融化做成別的樣子,回頭賣了換錢。”
麵對巨大的誘惑,兩個人現在確實有些法外狂徒的氣質了。
討論了一會兒工具怎麼買,要融成什麼樣的之後,周宇實在是困了說:
“啊,明天再說吧,咱們先把它裝起來吧。”
周宇倒空了行李箱,把金幣扔進去,合上行李箱,就結束了。
“就放在這兒嗎?是不是不太保險?明天還有工人來送電視。”陳嘉現在還沉浸在黃金衝擊的餘波下,對這些東西感覺很不放心。
“沒事的,我讓他們把電視裝在房間裏,應該不會在客廳逗留很久,實在不放心,你可以把它們放在書房。”
周宇,其實現在也很激動,但是他更困。
“好吧。”最後陳嘉妥協了,他把行李箱拖進了書房,他打算今天晚上就睡在書房了。
比起周宇的低覺悟隻想著發財享受,陳嘉想的是有這個錢他就有實驗經費了。
如果是在國內他甚至可以組建一個實驗團隊,但是這錢在腳盆雞和他的實驗樣品一樣,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