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怒吼聲又重複了一遍,原來是田中知史的錄音,這是他企圖混淆警察視聽做的準備。
周宇在撕下田中知史的鬍子時,突然之間get到了柯南在揭露真相的時候,那一刻的爽感。
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有一種智商上的碾壓感覺。
原來破案是這麼爽的一件事嗎?可惜他是開卷,感覺跟作弊一樣,沒有那麼爽。
“叔叔,我先走了。”周宇打了個招呼,一溜煙跑了。
柯南在後麵追著跑,後麵跟著幾小隻,還有一隻貓。
“你幹什麼?”周宇跑出去沒有多遠,站住回頭問柯南。
“啊……我嘛?嗬嗬,嶽哥哥,你不跟我們一起玩嗎?”柯南尷尬,他就是直覺這小子不對勁,所以纔跟上來看看。
“對呀,和我們一起玩吧。我覺得哥哥你好厲害,可不可以加入我們少年偵探團?”吉田步美跟上來說。
“對呀對呀,你這麼聰明,加入我們少年偵探團吧。”光彥符合。
“沒錯。我們可以一起破案。”元太說。
“對啊!”這個是掐著嗓子的柯南聲音。
周宇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步美,感覺這個小丫頭好像還蠻喜歡柯南的。
這麼早熟嗎?還是作者太沒節操啊?
肯定是後者。
“我今天還有事要做,不能陪你們玩,咱們改天再約吧。”
“那要怎麼聯絡你啊?”柯南問。
“這是我舅舅的電話,有事可以給我舅舅打電話,如果我沒事的話,我就會出來。”
周宇從口袋裏抽出一個小筆記本,寫上自己的電話號碼,撕下來給了柯南。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玩吧。”說完周宇走向了公交車站。
在下一站下車之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進入了空間,回到正常的時間線。
抬手看了一下時間11點,該吃午飯了,周宇直接去了陳嘉的實驗室。
實驗室的電子門鈴叮咚作響時,陳嘉正盯著顯微鏡下的玻片發獃。
載玻片上的細胞圖譜在燈光下暈開模糊的色塊,他握著目鏡的手指無意識收緊,又鬆開。
今天他的心就是靜不下來,在實驗室坐了一上午,發了一上午的呆。
周宇看著開門的陳嘉吹了聲清亮的口哨,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陳嘉身上逡巡。
陳嘉拉開門的剎那,實驗室的白熾燈在他周身鍍上冷冽光暈。
周宇的視線從對方開門的修長的手指開始,順著小臂上白大褂袖口自然挽起的褶皺向上遊走。
緊繃的布料下,肱二頭肌隨著動作微微隆起,隱約透出經年鍛煉的緊實線條。
寬闊的肩線將白大褂撐得筆挺,布料與麵板貼合的縫隙間,能窺見他呼吸時胸腔輕微的起伏。
而當陳嘉抬手推眼鏡,袖口滑落的瞬間,周宇瞥見他腕骨處凸起的骨節,麵板下青色血管蜿蜒,與小臂上若隱若現的淡色汗毛交織出奇異的性感。
那副本該刻板的白大褂,此刻卻因著他的身形,化作了製服誘惑。
“怎麼了?”陳嘉被那道灼熱的視線盯得發毛,喉結不自在地動了動。
周宇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舔了舔嘴唇笑道:“中午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陳嘉抬頭瞥了眼牆上的電子鐘,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這才11點,我們9點半才吃完早餐,這才過一個半小時,你當自己是飯桶?”
周宇直接攬住他的腰,掌心隔著白大褂緊貼著陳嘉後腰,周宇能感覺到手掌下的力量感。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他故意壓低聲音:“路上要花時間,到餐廳等上菜又要等,磨蹭磨蹭不就到飯點了?”
“好好說話。”陳嘉推他肩膀,不過卻沒有用太大力:“別動手動腳的”
“我可不光動手。”周宇話音未落,就吻了上去。
周宇心想幸好他來之前先吃了薄荷糖,親吻絕對清爽。
周宇混合著薄荷味的氣息不由分說地湧進來,陳嘉本能地想躲,卻鬼使神差地僵在原地。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身體下意識沉淪在柔軟的觸感裡,可理智卻在瘋狂敲警鐘,提醒他這是錯誤的、不該沉溺。
周宇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怎麼不理我?”
陳嘉臉突的就紅了,周宇問的是他為什麼不回應他。
“周宇……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周宇將陳嘉抵在實驗室冰涼的金屬門板上,白大褂被壓出褶皺的窸窣聲混著粗重呼吸。
他的膝蓋欺身而入,隔開對方緊繃的雙腿,掌心貼著腰線向上遊走:“這樣……不對?”
陳嘉偏頭避開滾燙的視線,實驗室頂燈刺得他眼眶發酸,可週宇鼻尖掃過臉頰時帶起的戰慄。
“怎麼算對呢?”周宇用犬齒輕輕刮過他泛紅的耳垂,睫毛掃過陳嘉發燙的臉頰。
指尖勾住對方領口的紐扣,白大褂不知何時敞開,露出裏麵單薄的棉質襯衫,被周宇蹭得皺成一團。
“這種事……”陳嘉抓住周宇不安分的手,他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喘息。
後腰抵著門板的涼意與身前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
“怎麼會有對錯呢?”周宇的聲音裹著滾燙的氣息,在陳嘉耳畔炸成細碎的電流。
他含住那片因喘息而微微顫抖的下唇,舌尖先是輕輕描摹著唇形,繼而輾轉吸吮,像是要將對方所有猶豫都吃掉。
當周宇的舌尖擦過陳嘉下唇時,陳嘉猛地顫了一下,睫毛不安地顫動,鏡片後的眼睛蒙上一層水光。
本想推開的手懸在半空,最終卻輕輕的抱了回去。
周宇帶著安撫意味的輕吻如細雨般飄落,從嘴角蔓延至下頜,每落下一處,周宇都能感受到陳嘉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
陳嘉喉間溢位一聲破碎的悶哼。
周宇落在下頜的吻讓他仰起頭,脖頸綳成脆弱的弧線,實驗室的白熾燈在視野裡暈成模糊的一片。
他想開口說些什麼,卻隻吐出不成句的氣音,理智在情慾的浪潮裡搖搖欲墜。
“再繼續下去,”他貼著陳嘉唇瓣輕輕廝磨,捨不得離開:“我們可能要錯過真正的午飯時間了。”
陳嘉偏過頭躲避周宇的視線,他無意識地舔了舔發麻的嘴唇,喉嚨發緊地憋出一句:“那還不鬆開?”話一出口才驚覺聲音啞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