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宇猜測他用少量的劇情力量,就讓宮野明美止血的原因是:在另一個劇情中宮野明美是活了下來的。
所以劇情力量也是可以互相拉扯的。
他獲得龐大的劇情力量很大概率就是宮野明美在醫院被搶救下來了。
這件事過兩天打電話問目暮警官就好了。
兩次卷進殺人案件,周宇已經要到了他的電話。
雖然他更想問目暮警官他的長官女兒最近是不是要結婚了,但沒有理由,所以隻能放棄。
在過去發生的20集裏麵,重複出現的人物並不多,被周宇認定為主要人物的有:
正派人物:毛利小五郎、毛利蘭、目暮警官、三個小朋友、鈴木園子
反派人物:長發男和方臉男。
其實周宇在今天晚上一直有一個疑問,長頭髮那個劉海那麼長不紮眼睛嗎?方臉那個就算在晚上也戴著墨鏡,真的能看清嗎?
但是註定沒有人會回答他的問題。
看了看時間已經5點了,起床吧,今天要跟著陳嘉一起去跑步。
洗漱完周宇就捧著杯茉莉花茶在客廳等著。
陳嘉下樓時,瞅見周宇精神抖擻的樣子,愣了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天怎麼不睡懶覺了?”
周宇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語氣特正經:“我琢磨著,從今天起跟你一塊兒晨跑。”
陳嘉眼裏閃過一絲笑意:“行啊,那就一塊兒跑。”
夏天五點半的晨光已經把街道染得透亮,陳嘉帶著周宇拐出家門時,蟬鳴正稀稀疏疏地響著。
左拐穿過中心公園,草坪噴完水,潮濕的青草味混著陽光蒸騰出熱氣。
兩人沿著四丁目和二丁目的街道跑完一圈用時45分鐘。
途中隻有送報紙和牛奶的自行車叮鈴鈴穿過。
暫時隻有24時營業的便利店和情趣店開著門。
野貓都隻撞見兩三隻,倒是頭頂的太陽越升越高,把路麵烤得發燙。
陳嘉原想著周宇第一天晨跑,刻意把配速降了些,腳步踩得比平時慢半拍。
可跑了半圈後,他後頸已經滲出薄汗,呼吸也略有些發沉。
轉頭瞥向身旁的周宇,卻見這傢夥居然氣不喘臉不紅,連額角的汗珠都沒幾顆,步伐踏得又穩又輕快。
陳嘉忍不住問:“你藏了多少體力沒使?”
周宇側過臉,嘴角一勾裝逼的笑出來:“也就一般般吧。”
晨風吹過,陳嘉看著他臭屁的樣子,突然覺得今天這圈跑得格外“紮心”,好想打一拳。
陳嘉轉過頭,眼不見為凈,雖然他不知道周宇在想什麼,但是他覺得周宇的表情有點礙眼。
陳嘉開始加快速度,奇怪的勝負欲被周宇一個表情點燃了。
周宇倒是無所謂快慢,他就是想跟陳嘉一起,幹什麼都行。
跑到後麵時,陳嘉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胸口隨著步伐起伏得越來越明顯,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滴。
周宇偷偷瞄了幾眼,不敢再看,腦子裏的廢料一大堆,表現的異常老實。
加速跑了有十多分鐘,陳嘉側頭偷瞄周宇,這傢夥居然還跟剛開始似的。
氣息平穩,步伐穩健,跑動時,細密的薄汗在脖頸處凝成晶瑩的水珠,順著流暢的喉結弧線緩緩滑落,消失在微微敞開的領口。
浸透的T恤緊貼脊背,勾勒出背部肌肉起伏的輪廓,隨著每一步的蹬踏,後腰若隱若現的麵板被汗意浸得發亮。
他發梢垂落的汗珠折射著晨光,睫毛沾著細碎水珠微微顫動。
陳嘉突然覺得嗓子比跑岔氣還乾,趕緊轉回頭看向前方,卻在心裏默默吐槽:“這人到底什麼做的……”
陳嘉有點懷疑周宇揹著他偷偷加練了,話說這種事周宇也不是做不出來。
突然就釋然了,感覺剛剛較勁的自己有點蠢。
陳嘉猜的沒錯,周宇就是加練了,他不僅加練了,他還用劇情能量作弊了。
現在周宇的體能幾乎和上輩子的巔峰時期差不多。
要不說卷王打不過有掛的呢。
話說淩晨的時候周宇不是在能量衝擊之下,又覺醒了一些記憶嘛。
覺醒的都是他上輩子看過的小說、影視、垃圾廢料,還有玩過的遊戲。
感覺都是自己精挑細選過,然後扔出來遮掩記憶的障眼法。
周宇覺得挺好,以後無聊的時候就翻翻記憶。
但是潛意識這麼牛逼的嗎?
不過話說前世哥涉獵挺廣泛的哈,啥題材都知道點。
周宇也算是知道霸道總裁戀愛腦這些都是什麼梗了。
這些就是前世哥這個高強度法外狂徒都逃脫不了的梗。
不過在這一堆廢料之中,確實也有一點重要資訊,那兩個黑衣人代號琴酒伏特加,黑暗組織又叫酒廠,裏麵的成員多數都用酒的名稱作為代號。
周宇好奇裏麵有沒有叫飛天的?
這次晨跑周宇也發現了在3丁目有一家的房子很符合《消失的屍體殺人事件》。
不過位置比較偏僻了,在三丁目最外側,周圍都沒有什麼鄰居。
院子後麵有樹,前麵佈局很像,最重要的是這個宅子的名牌上寫著:田中。
晨跑結束,周宇跟著陳嘉拐進家門。
一樓的小健身房金屬器械在晨光裡泛著冷光。
陳嘉隨手扯下脖子上的毛巾,發梢滴落的汗珠順著脖頸滑進領口。
他扯住T恤下擺往上一掀,濕漉漉的布料貼著脊背剝離,露出裏麵緊繃的工字背心。
周宇的視線僵在半空中,喉結動了動,原本期待的旖旎畫麵落了空。
“你要做什麼運動啊?還是就進來看看。”
陳嘉轉頭扔來瓶運動飲料,瓶身撞在周宇掌心發出悶響。
周宇:我想做點不健康的運動。
周宇盯著陳嘉身上的工字背心,忍不住笑出聲:“跑步還穿這麼多層?不嫌悶得慌?”
他伸手扯了扯自己黏在身上的T恤,又指了指健身房裏的器械,“都進健身房了,不脫乾淨點?”
陳嘉從置物架上抽出消毒濕巾,利落地撕開包裝擦拭掌心。
陳嘉屈肘活動著肩膀,骨節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陳嘉垂眸抽出第二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漫不經心地開口:“練啞鈴穿多穿少不礙事,反倒是你……進來做什麼?”
話音未落,沾著水珠的濕巾在空中劃出銀亮弧線,“啪嗒”落進垃圾桶。
他抬手鬆了鬆工字背心的領口,脖頸未乾的汗順著鎖骨滑下去,在背心邊緣暈開深色水痕。
布料被汗水浸得發皺,緊緊貼在起伏的胸肌和凹陷的腰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