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內。
宮野誌保不敢置信她聽到的。
姐姐她怎麼會產生這樣可怕的念頭?
救她離開組織?
組織要是那麼好離開,琴酒手下就不會有那麼多冤魂存在了。
背叛組織的人,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
起碼她就從沒想過能活著離開...
宮野誌保第一反應是,那個利用了姐姐的男人,又再次聯絡姐姐了。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上一次那個化名諸星大的男人,毫不在意姐姐生死安危,抽身離開。害得她跟姐姐被組織控製監視,失去了自由。
那這次她們還要失去什麼?!
「姐姐,你不要亂來!」宮野誌保企圖打消自己這個傻姐姐的念頭。
「不,誌保,你聽我說....已經沒辦法停止了。」宮野明美苦澀一笑,握住妹妹冰冷的手。
「琴酒安排我去搶劫銀行運鈔車,為組織提供資金...」
宮野誌保急切想說點什麼。
卻在聽到姐姐隨後的話,懸起的心直接墜入穀底。
「....」
宮野誌保心裡一陣冰涼。
組織怎麼可能需要搶銀行來提供資金...那些錢是黑錢,就算洗白最多也就剩下三分之一。
比起研究所的投入,完全是九牛一毛。
那就隻有一個答案。
就是琴酒在藉此打算除掉姐姐,無論成功與否,他都有足夠的理由。
僅憑避免姐姐暴露組織這一條就夠了。
....
「我去找琴酒!」宮野誌保蹭的站起身。
「別!」宮野明美連忙攔下妹妹,「沒用的,因為這是我自己主動提出的,我想用那些錢換誌保你的自由。」
「???」
宮野誌保很想問問,姐姐你腦子是瓦特了嘛?
這種事,琴酒怎麼可能答應她。
可話到嘴邊,宮野誌保又說不出來。
宮野明美連忙安慰道,「不過這是之前的計劃,現在有了個新的計劃,會有人聯絡誌保你的。」
宮野誌保垂著臉,頹廢搖搖頭。
沒用的...
她的傻姐姐,到現在難道還看不出來,那個男人一直在利用你嗎!
「我在的地方很隱蔽,也被一直監視著,姐姐你別做傻事。」宮野誌保企圖勸說姐姐冷靜。
隻要她去找琴酒,答應組織更多條件,盡心盡力幫組織研究藥物,一定能保住姐姐。
「誌保你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但宮野明美這次卻十分固執,安慰妹妹的同時,她用餘光看了一眼窗外。
路邊的樹梢上,正站著一隻漆黑的渡鴉,猩紅眼瞳直勾勾盯著這裡。
宮野明美一開始也不相信高遠可以繞開組織嚴密監視,跟妹妹聯絡。
可當瑪門卡在眼前憑空消失,又出現在她肩膀上時。
宮野明美信了,連同所有懷疑全都消失不見。
高遠大人真的是一位有超凡能力的偵探,一定可以幫她救出妹妹的!
見姐姐那堅定的眼神,宮野誌保痛心疾首!
戀愛腦要不得啊姐姐醬!
.....
高遠步行返回事務所。
一路上,費力用嘴叼著豬蹄袋子的阿薩謝爾,吸引來各種目光。
有幾個小女生,用譴責的眼神怒視高遠。
好像他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主人一樣。
如果這隻黃毛狗真的是狗的話,高遠可能良心還會受到些譴責。
但它是一頭壞透的小惡魔!
還是拖著幾乎是自己體型大小的袋子,還不忘記偷偷去看女生裙底的銀魔。
高遠不僅感嘆。
世人就是這樣,對自己不知全貌的事指指點點,他為了米花和平與穩定承受了太多。
另外,高遠發現自己眼睛似乎出了點小問題。
他居然能看到那些路人身上,纏繞著或多或少的細線。
有些破入虛空中,還有些可以直接看到連線著另一個人。
比方說剛剛經過高遠身邊的一對看起來像是父女的路人,結果細線居然纏繞在兩人身上。
另外還有街對麵寵物店的女老闆,身上的線就纏繞在一旁乖巧坐在那望著主人的大金毛脖子上。
難道說這線代表了親人之間的某種羈絆?
嗯,肯定是吧。
所以原本還打算去宮野明美那邊晃一圈,權當看熱鬧的高遠,打消了原來想法。
準備先回事務所一趟,尋找原因。
....
事務所門口。
剛好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懷裡抱著一大摞包裝盒,正按動門鈴。
「喂,你有事嘛?」
中年男人一轉身,才發現靜悄悄站在他身後的高遠,被嚇了一跳,手中搖搖欲墜地包裝盒也不慎四散掉落。
「抱歉抱歉。」男人飛快撿著地上包裝盒,連連道歉。
高遠彎下腰,慢吞吞幫對方撿起幾個玩具盒,「你有委託啊?」
中年男人連忙道謝,隨後點點頭,「您是事務所的偵探?」
「我...不是。」高遠搖搖頭。
男人:???
不是事務所的偵探,那這麼嚇人悄悄出現在他身後,要鬧哪樣。
「我是想告訴你,這個事務所老闆出去了,你有委託可以去隔壁兩條街外的毛利偵探事務所。」高遠熱情給中年男人指路。
聽到這,男人麵露感激,「原來是這樣,實在感謝您的提醒。」
「不客氣,快去吧。」
目送男人驅車離開。
高遠臉上微笑垮下來,掏出鑰匙開門。
這種一看就很窮酸的客戶,根本沒什麼接待的**好吧,還是丟給毛利那個大叔好了。
可憐的老毛利,他還有女兒女婿要養,隻要給錢什麼都肯乾的~
....
『嘭』一聲關上門。
高遠打了個哈欠,把揣在兜裡的玻璃瓶放到書桌上。
飄浮在玻璃瓶中央的墨綠鬼火才燒了一小半,沒太大變化。
看向在一旁累趴在地上,嘀嘀咕咕說什麼惡魔永不為奴,它纔不會啃這些豬蹄之類話的黃毛狗。
「在上麵待著,有人來了記得喊我。」高遠踹了一腳已經抱著豬蹄啃的不亦樂乎的阿薩謝爾說。
「知道了...吧唧...這東西...還挺好吃的。」阿薩謝爾坐在地板上,嗦著豬蹄說。
來到地下室。
高遠搬著地下室裡那張書桌進入畫作當中。
依舊是一片荒涼的戈壁灘,地麵上堆放著一小堆阿薩謝爾從地獄帶回來的材料,看品質並沒有恢復的意思。
真讓人惋惜。
高遠召喚出惡魔之書,開始仔細翻閱。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
「呼...」
找到身上異樣原因的高遠這才合上書,輕鬆地長舒一口氣。
並非是他病情又加重了。
而是惡魔之書增加了新功能!
術士之所以是術士,而不是法師。
是因為術士可以召喚並操控契約的惡魔,還可以通過某種方式暫時使用惡魔的力量。
而隻是半吊子術士的高遠,也可以憑藉惡魔之書,使用小惡魔們的天賦能力!
意識到這一點,高遠陷入沉思當中。
「原來...剛才那些路人身上的線,並非羈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