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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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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

雲曦月是在淩晨兩點多被席斯言從局裡拽回家的。

準確地說,不是“拽”,是“扛”。她趴在桌上睡著了,臉壓著一份毒理報告,口水把“七氟烷”三個字洇濕了一半。席斯言叫了她兩次,她嗯了一聲,翻了個麵繼續睡,像一隻翻不過身的烏龜。

第三次的時候,席斯言放棄了口頭溝通。

他把她的椅子往後一拉,彎腰,一隻手穿過後背,一隻手穿過膝彎,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雲曦月在半空中驚醒,杏眼圓睜,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隻被突然從窩裡撈出來的貓,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幹嘛?”她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睡意,軟得像剛從蜜罐裡撈出來的。

“送你回家。”席斯言麵不改色,抱著她往外走。

“我可以自己走——”

“你剛才說夢話了。”

雲曦月愣了一下:“我說什麼了?”

“你說‘這個資料不對,重新跑’。”

“……那是在工作。”

“你還說‘席斯言你別搶我的被子’。”

雲曦月的臉騰地紅了。她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但看席斯言那副一本正經的表情,又不像是編的。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悶悶地說:“那是我夢裡的你,不是現實中的你。夢裡的你很討厭。”

席斯言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有說話,抱著她走下樓梯。

走廊裡的燈是聲控的,他的腳步聲一響,燈就一盞一盞地亮起來。雲曦月趴在他懷裡,半眯著眼睛,看著那些燈在他身後依次亮起又依次熄滅,像一條光的河流在他們身後流淌。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後頸的頭髮,短而硬,紮得指尖癢癢的。

“席斯言。”

“嗯。”

“你是不是瘦了?”

“……沒有。”

“騙人,你的鎖骨比以前明顯了。”她的手指從後頸滑到他的領口,隔著襯衫的布料,指尖在他的鎖骨上畫了一個圈。

席斯言的腳步頓了一下。

“雲曦月。”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警告的意味。

“幹嘛?”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明知故犯的無辜。

“你在幹什麼?”

“在摸你的鎖骨。”她的語氣理直氣壯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讓摸嗎?”

席斯言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他沒有回答,加快了腳步,像是想把這段路儘快走完。

雲曦月趴在他懷裡,嘴角彎得高高的,杏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她發現了一個規律——席斯言在外麵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刑偵大隊長,在她麵前就是一個經不起撩撥的純情男孩。撩一下耳朵紅,撩兩句話說不利索,撩三下就開始戰略性轉移話題。

可愛。可愛得要命。

出了大門,夜風迎麵撲來,帶著春天特有的濕潤氣息和遠處櫻花的甜香。雲曦月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腦子清醒了一些,但摟著他脖子的手沒有鬆開。

“你可以放我下來了。”她說。

“不用。”

“我自己能走。”

“你剛纔在走廊裡差點撞牆。”

“那是因為燈沒亮!”

席斯言沒有接話,繼續抱著她往前走。雲曦月掙紮了一下,發現他的手臂穩得像兩根鐵棍,紋絲不動。她放棄了掙紮,重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你這個人真的很固執。”

“嗯。”

“我說你固執你還嗯?”

“你說得對。”

雲曦月被噎了一下,想反駁又覺得沒什麼好反駁的,隻好認命地趴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一下,兩下,三下——比平時快了一些。她偷偷笑了。

走到家屬樓樓下的時候,席斯言終於把她放了下來。雲曦月的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覺得地麵有點軟,大概是坐太久了,血液迴圈不暢。她扶著席斯言的胳膊站了幾秒,跺了跺腳,恢復了知覺。

“上去吧。”席斯言說,手從她的胳膊上鬆開。

雲曦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晚安”,沒有說“明天見”,而是說了一句讓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話:

“你今晚別回去了。”

席斯言的動作僵住了。

“我是說,”雲曦月看著他那雙瞬間瞪大的眼睛,忍著笑補充道,“都兩點了,你回你那邊還要二十分鐘,洗漱一下躺下就三點了,明天早上八點又要到局裡,你隻能睡四個小時。我這邊離局裡近,走路五分鐘,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我——”

