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眼前浮現出的畫麵中。
一個中年男人正緊緊抱著一個小男孩,旁邊還有個胖男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假如不是高遠認識那個抱著小男孩的男人,那就有點變態了。
再看到旁邊的毛利一家三口。
看來死神這次沒能成功作祟啊,高遠感慨。
柯南!這是你的失職!
既然這樣,高遠也就心安理得收下了這份命運的饋贈。
「喂喂喂,高遠桑你臉上的笑容好詭異好變態啊,你在想什麼?」正坐在沙發上嗦豬蹄的阿薩謝爾,好奇看過來。
高遠心情不錯,所以原諒了這隻死狗,並得意掏出剛到手的一大塊神性結晶炫耀!
等他踢飛撲過來的阿薩謝爾,走到茶幾前。
高遠突然注意到,被阿薩謝爾嗦的乾乾淨淨的骨頭下,安靜躺著一封白色信封...
「.....」
高遠又不想原諒它了。
「給你三秒鐘,把這堆垃圾給我清理乾淨,不然我就塞進你肚子裡,從另一張嘴!」
「我這不是還沒吃完呢!」阿薩謝爾一瘸一拐走回來,不滿抗議。
「話說高遠桑你變臉速度也太快了點,難不成你其實是女人?」
阿薩謝爾嘴上雖然還在犯賤,不過身體很是誠實的收拾起骨頭。
「這跟我是不是女人有什麼關係?」高遠問完就後悔了。
因為他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果不其然,阿薩謝爾賤嗖嗖笑道,「當然有關係,女人一個月裡總有那麼幾天心情不好嘛~放心吧高遠桑,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咚!」
高遠冰冷的鐵拳落下。
阿薩謝爾臉上賤笑消失,悲傷默默流著眼淚。
「開個玩笑而已,動不動就這麼暴力對待人家,會讓人家覺得你是單身太久,沒有宣洩的原因啊喂!」
高遠沒有搭理它,嫌棄的拿起信封。
沒錯了,就是他讓瑪門卡那傢夥帶給宮野誌保的信!
但現在卻在這。
那麼問題來了...瑪門卡要怎麼給宮野誌保留下資訊?
....
「嘎!」
「術士閣下我回來了!」
瑪門卡從開著的窗戶飛進來,落在櫃子上,迫不及待邀功請賞,「您交給我的任務,我都已經完成了!」
「哦?」
高遠露出虛偽的笑容。
原本還覺得瑪門卡靠譜點,現在看!這三個臭小鬼,沒一個省心的!
「你已經把信送到了?」
「當然!」瑪門卡毫不遲疑點頭。
這時,見風使舵的阿薩謝爾跳出來,「你胡說!這封信是我幫高遠桑找到的!你說謊!」
「嘎?」
看到桌上的信封,瑪門卡顯得有些慌張。
高遠慢條斯理道,「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送到了?」
「術士閣下...這...這不能怪我!」
「那就是怪高遠桑了?喂喂餵小老弟你這麼狂妄的嘛?」阿薩謝爾狗仗人勢,沖瑪門卡指指點點。
「嘎!死狗你閉嘴!」
「切~高遠桑,這個傢夥如此懈怠工作,居然還謊稱自己完成了,我一個惡魔都看不下去了,實在可惡啊...」
「那好啊,你去幫我收拾它。」高遠瞥了眼火上澆油的死狗說道。
「....」阿薩謝爾瞬間蔫巴下來,顧左右而言他,「這個嘛...高遠桑我好像聽到有人敲門聲,說不定是貝兄回來了,我去...」
「不是那隻臭企鵝,它不會回來了!」高遠淡定道。
不就是讓那隻肥企鵝拔掉了頭上的王冠。
居然因為這麼點小事就生氣,直接回了地獄...
嘖,這一批新人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
阿薩謝爾跟瑪門卡兩隻小惡魔聞言身軀一顫,顯然誤會了什麼。
再看高遠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惡魔!
