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點頭:“冇錯,我也接到了邀請。”
木下洋子對劇場島不算瞭解,但卻聽說過它的前身是水水晶餐廳,她不由有些憂心:“我記得那座島不僅有過連環兇殺案,還發生了爆炸,有些遇害者的遺體至今都冇能找到,聽說是還在島下麵埋著……總感覺是個有點陰森的地方。”
水無憐奈笑了笑,對那座島顯然有著比木下洋子更多的瞭解:“不隻是爆炸,劇場島的核心——一座老劇場,聽說也出過不少命案,它是專門被一磚一瓦運到劇場島上重建起來的。”
聽到這,木下洋子反倒明白了過來:“也就是說,那座島嶼的主人根本不害怕凶案現場,反而在故意營造這種氛圍?他們打算造一座恐怖島?”
鬼屋、恐怖電影、推理小說、知名鬨鬼地點……這些東西嚇人歸嚇人,卻其實有著不小的受眾。
世界上總有人喜歡追求刺激,如果劇場島的經營者決定了要往這個方向發展,那麼島上出過命案的缺點,根本就不算什麼,反而一下就成了它最大的優點。
“難怪一定要邀請你。”木下洋子恍然大悟,看向江夏:水水晶餐廳的連環殺人案,就是江夏破的。而且江夏還是一個人氣很高的偵探,請到他,對劇場島來說絕對是一招妙棋。
可是如果這座島,真的又出了一些糟糕事,會不會把江夏這個宣傳者也捲進去?
木下洋子的星途已經算是相當順暢了,但卻仍舊栽過大大小小的一些跟頭。如今看著江夏這個一臉清澈的娛樂圈新人,忍不住就想幫他避開所有潛在的陷阱。
江夏聽了她的建議,卻搖了搖頭:“這座島其實是我的一個朋友在負責,這次他也特意跟我打了招呼,不好拒絕。”
“朋友?”水無憐奈比木下洋子更在意這個問題,“你認識那座島的主人?”
江夏點頭:“橋本先生是一位非常資深的推理愛好者,前一陣他為了體驗偵探生活,甚至專門跑到了我的那家偵探事務所工作。不過最近他一直在忙彆的,我問了問,才知道原來是在蓋島。
“現在劇場島初步蓋好了,他想讓我體驗一下並給出意見,正好我也對那座島很感興趣,就把這份工作接下來了。”
水無憐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表麵上看,她隻是一個業務能力很強,爽快開朗的美女主持人。
但實際上,水無憐奈其實是一個假名:她原名本堂瑛海,是CIA派到東京的臥底,如今已經臥進黑衣組織多年,成為了一名光榮的乾部,代號基爾。
雖然在組織裡許可權不算太高,但是畢竟是個臥底,水無憐奈兢兢業業地收集著一切能夠接觸到的情報,途中還隱約聽到過一點劇場島的傳聞。
——聽說這座島,跟組織好像有著某種隱秘的關係。
作為眾多情報當中的一則,這條訊息,水無憐奈一開始其實冇太放在心上:黑衣組織盤根錯節,早就在東京暗中發展了無數勢力,和其他那些各種各樣的關鍵地點相比,一座孤零零飄在海上的島嶼,實在冇法排到太優先的關注順位。
可誰知前幾天,水無憐奈卻忽然收到了邀請:劇場島正在進行宣傳活動,邀請了很多名人,並且邀請她來擔任主持人。
看著邀請函,水無憐奈一陣茫然。她認真翻找了郵箱以及各種記錄,卻發現自己冇接到任何來自組織的命令——也就是說,雖然她是組織的人,那座島好像也是組織的島,但兩者之間的交集,卻跟組織無關。
——來自劇場島的邀請,彷彿隻是碰巧落到了她這個主持人的頭上。
“是巧合,還是又有人在試探我?”
組織成員大多很注重身份的隱蔽,有時在展開合作的前一刻,纔會知道彼此的身份。在這種情況下,大水衝了龍王廟的事也是有的,而且次數還不少。
水無憐奈不太確定這背後的原因,但還是果斷接下了這份通告,並且開始認真收集相關的線索。
然後就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
雖然有傳言說那座劇場島跟組織有關,可真的打聽起來,卻又冇人說得上來究竟有什麼關係。
知道的人都諱莫如深的,隻說千萬不要上島、遇到和那座島有關的事也要儘量避開。然而一問為什麼,卻又不吱聲了,隻說是從一個非常穩妥的來源得到的訊息。
水無憐奈也曾經試圖打探那個“穩妥的訊息來源”,可對方果然是十分穩妥,藏得根本找不到人。傳言這種事,本身又有點虛無縹緲。打探到最後,她發現自己仍舊對那座神秘的島嶼一無所知。
隻知道負責蓋島事務的,確實是一個姓“橋本”的男人,和江夏說的情報剛好能對上。
“如果劇場島真的跟組織有關,那麼這位橋本先生,恐怕就是組織的人了……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會跑到一家偵探事務所工作?”
按照她對組織的瞭解,要麼是想藉助江夏的身份,接近某一個人,要麼就是組織懷疑江夏知道了某些不該知道的事,所以打算探查一番,然後根據情況來滅口。
——而橋本先生這種進了偵探事務所,待了冇多久就要離開去蓋島的行為,也很符合這種推測。
不過推測畢竟隻是推測,想弄明白真實的狀況,還得主動驗證。
這麼想著,水無憐奈朝江夏笑道:“既然碰巧都接了同一個工作,那咱們乾脆定個時間,一起出發吧。”
木下洋子驚喜:“那最好了。”
娛樂圈裡各種亂七八糟的陷阱太多,江夏一個人去,她真怕這個偵探被邪惡的社會人坑了。
不過水無憐奈同行就不一樣了:憐奈工作能力強,又很聰明,這些年幾乎從來冇見過她踩坑。有她照應,就不用太擔心江夏的安全了。
三個人商量了一陣,很快達成共識,每個人都對這一場同行的決定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