“沙發給你睡。”雲曦月指了指樓道,“或者地板,隨你選。”

席斯言站在樓下,仰頭看著三樓那扇黑著燈的窗戶,沉默了好一會兒。夜風吹過來,吹動他的頭髮和衣角,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桿立在夜色中的旗杆。

“好。”他說。

雲曦月轉身走進樓道,腳步輕快得像在跳舞。席斯言跟在她後麵,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但他的耳朵已經出賣了他——紅得像是被開水燙過的,從耳尖一直紅到耳根,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雲曦月的宿舍在三樓左邊,門還是那扇門,鎖還是那個鎖。她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冷。春天的夜晚還是有點涼的,她隻穿了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裡麵的碎花小裙子裙擺在風裡輕輕飄。

門開了,她側身讓席斯言進去。

席斯言站在門口,猶豫了一秒,像是在跨過某條看不見的線。然後他邁步走了進去。

屋子裡很暖。雲曦月出門的時候沒有關暖氣,小小的宿舍被烘得暖融融的,跟外麵微涼的夜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床頭那盞小夜燈開著,發出橘黃色的暖光,照在毛絨兔子的臉上,兔子笑眯眯的,像是在歡迎什麼人的到來。

雲曦月換了鞋,從櫃子裡翻出一床備用被子,扔在沙發上。然後她又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寬大的T恤——是他的,上次他送她回家的時候落在這裡的,她洗好了一直沒還——遞給他。

“睡衣。”她說。

席斯言接過那件T恤,看了一眼,認出是自己的。他的耳朵又紅了一個色號。

“我去衛生間換。”他說,聲音有點緊。

“嗯。”

席斯言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雲曦月站在客廳裡,聽到衛生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水流的聲音——他在洗臉。她想象他站在鏡子前,用冷水拍打自己那張泛紅的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忍不住笑了。

五分鐘後,席斯言從衛生間出來了。

他穿著那件灰色T恤,下麵是自己的深色長褲——他沒有換褲子的選項,因為這裡沒有他的褲子。T恤有點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胸口的線條。他的頭髮還濕著,幾滴水珠順著發梢滑下來,落在鎖骨上,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雲曦月靠在臥室門口,抱著那隻毛絨兔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做出了一個評價:“嗯,好看。”

席斯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睡床。”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沙發太小了,你一米八幾,睡不下的。”

“那你睡床,我睡地板。”

“地板太硬了,你會腰疼的。”

“我腰不疼。”

“你上次說你在辦公室睡了一夜地板,第二天腰痠得直不起來。”

席斯言沉默了。他確實說過這句話,在某個早晨的電話裡,她問他昨晚睡得好不好,他說“不太好,睡地板的,腰有點酸”。他沒想到她記住了。

“所以,”雲曦月往旁邊讓了讓,露出身後那張一米五的床,“一起睡。”

席斯言站在客廳中央,像一棵被風吹彎了腰的樹,搖搖欲墜。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行”,他的教養告訴他“不合適”,他的職業操守告訴他“你是刑偵大隊的大隊長,你不能在女朋友的宿舍裡過夜,你明天還要麵對你的同事,他們會看到你的表情,他們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你會在他們的目光中度過餘生”。

但他的腳已經開始往臥室的方向移動了。

“隻是睡覺。”雲曦月補充了一句,杏眼裡滿是狡黠的光,“什麼都不做的那種。”

席斯言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一個人生中最重要的決定。然後他點了點頭,走向了那張一米五的床。

床不大,兩個人躺上去剛剛好,沒有多餘的空間,也沒有多餘的距離。雲曦月躺在左邊,席斯言躺在右邊,中間隔著一隻毛絨兔子——她把兔子放在了兩人之間,說是“三八線”,誰都不許越界。

席斯言躺下來的時候,身體僵硬得像一根木頭。他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眼睛盯著天花板,呼吸又輕又淺,像是怕自己的呼吸聲會吵到旁邊的人。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綳著,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像是在執行一項危險係數極高的任務。

雲曦月側過身,把臉埋在枕頭裡,看著他。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的側臉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得像墨,襯得她的臉更加白皙。

“席斯言。”她輕聲叫他。

“嗯。”

“你緊張什麼?”

