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啊,我什麼都沒幹,高遠桑你不能隨便冤枉我!」
眼看小惡魔還在嘴硬,高遠覺得是時候給它點更深刻的教訓了。
下午給了它一點好臉色就膨脹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高遠站起身。
居高臨下俯視小惡魔。
左手一揮,惡魔之書悄然而至!
「嘩——!」
書頁迅速翻動,最終停留在寫有阿薩謝爾真名的那一頁。
高遠伸出手指,緩緩落下...
似乎感受到死亡陰影即將到來,雖然看不見惡魔書,但阿薩謝爾還是渾身僵直...
狗毛炸起,不斷發出危險警告...
在高遠手指即將觸碰到阿薩謝爾真名前一秒!
「等等!好吧我承認...」
「嗯?」
「我承認...昨天晚上趁你睡著的時候,有偷偷去看電視,還用你的電話給節目組打了競猜電話....」阿薩謝爾扭扭捏捏說。
高遠:???
還有這種事?
「不過離中獎隻差一點點哦!」阿薩謝爾急忙補充,「如果中獎了,獎金全都給你!怎麼樣?」
「這還差不多。」高遠點點頭。
沒等小惡魔鬆口氣,高遠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你們惡魔語言,普通人不是聽不懂嗎?」
「....」
阿薩謝爾恍然大悟,「噢噢!我忘記了,原來是這樣嗎?怪不得那個主持人一直讓我大點聲,明明已經超大聲了來著,還說不要再打電話騷擾他們,真晦氣...」
「呼!」高遠額頭青筋暴起。
要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問,他早就把這隻死狗炸成一千響的鞭炮了。
「說,還幹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我發誓真的沒了...高遠桑你相信我!」小惡魔滑跪求饒,痛哭流涕。
「那沖野洋子呢?」高遠冷冰冰問道,「再不老實回答,你就可以滾回地獄,不用再來了。」
阿薩謝爾羞澀點著狗爪。
「吶吶,還是被高遠桑發現了嘛,我隻是讓那個女人,更容易對你產生好感了而已,把她的情慾放大到你身上...這難道不好嗎?」
高遠點頭,這就對了。
就說沖野洋子身為偶像,怎麼會隨隨便便跑來一個陌生男人家裡。
還用那種奇怪眼神看著他。
看著一副『我可是在為你著想』,『我是隻做好事不留姓名的好惡魔』表情的阿薩謝爾。
高遠微微一笑,手指毫不遲疑落下。
「嘭——!」
阿薩謝爾眼睛凸的滾圓,身軀快速膨脹成氣球形狀,隨後猛的炸成一團煙花。
高遠耐心等了半分鐘,阿薩謝爾虛幻的身體才重新凝聚。
「這...這是什麼?你怎麼可以傷害到我?」阿薩謝爾表情跟瑪門卡如出一轍,驚悚中帶著畏懼。
「別忘了我是一名術士。」
高遠慢條斯理俯下身說。
「把用在沖野洋子身上的能力解除掉,再出現這種事,我就讓你炸成鞭炮懂嗎。」
「嗨...」
阿薩謝爾垂頭喪氣跟在高遠身後。
.....
這時,目睹了一切的烏鴉悄然降臨。
「嘎!術士閣下您忠誠的瑪門卡回來了,是這隻死狗又惹您不悅了嘛,您沒有必要親自動手,不如下次交給我好了~」
「閉嘴,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嘎,如您所願,那個女人今天晚上應該會做噩夢了~」
高遠點頭,總算還有個靠譜的。
跟在陰影裡的阿薩謝爾抬頭,看著站在高遠肩頭的烏鴉,狗臉扭曲。
可惡,這隻死烏鴉!
在人類心裡地位更高了...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失業!
要趕快做點什麼,挽回地位才行!
站在高遠肩頭的瑪門卡,餘光看到那隻死狗突然消失不見,心情更加愉悅。
嘎嘎,一隻雜血惡魔,也配跟我瑪門卡大人爭奪地盤!
高遠走到居酒屋門口,才發現阿薩謝爾消失不見了。
但他並不在意。
一隻沒什麼用隻會添亂的惡魔,走了就走了吧,最好永遠別出現。
.....
高遠拎著毛豆關東煮回到事務所。
開啟門。
發現沖野洋子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東西已經買回來了。」
「啊...哦好的。」沖野洋子連忙起身迎接,欲言又止。
高遠奇怪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是這樣的,剛纔有一位叫木村的先生給您打來電話...」
「木村?」
高遠一愣,心頭莫名升起一股不祥預感。
「他說什麼了?」
沖野洋子這才注意到,跟著高遠一起進來,正站在櫃子上盯著她看的烏鴉,有些驚慌。
「呀!明智先生!」
高遠順著沖野洋子視線扭頭,「哦不用在意,那是我養的另外一隻寵物。」
「寵物?」沖野洋子小嘴張成o字形狀。
「沒錯,木村給你說什麼了?」高遠不耐煩問。
沖野洋子這才發現阿薩謝爾沒回來,下意識回答。
「他問了什麼日記的事...不過聽到我回話後,語氣就變得有點古怪。是不是我不該接這個電話?」
「他沒說別的什麼?」
「沒,沒有。」沖野洋子搖搖頭。
剛才接起電話時,她聽到電話那頭的男人興奮的說。
「明智君,你上次說的那本日記可以搞到手嘛?」
沖野洋子就回了一句,「抱歉,明智先生出門了,您是委託人嗎?我可以幫你轉告。」
結果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
緊接著又問她是誰。
「你怎麼回答的?」高遠眯起眼。
「我說我是來拜訪的客人...說完那位木村先生就結束通話了。」沖野洋子擔憂問,「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沒事,他這個人有點靦腆,不敢跟女生說話。」高遠表情正常的走進客廳道。
呼!
好懸...
「這樣嘛?」沖野洋子眨眨眼睛,表情驚訝。
「嗯,當偵探,什麼樣的客戶都能遇見,來喝酒吧。」高遠催促。
沖野洋子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沒有再去在意,「真是讓您破費了,對了明智君,阿薩謝爾君它去哪裡了?」
「叫我高遠吧,阿薩謝爾?自己去散步了,它經常這樣。」
「啊?這樣不會跑丟嗎?」
「它是一條狗,知道回家的路。」
「那好吧。」沖野洋子又看了一眼站在櫃子上的烏鴉,很是好奇。
「那這位烏鴉先生叫什麼呢?」
「瑪門卡。」
「瑪門卡?為什麼會起這樣的名字?」
「因為它足夠貪婪...」
「噗,明智君不,高遠先生你起名真有意思。」沖野洋子噗嗤笑出來,端起啤酒。
「那請為我這段時間的休息乾杯吧...對了,我想咱們現在應該算是朋友吧。」
高遠詫異看了沖野洋子一眼。
難不成阿薩謝爾的影響還沒消失?
「何出此言?」
沖野洋子被高遠看的有些臉紅,不自覺挪動了一下身體,支支吾吾說。
「我是想說...今晚拜訪的事,希望高遠君不要誤會...」
「哦,明白明白。」
高遠這才放下心,瞭然點頭,「就當我是個聊得來的酒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