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門口。
高遠走出來後,徑直坐上等在路旁的車。
「走吧。」
「噢噢好的。」橋本連忙點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隨著車輛啟動。
高遠側頭看去,發現淺井成實正站在門口,正沖這邊揮手告別,「再見,明智先生。」
「嗯。」高遠點點頭。
等車行駛了一會,前麵的橋本突然開口道,「淺井醫生她很漂亮,對吧。」
「嗯?」正低頭思索的高遠抬起頭,看了一眼橋本。
後視鏡中,這個青澀的四眼仔臉上帶著一絲嚮往的表情。
高遠沉默了。
哥們,你該不會是....攪屎棍可使不得啊。
「淺井醫生是三年前來到島上的,聽說她也是在島上出生的,不過之前一直生活在東京...」橋本見高遠沒吭聲,就有些不好意思說。
「說實話,我其實也挺嚮往東京的,聽說很繁華,不過一直沒有去過。」
「怎麼,川島給你的工資這麼微薄,去旅個遊都不夠?」高遠疑惑問。
「...不,不是的,川島先生給我薪資很不錯,隻是我沒有什麼時間。」橋本擦汗解釋,這位偵探先生思路很清奇嘛。
「哦,那很快你就有時間了。」高遠點頭他胃不難受了,話也多了些。
「到時候去看看吧,東京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橋本卻不明所以,隻好點頭說,「希望吧。」
....
隨後就再也沒人說話,高遠一路閉目養神。
車開到一棟濱海別墅前停下。
「這裡是川島先生的房產,您看住在這裡是否可以?」
「我這個人對住處不挑剔。」
高遠看了一眼別墅,位置雖然偏了點,但好在清淨,風景也不錯。
橋本簡單領著高遠轉了一下別墅,傢俱家電齊全,隻有高遠一個人在這住。
等下樓時,橋本剛好接到電話,匆匆來到高遠麵前說道,「實在抱歉,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請您先在這裡休息,稍晚一些我再來接您。」
說著,橋本補充道,「當然您要外出的話也可以騎自行車,島上交通很方便的。」
「嗯嗯,行了沒你事了。」
高遠揮揮手,示意這個即將倒黴失業的四眼仔可以離開了。
門外,車輛聲音漸行漸遠。
高遠在客廳晃悠了一圈,又看看別墅周圍。
嘖,真是夠冷清的,附近連個鄰居都沒有。
「哼,這是防誰呢?」
他這個偵探就那麼見不得光?剛一來就把他打發到這種偏僻沒人的地方。
高遠不屑冷笑了一聲,轉身回到別墅內,嘭的關上大門。
看來有錢人都是一個樣子,這委託不接也罷...
....
一直到接近黃昏時分。
橋本才開著車過來接上睡了個回籠覺的高遠。
「實在抱歉,讓您等了這麼久。」
高遠擺擺手,「沒關係。」
反正他早上起的早,又一路顛簸,下午直接睡了一下午,現在正是精神煥發的時候。
「去吃飯吧。」高遠說道。
橋本卻有些遲疑,「抱歉明智先生,川島先生說讓我先把您送到他辦公室...」
「哦?」高遠一挑眉,「他打算請我吃飯?」
橋本:「...」
又來了,這種微妙的既視感。
「我想大概...不是。」橋本儘量尋找合適措辭,「主要是川島先生太忙了,您知道的,過兩天就是村長競選大會了,所以...還請您體諒。」
高遠冷笑了一聲,「嗬嗬,忙,忙點好啊。」
這麼喜歡忙,那忙到猝死是不是很正常?
高遠覺得他是不是太給這個小土財主臉了,還是個靠麵粉發家的土財主!
眾所周知。
他高某人一向跟賭毒不共戴天!
這個川島,現在看是自有取死之道!
「走吧。」高遠懶得跟橋本廢話看向車窗外,像是在欣賞景色。
夕陽的黃昏照在海麵,水麵一片金光粼粼。
可惜這樣好的景色。
川島應該是再也見不到了...
橋本心裡有些忐忑不安,總覺得這位偵探先生有些生氣了。
可惜他又不是老闆,沒辦法改變川島先生的命令。
來到川島家的豪宅。
天空已變成墨色。
跟這座島上豪華公館相比,高遠住的濱海別墅就跟茅草屋一樣。
「嘖,這得掙多少黑心錢,才能蓋出這麼大的豪宅?」高遠下車後,盯著川島公館感慨。
「您說什麼?」剛下車的橋本沒聽清,扭頭看來。
「沒什麼,帶路。」高遠揮手說道。
「對了,您的寵物狗是不是先...」橋本遲疑看向阿薩謝爾。
高遠一挑眉,「我想偌大的公館,還有心胸寬廣的川島先生,應該能容得下一隻小狗吧?」
阿薩謝爾也呲牙盯著橋本,「看什麼看四眼仔!你是看不起大爺嘛?信不信一口吞掉你!」
橋本無奈閉嘴,轉過身領路時,他無意間注意到自家老闆的豪宅屋頂。
不知什麼時候,落下來一隻漆黑的烏鴉。
正站在房簷邊緣朝這邊看來。
進入豪宅內,高遠在橋本帶領下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
剛靠近,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激烈爭吵聲。
橋本見狀連忙對高遠說道,「明智先生請您先稍等一下...」
高遠無所謂點點頭。
看著周圍擺設,似乎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不知道川島把他這些年的不義之財都放到哪去了,應該有保險櫃什麼的。
「嘭!」
辦公室門被人粗暴的從裡麵推開!
一個光頭中年男人,氣勢洶洶從裡麵走出來,還生氣怒罵,「川島你這個魂淡,遲早你會被溺死在海裡的!!!」
橋本連忙讓開一條道路,「黑岩村長...」
光頭男人掃了一眼橋本沒吭聲,不過目光落在無所謂的盯著他猛瞧的高遠身上,腳步卻停頓了一下。
「這傢夥哪來的?」
「黑岩村長先生,這位...是川島先生的客人。」橋本連忙說。
「客人?」黑岩村長嗤笑一聲,「什麼客人,當我不知道,他是你們老闆那個蠢貨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偵探。」
「什麼鬧鬼,純粹是有人心裡有鬼吧...哼!」
故意大聲說罷,黑岩村長就打算拂袖而去。
但高遠卻沒有被人羞辱,還當縮頭烏龜的習慣。
「等等,死光頭!」
走出好幾步的黑岩村長腳下一頓,不可思議扭頭看向高遠。
「你是在叫我?」
「就是你。」高遠點點頭。
不等惱怒的黑岩村長暴跳如雷,便繼續道。
「奉勸你收斂點,被你害死的厲鬼,隨時會找上門索你命!」
「!!!」
原本還很憤怒的黑岩村長,聞言眼神突然有些驚疑不定。
橋本見狀,連忙擋到兩人麵前,冒著汗連連鞠躬道歉。
「實在抱歉黑岩村長,請您息怒...明智先生,請您先進辦公室吧。」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黑岩陰沉著臉對高遠說。
「你知不知道惹惱我的下場?」高遠立刻反懟回去。
莫了不忘補上一句。
「死光頭?」
「....」
黑岩村長表情一會紫一會青,最終,他沒有再做出有**份的行為,轉頭離開。
「明智先生請別介意...」橋本苦笑對站在原地的高遠說。
高遠看向橋本,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說道。
「橋本先生,出生在這種地方不怪你,有機會還是去東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