“我沒有緊張。”

“你的手在發抖。”

席斯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在發抖。他把手攥成拳頭,放在被子外麵,試圖用這種方法來證明自己並不緊張。但雲曦月看到他的指節都泛白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差點把中間的毛絨兔子抖到地上去。席斯言轉過頭看她,看到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整個人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一幅畫。

他的心突然就不抖了。

“雲曦月。”他叫了她的全名。

“嗯?”她還在笑,笑聲像鈴鐺一樣清脆。

“你笑什麼?”

“笑你啊。”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你這麼大一個人了,躺女朋友床上緊張得跟做賊似的。”

席斯言沉默了一秒:“我沒有做賊的經驗。”

“那你有什麼經驗?”

“破案的經驗。”

“那你把現在當成一個案子來破,”雲曦月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促狹的笑意,“案件名稱:如何在你女朋友的床上放鬆下來。你試試看。”

席斯言認真地看著她,過了幾秒,他說:“這個案子破不了。”

“為什麼?”

“因為線索不足。”

雲曦月被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逗得又想笑,但她忍住了。她把毛絨兔子往旁邊推了推——三八線被單方麵撤銷了——然後往他那邊挪了挪,近到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溫度。

“現線上索夠了嗎?”她問。

席斯言沒有說話,但他伸出了手臂,繞到她身後,輕輕攬住了她的腰。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一片未知的水域,不確定水有多深,不確定水溫是冷是熱。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覺到她麵板的溫度和呼吸時腹部微微的起伏。

雲曦月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到他的心跳聲——很快,快得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撲棱著翅膀想要飛出去。她伸出手,手掌貼在他的心口,感受著那顆心臟在她掌心的跳動。

“你的心跳好快。”她小聲說。

“嗯。”

“為什麼?”

“你說呢。”

雲曦月抬起頭,看著他的臉。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五官在陰影中顯得有些深邃,鼻樑的線條像刀削的一樣鋒利,下巴的輪廓乾淨利落。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盛著一整片星空,那片星空裡有溫柔,有緊張,有剋製,有一種快要溢位來的、被她撩撥得無處安放的喜歡。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撩了他一晚上,從局裡撩到家,從客廳撩到臥室,從沙發撩到床上。他每一次都被她撩得手足無措,耳朵紅得能煮雞蛋,但他從來沒有推開她,從來沒有說過“不要”,從來沒有讓她的熱情撞上一堵冷冰冰的牆。他隻是接住了,笨拙地、認真地、用盡全力地接住了,然後紅著耳朵說“嗯”。

雲曦月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席斯言。”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嗯。”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真的很喜歡你?”

席斯言攬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一點。

“說過。”

“什麼時候?”

“在臨東的時候,視訊通話的時候,你喝醉了那次。”

雲曦月的臉騰地紅了。她想起來了——那是去年冬天,她在臨東跟同事聚餐,喝了幾杯酒,回到宿舍之後給他打視訊電話,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其中就包括“席斯言我告訴你我超級無敵霹靂爆炸喜歡你你聽到了嗎”。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是同事把那段通話錄音發給她,她才知道的。她當時尷尬得想把自己埋進土裡,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喝酒了。

“那段錄音你刪了沒有?”她緊張地問。

“沒有。”

“席斯言!”

“那是證據。”他的語氣理直氣壯,“不能刪。”

“什麼證據?”

“你承認喜歡我的證據。萬一以後你反悔了,我可以用這個來證明。”

雲曦月瞪著他,瞪了好幾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出來了,埋在他胸口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席斯言,”她擦著眼淚說,“你真的是個笨蛋。”

“嗯。”

“我說你是笨蛋你還嗯?”

“你說得對。”

雲曦月徹底沒脾氣了。她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漸漸變得平穩,像潮水退去後的海麵,平靜而寬廣。他的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拇指畫著小小的圓,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安撫一隻不安的小動物。

“曦月。”他低聲叫她。

“嗯。”

“謝謝你調來兆斐。”

雲曦月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得像在做案情分析,但眼底有一種柔軟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東西,讓她的心像是被人用手輕輕捏了一下。

“不客氣。”她說,然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雖然我一來就給你惹了這麼多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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