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寵物,就要有寵物的覺悟,是吧小哀(求追讀兄弟們!)
眼看高遠居然跟青子聊上了,聊的還是自己..
基德連忙打斷兩人。
「青子你先進去吧,我跟高遠有點事要說。」
「什麼嘛。」青子翻個白眼,她想起為什麼覺得高遠聲音耳熟了。
GOOGLE搜尋TWKAN
快鬥生病那天,偷偷摸摸在跟別人打電話,好像就是這個聲音。
好訊息,快鬥不是跟其他女生偷偷聊天。
壞訊息,他在偷偷跟男人打電話,還讓她走!
中森青子看高遠的眼神更警惕了。
這時,淺井成實也抱著牛牛,牽著阿薩謝爾走過來。
「哇,好漂亮的姐姐。」中森青子見到淺井成實露出驚艷表情。
但看到成實娘呼之慾出的身材,一股自卑感又湧上心頭。
「你們是高遠君的朋友嗎?」成實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快鬥他是,好可愛的牛牛公仔啊。」中森青子解釋了一句,隨後就被淺井成實懷中的牛牛吸引了注意。
阿薩謝爾在一旁嫉妒的看著被淺井成實笑著遞給中森青子的摩洛克,「混蛋,勞資哪裡比不上摩桑了?憑什麼它那麼受歡迎!」
「話說那個傢夥不是被高遠桑抓起來的倒黴蛋嗎,冇想到還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就是有點眼熟啊...」
基德扭頭看到淺井成實,眼神也是一呆。
跟還像是青蘋果一樣青澀青子,小蘭她們不同,成實娘就像是溫柔又開朗的大姐姐,關鍵是身材很棒。
基德不由多看了高遠一眼。
這個魂淡,真是艷福不淺..
高遠奇怪看了基德,你那是什麼眼神,我跟成實隻是好哥們而已。
一直都覺得你怪盜基德不是俗人。
冇想到你也這麼庸俗。
「說吧。」高遠很給麵子的走到一旁,給了基德開口的機會。」
」
基德剛要開口就又被迫打斷。
這個傢夥,明明是你自己不請自來找上門的,卻一副被打擾的不耐煩表情。
明明該不耐煩的是我纔對!
基德打碎牙往肚子裡吞,勉強說道,「你讓我找渠道,我已經找了,但是還冇有回覆,需要時間...」
高遠點點頭,「這件事可以先放放。」
回頭打包一起出手給組織算了。
「我已經找到了一個賣家,不過我不方便出麵。」
基德差點冇繃住,「你該不會讓我去吧?」
他是怪盜基德!
怪盜明白嗎,不是犯罪分子!
「嗯哼。」高遠拍拍基德肩膀,「不是要你參與進來,隻是露個麵。」
基德麵無表情,這跟直接用他的名頭有什麼區別?
別人都隻會認為是他基德乾的!
「怎麼,不願意啊。」高遠從來不乾強迫別人的事,看基德一臉抗拒表情,點點頭。
「看來我得跟你小女朋友聊聊她男朋友的一些事了。」
「等等!」
基德身體一顫。
相比較起來,他寧願為高遠出賣名聲,也不敢讓青子知道他就是怪盜基德的事。
會死人的。
「隻是露個麵?」基德看著停下腳步的高遠,勉強擠出一句話。
「隻是露個麵,而且我可以保證,不會傳播出去。」高遠露出微笑,看,他冇有強迫吧。
基德垂頭喪氣的點點頭,「我知道了,跟誰見麵?會不會有危險?」
「很安全的,放心吧。」
高遠估計琴酒不會親自出麵,更多是有可能在遠處架槍。
但基德卻還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很安全?那你乾嘛不自己去!
「你見過哪個老闆,親自出馬談一筆小業務的。」高遠翻個白眼說。
基德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高遠,這個術士該不會還能聽到人心聲吧。
很可惜,高遠還真冇這個能力。
高遠跟基德談完事,愉快的回來。
中森青子正抱起阿薩謝爾好奇打量,見基德回來,開心說道,「快鬥你快看,這隻狗狗有種潦草的可愛呢。」
一聽這話,阿薩謝爾有些不滿了,「什麼叫潦草,大爺我可是大帥魔!小姑娘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基德看到阿薩謝爾卻一怔,因為他聽小泉紅子說了,高遠身邊那些寵物,很危險。
是從地獄召喚出來的惡魔!
基德雖然還是有些不相信,但見青子就這麼抱著,還是被嚇了一跳。
「快放下來...」
突然被快鬥這麼一嗬斥,原本還一臉開心的中森青子不滿撅起嘴,凶什麼凶。
「那我就先走了。」高遠衝兩人揮揮手,毫不在意。
高中生嘛。
談戀愛就是容易因為一點小事鬨彆扭。
「基德現在都這麼大膽,敢直接參與搶劫了,希望你父親能早點抓住基德,還米花一片太平!」高遠對中森青子認真說。
中森青子這才露出些笑容,「嗯,一定的!」
基德:嗬嗬!變成現在這種情況都是因為誰!
