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高遠:早說過,我沒什麼共情能力!
」沒錯,我也聽見了。」
大場非但不慌,反而點點頭。
「這麼說,你承認了?」目暮警官沉聲問。
「不。」大場先生非但不認罪,甚至露出得意笑容。
「我說過了,我們在這裡耽擱了一會,所以遲到了,當時大小姐她聽到的,應該是慶祝會開場的禮花聲吧。」 解書荒,.超全
「對哦,我記得慶祝會是八點半開始,我當時看了一眼大場的手錶,上麵就是八點半!」辰巳小姐立刻說道。
「等等!」
這次不需高遠開口,目暮警官就皺眉,「當時你不是說電梯間燈光都關閉了嘛?怎麼看得清的。」
「那是因為大場他手錶是螢光的,所以...」
「你們可別亂想,我手錶是有夜光效果的,早就有了,至於燈光,這是辰巳社長特地囑咐,因為他眼睛不適。」
大場立刻說道。
「哦,看來一切都是巧合了?」
「不是你早就計劃好的,特地選擇在酒會快要開始前跟辰巳小姐見麵,更沒有提前策劃這次殺人案,並且準備了夜光手錶。」
「也沒有在殺完人後,在衛生間旁邊通過垃圾通道把手槍丟下去咯?」
高遠聲音傳來。
大場表情一怔,手微微顫抖。
這個傢夥,是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的..
不過!
這一次,還是他笑到了最後。
大場先生輕笑說道,「隨你怎麼說,反正這隻是巧合而已,最關鍵的是,我身上絕對沒有硝煙反應!」
「確實,沒有證據的事不做數。」高遠一副苦惱的樣子。
但目暮十三卻覺得不會有這麼簡單,無他,這是他對高遠老弟的自信啊!
包括淺井成實也微笑站在一旁看著。
「既然這樣,我可以先帶大小姐去休息了吧...」大場臉上掛著勝利笑容說完,拉著辰巳小姐就要離開。
「等等。」
大場眉頭一皺,這個可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那你要如何解釋,你還待在身上的手槍呢?」
「什麼?手槍?!」目暮十三意外大喊,旁邊的高木也連忙從兜裡掏出手槍。
「..別開玩笑了,我怎麼會有手槍呢。」大場自信的轉過身,把手往懷裡伸去,「不信我可以給你...看...嗯?!」
大場先生表情突然一變,瞳孔收縮。
他驚慌的從外套內兜中,抽出一把手槍來,「這...這怎麼會在我這裡?!」
目暮十三更是額頭冒汗,大喊道,「放下槍!大場先生!立刻!」
「不是我!」大場滿臉震驚看著手中的槍,驚慌失措,「這把槍怎麼可能在這!」
他明明順著衛生間的垃圾通道丟下去了!
高遠笑的很燦爛。
開不開心,意不意外?
推理,冥思苦想找出證據。
那隻是小學生的手段而已。
高遠他不過動用了一點點非自然力量罷了。
「哈哈哈!這個傢夥的表情,笑死大爺了,哈哈哈!」阿薩謝爾已經笑到在地上打滾,笑出了眼淚。
其他三隻小惡魔,就連牛牛都露出屬於惡魔的笑容。
真是群魔亂舞!
連帶著電梯間的燈光都忽明忽暗閃爍了兩秒。
嚇了眾人一跳。
「大場先生,我再重複一遍,放下槍!」高木額頭冒出冷汗,舉起槍,警惕對準大場先生。
「辰巳小姐,快過來!」
「哦...」辰巳小姐下意識就想跑過來。
卻猛然被大場拽住!
在辰巳小姐震驚的目光中,大場先生臉色陰沉。
「不是這樣的,一切不應該是這樣的!」
「哦?那應該是怎麼樣?難道說你還覺得自己被冤枉了不成?」高遠笑容隱去,麵無表情冷笑道。
對付壞人!
就要用最直接的手段,給予雷霆般的打擊!
不過高遠沒想到的是。
還沒等貝西卜揭穿大場先生真麵目,他就自己先扛不住,不打自招了。
米花的罪犯,心理素質堪憂啊。
「誰也別過來!」大場先生一咬牙,將槍口對準辰巳小姐。
「大場...你...為什麼?!」
辰巳小姐嚇到顫抖,哭泣問道。
「為什麼!我隻是為我父親報仇而已!」大場先生眼神通紅,「當年要不是辰巳那個老傢夥騙了我父親,說是合作經營公司,卻實則吞併,最後我父親心血付之一空,隻成了有名無實的副社長,又怎麼會自殺!」
「都是辰巳那老東西害死了我父親!」
「可是這些年我爸爸他那麼器重你,還要把我嫁給你...」辰巳小姐錯愕說道。
「那都是他欠我的!」大場先生咆哮,「他自己知道害死了我父親,所以才會補償我...但是我怎麼可能不為父親報仇!」
「本來一切都應該很完美才對...這把槍我絕對是丟掉了,不可能出現在我身上的!」
說著,大場先生猛的看向高遠。
「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偷偷藏在我身上的!」
「你錯了大場先生!」目暮十三站出來,嚴肅說到,「高遠桑他跟本沒接近過你!所有人都能證明!我看是你太緊張,忘記把兇器扔掉了吧?
