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飯島先生下意識抬頭,朝天花板看去。
結果...
那兩根本應該垂直的繩子,居然開始違背科學的大幅度晃動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飯島:「?!!」
「飯島先生,讓他們把畫靠牆放著就行。」
高遠注意到飯島驚恐的表情,咳嗽一聲說道。
飯島欲言又止,連忙點頭,「嗨...」
從高遠視線看。
兩隻小惡魔正氣急敗壞沖搬運人員爆粗口。
「魂淡,走路不長眼睛的嘛!」阿薩謝爾捂著腦袋抱怨。
「區區普通人類居然敢撞到本殿,真是晦氣呢,不乾淨了...」
「閉嘴!」高遠不耐煩道。
雖然普通人觸碰不到惡魔,也看不到惡魔存在,但物體還是能觸碰到的。
並且普通人類在接觸到惡魔時,並不會穿透,而是擠開,隻不過不會有觸覺感知。
這也就是,高遠為何能用普通繩子拴住兩隻小惡魔。
兩隻小惡魔敬畏看了眼高遠,蔫吧下來。
唯獨還在指揮工人的飯島,不明所以回頭看向高遠...
說我的嘛?
.....
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
飯島總覺得屋內雖然很溫暖,卻又有股不大舒服的感覺。
好像背後有什麼在暗暗盯著他。
呼,錯覺,都隻是錯覺而已...
不要自己嚇自己。
飯島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擦著額頭不斷冒出的汗水,掏出準備好的收貨單據。
「明智先生,請在簽收單據上籤一下名,我好回去告訴館長先生...」
「沒問題。」
高遠接過筆跟紙,剛想簽上他龍飛鳳舞的大名,結果想起來得寫日文。
怎麼寫來著?
真是的,老老實實用中文不就好了,非得搞點破音標出來。
....
飯島退後一步,悄悄鬆了口氣。
反正畫送到了,任務也完成了...飯島扇了扇風恭維道。
「明智先生您家裡用的是哪款空調,效果似乎特別好啊,比我家的空調暖和多了,客廳還這麼大...」
高遠發現筆似乎沒墨水了,哈了一下氣,甩了甩隨口說道。
「什麼空調,我家沒空調...」
該死的,墨水甩到單據上了...
穩妥起見,高遠走到茶幾,才快速簽好名字。
一轉頭發現飯島錯愕的表情。
「怎麼了?」
見高遠疑惑目光,飯島迅速搖搖頭,又擦了把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
心裡掀起軒然大波!
好像...客廳確實沒有空調之類的東西,連電暖爐都沒有!
那屋裡,好像夏天一樣的溫度是哪裡來的?
飯島不想知道,更不敢去問。
他隻看到茶幾上的玻璃瓶裡有一團詭異的墨綠色的火焰,懸浮著...
這是他這種普通人能看到的東西嗎!
咕嘟...
明智偵探...果然不是普通人!
一時間飯島隻想趕快走人,誰讓他本來就膽小呢。
....
「那個...單據上濺上墨水了,應該沒問題吧?」高遠對飯島此時心理陰影一無所知,把簽好名的單據遞過來,問道。
「沒問題的!」飯島連忙接過單據,看都不看就塞進兜裡,還深深鞠了一躬。
「實在太麻煩您了!」
高遠撇撇嘴,島國人就喜歡搞這一套,表麵敬語說個不停,背後卻會搞小動作,妥妥的陰險小人。
高遠自問他行事從來光明磊落,從不拉稀擺帶!
「你確定沒關係,飯島先生?」
聽到高遠又了些許變化的語氣,飯島一時間甚至被嚇的呆住。
「那行吧,謝了,對了運費還沒給你...奇怪,我錢包放哪裡去了...」
高遠見飯島沒說話,語氣柔和下來,拍拍飯島肩膀,左顧右盼。
....
飯島現在隻想趕緊走人...
因為他發現,不遠處掛在天花板上的兩根繩子,竟然又無風自動了,這一次居然糾纏在了一起!
飯島一邊不停擦汗,一邊點頭哈腰,「運費什麼的就不用了!怎麼能讓明智先生您出錢呢。」
高遠一聽這話,立馬放棄尋找扔在二樓房間裡的錢包,嘴上還在客氣。
「這怎麼好意思,還是我來吧。」
「不!請務必讓我來付運費!」飯島一打激靈,再次深深鞠躬。
高遠無辜點頭。
這可是你自己搶著要付的,不是我欺負老實人!
「那就太感謝了,飯島先生回去幫我轉告落合館長,就說畫我收下了,以後有什麼麻煩隨時找我。」
高遠開始說起不要錢的好聽話。
飯島聞言連連點頭,掏出手帕擦汗的同時,暗暗慶幸自己的反應迅速。
他可不想跟真中老闆一樣...碎在壓扁的車裡,摳都摳不出來...
太慘了!
等飯島先生跟搬運人員走出事務所。
「嘶,好冷啊...剛才怎麼沒發現外麵這麼冷?」
「這屋裡還真暖和,不過我好像沒看見有空調暖爐什麼的...」
聽著旁邊人討論,飯島腳下有些發軟,明明明智先生沒對他做什麼...
但還是覺得好嚇人。
飯島扭頭看了一眼,這個鬼地方他下次再也不來了!
....
飯島怎麼想的,高遠並不在意。
反正就算飯島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還節省了一筆運費,積少成多嘛。
高遠轉身從玄關處回到客廳。
「喂喂貝兄,剛才那個人類膽子太小了點說,要是現身,還不得嚇死他!」
「說的沒錯呢阿薩謝爾君,人類還真是脆弱又膽小的動物。」
貝西卜背後薄翼扇動,讓它得以擺正位置,抱著胳膊輕蔑道。
「哦?」高遠挑了下眉毛。
說誰脆弱又膽小呢?
「當然,高遠大人您除外。」貝西卜禮貌的沖高遠鞠了一躬。
高遠揮了一下手,「下來吧。」
貝西卜小肉翅揮動,斬斷繩索。
「嘭!」
阿薩謝爾猝不及防直接重重砸在地板上,貝西卜則優雅落下。
高遠走到依靠在牆邊的油畫前。
橫放的油畫上還套著一層塑料膜,召喚出惡魔之書,確認落合沒有動什麼手腳,高遠才發出命令。
「你們兩個,把畫搬去地下室!」
「....」
「就知道讓我們下來沒好事,乾苦力什麼都可不符合我頂級牛郎身份呢...」
「沒錯,本殿可是惡魔王子,就沒有什麼高難度的任務交給我去完成嗎?」
「嗯?」高遠用危險眼神掃去。
兩隻小惡魔身體一僵,乖乖扛起油畫,搬到了地下室內。
雖然畫中的惡魔成了貝西卜嘎嘣脆的小零食,但真正珍貴的卻是這幅進階為法器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