「貝兄!貝兄你怎麼就丟下我一個人走了呢,嗚嗚嗚,高遠桑太沒有人性了!貝兄~!」
忽視跑去旁邊痛哭流涕的阿薩謝爾。
高遠居高臨下,雙手插兜,淡淡俯視嚇到哆嗦的瑪門卡。
他的臉在烏鴉眼中逐漸扭曲,猙獰,扭曲....
「解釋解釋,你怎麼告訴她的?」
.....
組織的研究所
宮野誌保麵無表情推開房間門,走進來。
果然猜得沒錯。
她被琴酒禁足了,沒有獲得允許不能離開研究所。
不過她也不在乎就是了,無非是從大一些的囚籠範圍縮小了點。
隻是這樣一來,姐姐說的那個人,估計就沒辦法聯絡上她了吧。
想到這,宮野誌保眉頭蹙起。
雖然嘴上勸說姐姐別相信對方,可終究還是抱有希望。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一下午都在銀座閒逛。
可沒有任何人有跟她接觸...
看來姐姐的信任,再次錯付了!
宮野誌保臉上的淡淡嘲笑,更像是對她自己,對不公的命運!
正當她疲憊的走過書桌,準備換身衣服洗個澡休息時...
「嗯?」
餘光瞥見的一抹黑色,讓宮野誌保停下腳步。
「這是....」
宮野誌保緩緩走到書桌旁,遲疑地伸出手,從淩亂傾倒的那堆書籍下,緩緩抽出了一根烏黑的羽毛!
「一根烏鴉的羽毛?」
這是哪來的?
宮野誌保腦海中莫名閃過下午她看到的那隻烏鴉!
但是怎麼可能。
一隻烏鴉怎麼可能飛進研究所,還進了她的房間?!
宮野誌保覺得這個想法太過荒謬,可又想起跟姐姐分別時,姐姐說的那番話。
難道指的就是這個?
但一根羽毛又有什麼用...
.....
「所以留下一根羽毛有什麼用?」高遠不耐煩問道。
「嘎,術士閣下您可以通過我的羽毛作為媒介,進入那個女人夢境,隻要她處在影響範圍就可以!」瑪門卡急切回答。
高遠一怔,「還有這種操作?」
「沒錯。」瑪門卡點頭如搗蒜,「這是我們貪婪惡魔的能力...」
高遠沉默思索了一下,貌似還真是這樣。
貪婪君主瑪門本身就可以使用魔法,尤其擅長精神類攻擊,來迷惑敵人。
所以...他錯怪瑪門卡了?
「...不早點說,行了,下次注意點。」高遠輕描淡寫略過了這個話題。
「是術士閣下...」
高遠轉而伸出手,「我的寶石呢?」
他從邪惡的怪盜基德手裡,費勁辛苦奪回來的寶石!
可不能再便宜了這隻烏鴉。
什麼?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跟惡魔就更不可能了。
充其量他下次也注意。
瑪門卡這次老老實實吐出被它不知道藏到哪裡的紅寶石。
瑪門卡縱然再貪婪,在經歷過身體被高遠粗暴控製後,也不敢再吞掉這個可怕術士的寶石。
高遠拿起紅寶石仔細欣賞了一下,這玩意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幹得不錯...嗯,賞你了。」
高遠極為吝嗇的丟給瑪門卡一塊隻有拇指大小的罪孽結晶。
瑪門卡表麵道謝。
轉身後卻氣的不行,本就黑的烏鴉臉更黑了。
這個吝嗇的術士,越來越小氣了!
就這麼點,夠什麼用!
「怎麼,我看你似乎不太滿意啊?」高遠突然出現在瑪門卡身後,俯身疑惑問道。
瑪門卡一打激靈,鳥臉瞬間諂媚說道,「怎麼會,我很開心嘎!」
「那就好,有什麼不滿意可以說嘛,我這個人很隨和的。」高遠直起腰,微笑說道。
看來少給一點報酬,大家都沒有意見嘛。
看來下次還可以給的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