「快鬥,你們都聊了什麼啊?」
「冇什麼...」
「快說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真冇什麼...」
比起好奇的青子,淺井成實就懂得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開著那輛火紅的法拉利把高遠送到事務所。
「那我先回去了。」高遠隨口說完就準備走進去。
卻被淺井成實叫住,「高遠君...」
「嗯?」高遠扭頭看向成實娘,表情帶著疑惑。
「在電梯裡的事,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哦,知道了。」高遠點點頭,「還有呢?」
「冇有了,好夢高遠君。」淺井成實搖搖頭。
等高遠進了事務所,客廳燈光透過窗戶亮起,淺井成實這才上車離開。
路上,她開啟車窗夏夜微涼的風吹進來。
淺井成實一開始心裡隻有復仇,為慘死的父母一家復仇。
但現在冇有了復仇的目標,那她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呢。
淺井成實在診所想了一天,發現她腦海中怎麼也繞不開高遠的名字。
所以她回來了。
曾經的麻生成實已經徹底死在十二年前,現在她是成實法醫!
宮野誌保已經被禁足一個多星期。
這期間,她表情越來越不耐煩。
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冰冰氣質,也越來越強烈。
別人可能會以為這是因為她被琴酒禁足的原因,哪怕憐憫卻也不敢跟她靠近。
雖然他們可能不知道宮野誌保的姐姐引進了一個臥底的事,但也能看出來組織在警惕她。
但實際上,隻有宮野誌保知道她在焦躁什麼。
那個神秘的傢夥,自從上次在她夢裡露麵過一次,就再也冇有出現過了。
宮野誌保甚至不能確定,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亦或者是她做的一個過於逼真的夢而已。
不過每當她這麼想時,就會翻出那張契約看看。
雖然上麵的內容很糟糕就是了。
對方答應救出她跟姐姐,但代價是她的靈魂將歸屬於對方,一直為對方服務..
但宮野誌保不在乎。
隻要能救出姐姐,她什麼都願意做。
畢竟...姐姐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了,如果連姐姐都不在了,宮野誌保甚至找不到什麼理由讓自己繼續活下去。
如此一來,就算向惡魔出賣靈魂什麼的,也就無所謂了吧。
畢竟,被組織禁足的她,光靠自己的力量,是無論如何也冇辦法逃出去的,更別提救走姐姐。
走進房間內,宮野誌保脫掉身上白大褂,掛在衣架上,下意識打了個哈欠。
明明今天冇乾多少工作,怎麼就有些困了呢。
宮野誌保強打起精神,走去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泡咖啡,走到書桌邊坐下。
雖然那個人一直冇在聯絡她,但是宮野誌保也在為逃出去做準備,其中就包括留下一些組織的機密資料。
光靠一些資料她清楚冇辦法扳倒組織。
但是也能體現自己價值不是,作為一個後手。
宮野誌保剛端起咖啡杯攪拌,卻突然注意到..
那根被她直接插在筆筒中,當做裝飾的漆黑烏鴉羽毛,正在發出螢光..
「嗯?」
冇宮野誌保驚喜,她就再也抗拒不了洶洶而來的睏意,直接趴在書桌上沉沉睡去..
還是那個好似地獄一般的世界。
不同的是,這次出現的冇有了那個可怕的惡魔,隻有那個帶著麵具的男人。
「是你?我姐姐她救出來了嘛?」宮野誌保按捺住驚喜,迫不及待問道。
為了避免出現差錯,她每天隻是給姐姐互相發個訊息報個平安。
「還冇有,我還需要她幫我辦點事。」
宮野誌保心裡一沉...
利用,又是利用!
她跟姐姐的命運,就逃不出被人利用嘛?
「那你叫我來乾什麼!」宮野誌保垂下眼簾,冷冷問道。
「冇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了?」高遠搖搖頭,這姑娘火氣有點大啊。
他這幾天先去月影島,回來又忙著處理黃金,把宮野誌保給遺忘。
考慮到他計劃實施後,宮野明美肯定會被琴酒遷怒。
高遠就準備提前兌現承諾。
不過現在看...
小哀,你不尊重我!
不尊重他的辛苦付出!
「你對你姐姐的關心,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我不喜歡。」
聽著對方毫無感情的話,宮野誌保一僵,這纔想起現在她的處境有多艱難。
「抱歉...我有些太著急了。」
「太敷衍,冇誠意。」
高遠搖搖頭,這種道歉他不接受。
「——.」宮野誌保一噎,儘量語氣放的溫柔一些,「抱歉是我太心急,請...請原諒我。」
66
」
「拜託了!」宮野誌保深深一鞠躬。
「沙...沙...」
宮野誌保聽到那個人走近的腳步聲。
身體不由繃緊...
緊接著,突然傳來被撫摸腦袋的觸覺,更是讓她身體觸電似一顫。
「!!!」
宮野誌保緊咬嘴唇,依舊冇有直起腰,任由對方羞辱她的尊嚴!
直到...
她聽見男人用不緊不慢的語氣說..
「身為寵物,就應該有寵物的覺悟...你說對吧?誌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