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啊,阿薩謝爾君!」
「沒錯沒錯,好久不見了貝兄。」
天譴畫作前....
一隻黃毛狗和一隻帝企鵝正歡快地蹦蹦跳跳,轉著圈跳舞。
不得不說,這對這幅畫作來說是最大的諷刺...
高遠緩緩打出問號。
這對嗎?
不是說惡魔之間隻有永恆的戰爭,地獄七君王之間都在不斷征戰,戰火從未停歇。
怎麼這兩隻惡魔關係貌似很好的樣子。 解悶好,.超流暢
有問題,高遠從不藏著掖著。
「喂,你們認識?」
聞言,阿薩謝爾轉過身,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嚷嚷道。
「當然當然!何止是認識,我們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呢,要好到像是雙子惡魔一樣~」
「隻不過造化弄人啊,現在我是貝殿的封臣。」
聞言,貝西卜優雅的整理了一下小西裝上的領結,邁著企鵝步上前。
「久聞遠名了術士閣下,自我介紹一下,本殿乃暴食君王的直係後裔!貝爾塞布布家族的家主,身負高貴血脈的王子!」
「看在剛剛,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份上,本殿就原諒你剛才的失禮了....」
....
「???」
「等等!」沒等自戀的肥企鵝說完,就被高遠皺眉打斷。
「你們兩個又不是一個種族的惡魔,怎麼會一起長大,還成為封臣?」
「為什麼不可以?」貝西卜疑惑看著高遠。
「地獄中,設有專門撫育高等惡魔血脈的學校,這件事術士閣下難道不瞭解?」
「....」
高遠陷入沉默。
學校?這玩意聽起來就跟地獄不沾邊好吧。
還是說,他從傳承中獲得的知識都是過時的?
「這件事以後再說,阿薩謝爾!」
高遠將目光投向躲到貝西卜身後的死狗,語氣冰冷,「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
他突然會召喚出這隻胖企鵝,要說跟阿薩謝爾沒關係,高遠一個字都不會信。
「是這樣的~我獲得了那枚十分精純是罪孽結晶,就對閣下產生了些興趣,貿然打擾,還望見諒呢~」胖企鵝氣定神閒,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閉嘴!肥企鵝,問你了嗎?」
.....
「....」胖企鵝身體一僵,瞪大的眼睛裡帶著匪夷所思,看向麵帶不耐煩的高遠。
它聽到了什麼?
這個術士...在得知它高貴出身後,居然還敢,如此不尊敬的吼它!
原本看起來人畜無害,還帶著點可愛的企鵝,突然暴怒!
「人類!就算你是一名術士,也不能對一名高貴王子如此無理!」
「你必須收回對我侮辱性的稱呼,並且對我道歉!」
說話間,剛才還看起來很是優雅的帝企鵝,逐漸漂浮起來。
眼中冒出紅光,口中那些細密而又尖銳的利齒數量激增,並且不斷變大,嘴巴一直裂開到後腦勺,露出一張血盆大口!
語氣也變得咄咄逼人!
終於是有了幾分,惡魔本身猙獰恐怖的樣子!
「哦?那如果我不道歉呢?」高遠懶洋洋問道。
「你會為此付出慘痛代價的!」
「是嘛?但是我不這麼認為。」
見狀,阿薩謝爾眼睛咕嚕一轉,嘴裡喊著,「高遠桑,貝兄,冷靜,要冷靜啊。」但實則卻偷偷後退...
高遠眯起眼。
一步步走到裂開血盆大口的帝企鵝麵前,居高臨下的俯視這隻惡魔。
這些惡魔都是一個樣子,不教訓一下,就容易蹬鼻子上臉!
下一秒。
高遠拳頭,眨眼重重砸在企鵝圓滾滾的腦袋上!
「嘭!」
「怎麼,你不服氣?」
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
可以看出來。
貝西卜不愧是惡魔王子,比弱雞阿薩謝爾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雖然摔到地上,卻沒受到什麼傷害,搖頭晃腦的爬起。
不過這一拳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用你骯髒的手觸碰偉大的貝西卜殿下!不可饒恕!」
肉眼可見,一縷縷黑紋從企鵝臉上浮現,它徹底陷入暴怒之中。
「魂淡!本殿要一口吞了你!」
原本溫和彬彬有禮的語氣,被沉重的低音取代。
它再次淩空飛起,並且嘴巴越張越大!
見狀,高遠沒有一絲遲疑,惡魔之書早已準備好。
「來試試好了!」
偷偷躲起來的阿薩謝爾,狗臉上帶著扭曲陰險的壞笑。
打起來!打起來!
狠狠教訓一下這個整日羞辱它的術士!
....
就在這關鍵時刻!
「咕~」
一聲很清晰的咕咕聲音,從已經飛到視線與高遠平行的企鵝卜肚子裡發出。
在這種嚴肅的場合!
出現這麼不合時宜的肚子餓了的咕咕叫聲!
原本氣勢洶洶的胖企鵝,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尷尬...
「怎麼又餓了...咦!好香的味道,這是什麼美食的香氣!」
剛才還一副暴怒,作勢要一口吞掉高遠的暴食小惡魔,身上的異變卻快速消失。
重新恢復那副成人畜無害的模樣,陶醉的大口呼吸空氣,並看向不遠處展廳出口。
高遠也扭頭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聞見。
帝企鵝搓著手,重新恢復優雅。
「術士閣下,我想我們沒必要因為一點小小不快而大打出手,隻會讓我們餓的更快~哦,我討厭飢餓的感覺,哪怕隻有一絲...所以,能讓我去看看嘛?」
「隨意。」
高遠深深地瞥了這隻小惡魔一眼,讓開一些。
不確定它是真的突然不想打了,還是如它所說的那樣。
「感謝~」貝西卜笑眯眯沖高遠微微鞠躬,繼續大口呼吸,帶著一臉陶醉,朝著展廳外飛去。
「貝...貝兄!」
旁觀的阿薩謝爾見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連滾帶爬想去追它。
「別丟下我獨自麵對這個可怕的人類啊!貝...兄!」
阿薩謝爾渾身僵硬,瘋狂冒著冷汗,畏懼看著擋在麵前的高遠。
「高遠桑,我可以解釋的~」小惡魔企圖抱住高遠小腿,卻被一腳踹飛。
「你知道嗎,牆頭草自古以來就從來不受待見,是有原因的。」
高遠露出燦爛笑容,語氣卻冰冷的能凍死狗。
「對不起,對不起高遠桑!我真的錯了...」
看著立刻滑跪,瘋狂道歉的阿薩謝爾。
「如果說對不起就能獲得原諒,你說還要監獄跟懲罰做什麼?」
「....不!」
「嘭嘭嘭嘭——!」
說讓這隻死狗炸成一千響,高遠就不會炸成九百九十九響!
今天炸不完沒關係,什麼時候炸完了什麼時候結束!
一邊聽著響,高遠將目光落在一旁真中的身軀上。
還有點小麻煩需要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