」
大場先生一噎,陰沉著臉。
「把辰巳小姐鬆開,她是無辜的,她那麼信任你,愛你!你難不成要對她下手不成?」目暮警官繼續說道。
「大場...」
看著懷中泣不成聲的辰巳小姐,大場臉上閃過些糾結與一絲愧疚。
「滾吧,蠢女人!以後看人準一些..」
大場先生突然將懷中的辰巳小姐往外一推,緊接著就將槍口對準自己..
「不要!」辰巳小姐瞪大眼睛。
目暮跟高木也大喊,「冷靜點大場先生.——.」
「永別了...」大場默默昂起頭,臉上掛著不甘與解脫。
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瞬間..
「噗——!」
一道鋒利的撲克牌,瞬間飛出並割傷大場先生握槍的手。
「啊!」
大場手不由一鬆,手槍嘭的掉在地上。
周圍警員見狀,立刻一擁而上,將大場先生按倒在地。
大場先生卻奮力掙紮,昂起頭看向前麵。
「咻~!」
高遠吹了一下撲克槍槍口,才重新在目暮十三錯愕眼神中收起來。
目暮:這玩意...這麼鋒利的嗎?
「別看我了,去牢房裡反思去吧。」高遠絲毫不在意大場先生的眼神。
至於大場的復仇原因。
抱歉,高遠早就說過自己沒什麼共情能力。
「走吧大場先生!」目暮十三走到大場先生麵前嚴肅說道。
「等等!」
這時,一位公司老員工突然走過來。
目暮一怔。
「大場先生,你錯了!」
「我是公司二十年老員工了,我很清楚當年的合併,不過是你父親跟辰巳先生的一場對賭!」
「他們兩個人都想吞併對方!」
「不過是你父親棋差一籌罷了,商業竟爭不就是這樣嗎!」
「在大場副社長自殺後,辰已社長震驚了很久,他一直在跟我們說,沒想過你父親居然會自殺,覺得他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就連你進入公司,接觸大小姐,辰巳社長都知道,並且經常說,會好好培養你,就當是贖罪了,希望能在你跟大小姐結合後,共同掌管公司,算是解開這段陳年恩怨....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會這樣做...隻是把實情告訴你。」
說完,那位老員工落寞的嘆了口氣,表情複雜道。
「沒有了辰巳社長,也沒有了大場先生你,公司...恐怕真的就會落寞了吧...」
大場先生呆呆看著老員工轉身離開,失神的喃喃自語,「怎麼會是這樣...怎麼可能...」
目暮十三搖搖頭,這恐怕就是真相了。
畢竟二十年前大場先生還年幼,隻是個小孩子而已。
恐怕他隻會記得父親自殺的事,身邊人也隻會美化這件事,不知道真正的實情.
淺井成實默默走到哭泣的辰巳小姐身邊,遞上紙巾。
這件事,真正的最大受害者,可能就是這位辰巳小姐了吧。
義大利餐廳內。
沖野洋子還拖著下巴,望著窗外的高樓大廈發呆。
周圍客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原本熱鬧餐廳,就隻剩下她一個人。
「小姐...小姐,要打烊了,您等的人還沒回來嗎?」女服務員走過來詢問。
「啊...我能不能再等一下。」沖野洋子雙手合十,「拜託了。」
「可以倒是可以,隻是...」女服務員搖搖頭走了,邊走還小聲嘀咕,「奇怪,這個客人長得怎麼那麼像沖野洋子啊...」
沖野洋子鬆了口氣,疲憊的打了個哈切。
要不要給高遠君打個電話問一下呢。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她背後傳來。
「你怎麼還沒走?」
「高遠君?」沖野洋子連忙扭頭,看到高遠才展顏一笑。
「我答應高遠君你會等你啦。」
這個傻瓜女偶像,居然真的還等在這。
高遠無奈拉開椅子,麵前牛排什麼的早就涼透了。
「拜託了您,下次等不到人就可以走了。」
「嗯嗯。」沖野洋子隻是點頭,想到什麼,「我再請廚師幫忙熱一下吧。」
「不必了。」高遠擺手,一邊狼吞虎嚥,「廚師早就下班了...
「哦。」
「那案子解決了嗎?」沖野洋子又問。
「嗯嗯...」高遠確實餓了,早知道吃飯前不喝力量增長藥劑了。
沖野洋子也不在說話,臉頰微紅低著頭有些糾結。
「高遠君...」
「我們現在...算是在約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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