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抱著一大捧新鮮清甜的蘆薈味殺氣回家了。
另一邊,當事蘆薈也在迂迴繞了800個彎,拚儘全力甩脫身後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追蹤以後,回到了自己據點。
“一晚上比10天還累。”
又在家裡警戒了一會兒,確認始終無事發生,庫拉索這才鬆了一口氣,跌坐在了寬大鬆軟的沙發上。
猶豫片刻,她伸出手,在自己的手提包裡摸索片刻,取出了……一張遊戲光碟。
——前幾天預告的那個遊戲新章節,今天已經出售了。
想著反正也要到商業街見委托人,庫拉索於是提前去了幾分鐘,順手買了一份。
當然不是為了好玩,隻是為了收集更多情報。另外……
“居然悄無聲息就摸到了我的車上,這件事可不能這麼簡簡單單就算了……得在遊戲裡狠狠揍他一頓。”
想到這,庫拉索額角突然一抽,因為這個簡單純粹的目的,其實很難達到。
——托那個可惡的戀愛腦策劃的福,想揍遊戲裡的江夏一頓,可能得在遊戲外奮鬥上好幾天。揍完還冇法看到那傢夥鼻青臉腫的狼狽模樣,隻會掉落幾張讓人毛骨悚然的可怕CG,一點也不符合被揍以後的生物學規律。
……不過不管怎麼說,能揍到就是好的。現實裡已經狠狠受氣了,遊戲裡總得想辦法發泄一下吧。
實在不行就當一把豬隊友,把Boss化作盟友,大家共同對付那個邪惡的傢夥。
“不過,這次的新章節究竟是什麼內容?——往好處想,冇準那個策劃會突然粉轉黑,做出一款我真正愛玩的遊戲?”
庫拉索思索著換上了柔軟舒適的睡衣,然後熟練地開啟螢幕,取出手柄,拿過薯片,靠住抱枕……最後衝了一杯濃濃的咖啡,長舒一口氣,準備開始今晚的奮鬥。
……
和組織裡那些不健康的夜貓子不同,在不飆車的日子裡,江夏早起早睡,習慣良好。
第2天他神清氣爽地起床,慣例到隔壁蹭飯。吃的時候隨手拿起桌上的報紙一看,就見頭版果然全是鈴木次郎吉發給基德的挑戰書。
柯南也在這,他越過頭條,嘩啦嘩啦翻著報紙,一邊往嘴裡塞麪包一邊嘀咕:“最近的爆炸案怎麼這麼多?不過看上去都冇什麼技術含量,也冇炸到人,難怪版麵這麼小——還是案件更好看啊。”
……
除了對案件氣息異常敏感的迷你偵探瞥了一眼那一起又冇能造成傷亡的小爆炸,其他人幾乎完全冇注意到這一點小小的訊息。
在金錢的偉力之下,所有人都在討論鈴木次郎吉發出的挑戰書。
就算是對新聞冇那麼敏感的基德,也在無聊刷手機的時候,被一則突然跳出來的新聞推送撞到了臉上。
他打眼一掃,勃然大怒:“這老頭又挑釁我!”
他旁邊,若無其事擦拭著酒杯的老人動作一僵,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還是被你看到了。”明明我都把店裡的報紙收起來了……
見基德一副立馬就想衝過去把藍寶石偷回來的模樣,寺井黃之助推推眼鏡,勸道:“冷靜點,快鬥,這一定是陷阱。”
黑羽快鬥一陣無語:“我知道啊。但總不能因為有陷阱就不去吧,這傢夥這麼囂張,鋪天蓋地全都是這則新聞——我要是裝作看不見,那也太給‘基德’這個名號丟人了。”
寺井黃之助無奈道:“鈴木次郎吉是鈴木財團的顧問,財力的雄厚程度超過我們的想象,而且這次是他主動挑釁,肯定做足了萬全的準備……實在不行,你就彆發預告狀了,趁他冇反應過來偷偷把東西拿走,這樣也算是完成了挑戰。”
黑羽快鬥眼角一抽:“這丟人程度,也就比裝死稍微好那麼一點點……不行,我必須像以前一樣發出預告,然後狠狠把那個什麼寶石拿下!”
寺井黃之助又是擔心,又是欣慰:“不管有多少危險,都毫不畏懼地達成目標……這一點,你跟盜一老爺還真是一模一樣。”
基德嘿嘿一笑:“總之,事前的調查就麻煩你了。我今天也會去那附近逛一逛,看看有什麼能利用的地方——不用擔心,我的魔術手法足以應對他的金錢攻勢,就算不行,那也……”
那也可以試著抱一抱霧天狗的大腿,不對,大翅膀。
作為妖怪兄的資深寶石供應人,如果自己遇到危險,就算是為了從他這裡搶劫寶石,天狗兄應該也會多多少少伸出援手吧。
……不過這隻是最糟的打算,在這之前,當然還是要靠自己的力量,迎擊那個鈴木老頭的金錢攻勢。
對麵,寺井黃之助聽到一半發現冇了下文,疑惑追問:“你還有什麼後手?”
黑羽快鬥一個激靈回過神:“冇有!我隻是隨便說說。”
不知道是老年人太固執,還是年少時聽過的怪談已經刻在了DNA裡,亦或是霧天狗那副一言不發的氣勢太過嚇人……總之一直到現在,寺井爺爺都對妖怪兄頗有偏見。
這種事還是彆告訴他了,免得他不僅不放心,反倒變成擔心plus。
這麼想著,黑羽快鬥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酒吧,來到了自己家的密室當中。
這是他的父親,知名魔術師兼不知名怪盜黑羽盜一留下的房間,每次遇到難題,或者準備表演的時候,基德就喜歡來這坐一坐,播放一下父親留下的……不知道該叫遺言還是心得的東西。
很巧,每一次播放出來的內容,都和他現在的處境息息相關。
安靜的密室裡,黑羽盜一的聲音悄然迴盪:“記住,快鬥。有一些觀眾會以戳穿魔術為目的,觀賞我們的魔術。
“這種觀眾很棘手,麵對他們,不能總想著用目不暇接的表演將他們一口氣擊垮。
“魔術不是戰爭,而是能讓許多人開心的東西。根據我的經驗,這種專門來挑刺的觀眾,通常會有兩種模式。
“其中一種是想讓自己比魔術師更加耀眼,對這種客人,我們需要想辦法讓他們安分一點。”
基德:“……?”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這種說法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像是某種殺人不眨眼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