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野洋子跟經紀人在下一層下了電梯,又從樓梯折返回來。
走到門口。
沒關嚴的屋門內隱約傳出女聲驚呼。
沖野洋子一怔,快步上前一把推開屋門。
看著門後那擁有一頭波浪卷秀髮的女人。
「池澤前輩?真的是你!」
「你...你怎麼回來了!」
池澤優子看著推門進來的沖野洋子,還有山岸榮一,失口驚訝道。
這才意識到她被騙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等一下,那這傢夥到底是誰?」
「咳咳,自我介紹一下,明智高遠,一位偵探。」高遠很自覺自我介紹道。
池澤優子臉上表情不斷變幻,最後化為烏黑,向這個耍了自己的男人怒目而視。
她剛才差點真把對方的話當真了。
「你...」
「別廢話了池澤小姐,我趕時間,把信拿出來,趕緊坦白你的所作所為吧,說不定還能寬大處理。」高遠不耐煩道。
沖野洋子也盯著池澤優子,沉默後開口,「前輩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一直那麼尊重你。」
「......」
池澤優子在狡辯跟承認兩種選擇中,選擇了嘴硬到底,她僵硬的別回頭去。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隻是來還鑰匙的...之前在電視台撿到,現在還給你了。」
說著池澤優子就想離開。
山岸榮一眼疾手快,將門關上並反鎖。
「抱歉池澤小姐,還是將事情說清楚比較好,是你放恐嚇信嚇洋子的?」
池澤優子有些慌張,表麵保持趾高氣昂的姿態。
「什麼恐嚇信,我不清楚。」
麵對嘴硬狡辯的池澤優子。
畢竟是同一家公司的藝人,山岸榮一也不好直接撕破臉,便將求助目光投向一旁高遠。
卻發現那位年輕偵探一副看戲模樣,絲毫沒有站出來揭穿池澤優子的意思。
「明智先生,拜託了。」沖野洋子雙手合十。
....
僱主都發話了,高遠這才輕飄飄道。
「提示,是你偷偷告訴藤江明義,沖野洋子家的地址。」
僅僅這一句,池澤優子有些頭皮發麻了。
他怎麼會知道的?
「如果我推測的不錯,事情的起因,是池澤小姐你前幾天在電視台時。」
「有心或者無意的偷聽到某個道貌岸然,看似維護自家偶像,實則暗戳戳想上位,將偶像推倒的垃圾經紀人的一通電話。」
山岸榮一身體猛然一震,再也掩蓋不住驚慌失措,「你...你什麼意思,你汙衊我!」
「我說是你了嗎?山岸榮一,不打自招啊你?」
山岸榮一聞言,才意識到這是一個語言陷阱,可此時他已經百口莫辯了。
「山岸先生...難道說,你也有參與?」沖野洋子聲音顫抖.
她天塌了。
如果說,沖野洋子能理解池澤優子為何會這樣做,這種手段在同樣很卷的偶像圈很常見。
但一直信任的經紀人先生,居然也參與其中。
這讓沖野洋子不能接受。
....
「洋子,洋子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山岸榮一想要辯解。
可卻被高遠高聲打斷!
「就是這樣的!」
「承認吧,天生邪惡的經紀人,你的小心思。」
「為什麼洋子小姐家的備用鑰匙會被你隨身帶在身上,卻剛好在電視台搞丟?公寓被入侵了半個月,你居然都沒有說出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果然一切都不出你所料,撿到鑰匙的池澤優子偷偷溜進了洋子小姐的房間。」
「你隻需要放長線釣大魚,等洋子小姐被搞的焦頭爛額之際,再跳出來揭穿池澤優子的把戲,收穫洋子小姐的芳心,沒錯吧!」
暫時淪為吃瓜群眾的池澤優子,聽到這個猛料,錯愕張開嘴巴。
難道說,她撿到沖野洋子公寓備用鑰匙,真是這個經紀人一手策劃的?
「不,不是這樣的!」山岸榮一臉色蒼白。
....
但這時。
經歷前男友是變態,前輩是壞人,就連一路走來的經紀人都對自己圖謀不軌的沖野洋子,聲音顫抖道。
「山岸先生...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公寓的備用鑰匙丟了?」
「你跟藤江君為什麼會有聯絡?」
「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麵對紅了眼圈,讓人憐惜的沖野洋子,山岸榮一心碎的更厲害了。
「不,是藤江,是他聯絡我的,說想見你一麵,我隻是回絕他,不想讓他影響到洋子你的心情而已...」
他是蠢,不是壞。
真心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他不告訴洋子備用鑰匙丟了,隻是害怕她會失望。
可現在看,高遠的分析貌似更站得住腳,假如他是洋子,也會相信這番推理吧。
山岸榮一覺得他現在怕是跳進東京灣,都洗不掉嫌疑了。
....
高遠沉浸在推理快樂中,不可自拔。
「總之,這通電話被隱藏在暗處的池澤小姐聽到了,再由於某個經紀人打完電話,故意遺落了備用鑰匙,被她撿到!」
「她就有了一個殺人嫁禍計劃。」
「等等!」
一旁對洋子跟山岸鬧掰,一臉喜聞樂見表情的池澤優子,聞言一愣,急眼了。
「什麼殺人,我沒有!」
「你閉嘴!」
高遠不耐煩揮了一下胳膊。
「難道你不是想誘騙藤江明義來公寓,你偽裝成洋子,狠狠拒絕藤江明義,等他絕望又失望,自殺殉情在洋子房間,從而一箭雙鵰,狠狠打擊洋子的星途嘛!」
高遠一口氣說完。
公寓一片安靜。
包括山岸榮一,還有沖野洋子都用驚恐目光看向池澤優子。
原來...你纔是那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池澤優子自己都懵了。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纔不是這樣想的。」
「不可能,我是偵探,我的推理從沒錯過!」高遠固執己見。
池澤優子銀牙都快咬碎了。
隻有經常冤枉別人的人,才知道那人有多冤。
她就沒少暗戳戳給沖野洋子潑髒水,風水輪流轉了。
要是這種事坐實,那她就徹底完蛋了。
「胡說,我隻是聽到山岸這個傢夥說,當初是他不對,要求藤江明義跟洋子分手,所以就想利用他,騷擾一下洋子。」
「我才沒有想過殺人嫁禍呢!」
聞言,沖野洋子身體一震。
再次看向山岸榮一的目光中,隻剩下徹底失望。
「洋子...」
「山岸先生,請叫我沖野小姐!」
山岸榮一隻覺眼前一黑。
完了,一切都完了。
....
「哦?真的是這樣?」高遠有些狐疑。
既然都已經挑明說出來,池澤優子乾脆把一直以來,對洋子的嫉妒都一股腦說出來。
「我承認我嫉妒洋子...憑什麼她現在如日中天,我卻一個星期都沒什麼通告!我隻是看不慣她,但是我從沒有想過殺人!」
「看來真是我推理錯了?」高遠撓撓頭。
池澤優子鬆了口氣,「是!」
「你隻是想利用藤江明義搞臭沖野洋子?」
「對!」
「你打扮成沖野洋子模樣,隻是為了偷偷溜進她房間,放恐嚇信?」
「...」
池澤優子沒有吭聲,也沒有反駁。
「行吧...」
高遠站起身,罵罵咧咧,「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連人都不敢殺,還當什麼偶像!廢物!你怎麼就不能心腸歹毒一點呢?」
房間內其餘三人麵麵相覷。
這是一名偵探口中說出來的話?
這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