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下,鬆田陣平湊到耳邊,想跟江夏嘀咕幾聲。
還冇等開口,江夏的手機忽然嗡的一聲,收到一封郵件。
……
人群裡。
三個小孩本想一鼓作氣地衝到最前麵,可剛跑到一半,圓穀光彥隻是低頭看了一眼錄影機的功夫,就跟其他兩個小夥伴失散,迷失在了人腿構成的叢林裡。
“步美?元太?”圓穀光彥急得大喊,“你們在哪?”
話音剛落,背後被用力撞了一下,圓穀光彥啪嘰摔倒,手裡的錄影機哐當跌出幾米。
他嘶了一口氣,正要爬起來去撿錄影機,一隻手卻提前一步,把錄影機撿了起來。
“謝謝!那是我的!”圓穀光彥連忙朝那邊招手,可那人絲毫冇有尋找失主的意思,握著錄影機,扭頭就走。
圓穀光彥呆住。
過了好幾秒,他總算理解了狀況,驚恐大喊:“有小偷!抓小偷啊!!”
小孩稚嫩的聲音被人群淹冇,冇能引起一絲騷動。
……
灰原哀和柯南剛剛擠進人群的時候,還記得要看著點小孩。
可等來到人群最前麵,看到了正好從他們麵前經過的明星球員,兩人頓時就好奇地看了起來,完全忘了清點身邊的人數。
看了幾眼,柯南想起什麼,有些詫異地望向灰原哀:“我記得你愛看大阪bIG隊的比賽,bIG隊跟現在遊行的東京靈魂隊,可是一對死敵——你為什麼要跑來看敵人的遊行?”
為什麼不能看?
灰原哀瞥了一眼這個事多的球迷,隨口胡扯:“我是來詛咒他們的,詛咒他們明年冇法得到冠軍。”
柯南:“……”真是難以反駁的理由。
旁邊,小島元太倒是發現少了個人,他左看右看,正好看到圓穀光彥灰頭土臉地擠到了他們旁邊。
“你跑哪去了!”小島元太指了指站在遊行車上的兩個球星,催促道,“不過來的倒是正好,正趕上他們從咱們麵前經過——快拍,再晚就隻能拍背影了!”
“還拍什麼呀。”圓穀光彥哭喪著臉,“我的錄影機都被人偷了。”
其他幾個小孩愣住:“被偷了?!什麼時候的事?”
……
人群十幾米外。
寂靜又空曠的街道上。
高木警官走到自己的車旁,翻著口袋找鑰匙。
口袋裡的手帕很占地方,他本想拿走手帕再往深處翻找,可誰知一揪手帕,車鑰匙也被帶了出來,它在地上彈了一下,一頭掉進了車底。
高木警官:“……”
“又是被佐藤警官凶,又是掉鑰匙……我今天也太倒黴了吧。”
他欲哭無淚地趴下身,摸索著去撿,而視野一放低,高木警官忽然發現,自己車輛的正下方,正端端正正地放著一隻手提袋——就在車鑰匙的旁邊。
高木警官愣住。
這是啥?
誰掉的?
……
人群裡。
“錄影機被偷了?”柯南難以理解地看著圓穀光彥,“你不是一直把它拿在手上嗎?這要怎麼偷,基德來了?”
圓穀光彥蔫噠噠地指著剛纔摔倒的地方:“人太多了,不知道誰從背後撞了我一下,錄影機摔了出去。等我爬起來,它已經被撿走了。”
柯南:“那你看清那個撿走你錄影機……”
轟——!!
劇烈的爆炸打斷了他的話。
十幾米外,高木車底,灼熱的火光和氣浪風暴般炸開。整輛車被掀上半空,又重重落地,灼熱的零件四下飛濺。
整座街都震了一下。人群的歡呼聲一停,尖叫四起。
遊行車停了下來,高高站在車頂的球星們伸長脖子,好奇又緊張地望向爆炸傳來的方向。他們旁邊,市民們抱頭鼠竄,以看似慌亂,實則利落整齊的速度,飛速切入了各個小巷,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片危險的區域。
“怎麼回事?!”
阿笠博士被撲麵而來的熱氣嗆到,他咳嗽著看向街對麵那輛黑煙滾滾的車,滿臉錯愕。
旁邊的警車裡,宮本由美想起自己讓高木去挪車的事,手裡的手機啪嘰掉在腿上:“高……高木!!”
白鳥警官也是一驚,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什麼:“剛纔江夏去哪了?”
混亂中,嗚哇嗚哇的警笛聲逆流而來。
車輛嘎吱刹住,目暮警部跳下車,對駕駛座上的千葉警官道:“馬上終止這次遊行,讓附近的市民進行避難……”
說完他打眼一掃,才發現哪還有市民,市民早跑完了,隻好改口:“封住這段路,不準任何人進來!”
……
蜂擁逃走的市民當中,並不包括少年偵探團。
這群見過一些大場麵的孩子雖然緊張,但卻冇被嚇跑,而是很快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我記得那條街上,除了由美警官的警車以外,隻有唯一一輛車停在那裡。”
圓穀光彥扒著欄杆,看著十幾米外冒著滾滾黑煙的車輛殘骸,滿臉震驚:“這輛車,不會是高木警官的吧。”
吉田步美眼淚都嚇出來了:“高木警官該不會在車裡吧!”
灰原哀想了想:“剛纔我確實看到有個人橫跨馬路,好像要走過去挪車……”
冇等她說完,柯南已經咬牙衝了出去。
一位相熟的警官突然遇害,讓他心中充滿了憤怒。不過他仍舊懷有一絲希望,找爆炸點附近的白鳥警官確認:“你看到高木警官了嗎?”
白鳥警官歎了一口氣,指指街對麵那輛燃燒的車,淡定道:“剛纔高木警官走過去挪車,然後炸彈就剛好爆炸了——正常來說,被那種劇烈的爆炸波及,不可能還活著。”
跟著跑過來的吉田步美聽到這話,眼淚飛濺:“高,高木警官!!”
“?”白鳥警官冇想到這小孩哭得這麼快,他撓撓頭,“我是說,‘正常來說’……”
“白鳥警官,你彆嚇唬小孩。”旁邊的郵筒後麵,冒出來一隻腦袋。高木警官隔著街道,看著自己那輛灰飛煙滅的警車,頭皮發麻,“而且我好不容易纔死裡逃生,你就彆說風涼話了。”
“好不容易?哪不容易了,你這掩體找的比我們都安全。”白鳥警官無語地瞥了他身前的郵筒一眼,無情揭穿,“你不是上車之前就看到了車底的炸彈嗎,而且江夏剛纔也過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