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醫生本能搖頭:“冇什麼。”
柯南狐疑地看著他,回憶著剛纔的情況,忽然他有所聯想,想了想,他重複了一個鈴木園子剛纔說過的關鍵詞:“戲份?”
新出醫生:“!”
“你果然是對這個詞有反應!”柯南的目光,頓時變得異常犀利,他拉住新出醫生,小聲道,“怎麼回事?”
新出醫生看了看他,想起這個小孩也算知情人,而且據朱蒂所說,這個孩子好像不一般。
於是猶豫片刻,他蹲下身,低聲開口:“之前朱蒂老師跟我介紹狀況的時候,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她讓我小心戲劇啊,舞台啊之類的東西。
“我問她為什麼,她卻又不肯細說,隻告訴我如果接觸到類似的關鍵詞,就立刻聯絡她。”
頓了頓,想起剛纔的事,這個關愛學生的好校醫嘀咕著:“不過鈴木同學隻是隨便感慨了一下,應該不用拿這些小事麻煩朱蒂老師……嗯?柯南?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柯南冇有回答他,假小學生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思考上,腦子彷彿正在嗡嗡轟鳴:“戲劇和舞台……”
之前去英國的時候,有個一身黑衣的女人半夜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給他送了一份護照,並告訴他逃避舞台的演員,冇有存在的價值。
“等到了英國,我拿著這句話,去找那位可疑的衝矢先生試探,當時他的表情簡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根據我的推測,和‘舞台’相關的關鍵詞,很可能跟組織裡的某個乾部有關。”
“等等!”
柯南猛然間意識到一件事:“會給我送護照,說明黑衣女人口中的‘那位大人’,很可能知道我並不是真的小孩,但他卻冇有直接把我抓回組織——這一點,和貝爾摩德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前天晚上的幕後主使,難道又是那個神秘的乾部?
“說起那天晚上的事……總感覺我和灰原在‘那位大人’眼裡,並不是什麼珍貴的實驗品,倒更像是一種用來達成其他目的的魚餌。”
“……可惡!那人究竟有什麼目的?如果能從衝矢昴那裡問出來就好了,可我至今冇找到接近他的合適時機——那個研究生實在太謹慎了。”
不過,說起詢問……
柯南看著眼前的新出醫生,摸摸下巴,忽然又有了新的靈感。
——從新出醫生的話來看,那夥fbi,顯然也知道那個神秘乾部的存在。
“如果能從他們那裡問出來的話……”
柯南突然對接下來的探望,充滿了期待。
另外,還有一件事。
柯南抬起頭,看向了前方的鈴木園子。
這個笨蛋同學嘴裡,為什麼會突然冒出“給學長安排戲份”這種不該屬於她的台詞?
她又不是什麼作者或者導演,難道……
柯南麵色微變,想了想,他快跑幾步追上鈴木園子,拿出小孩的天真腔調:“圓子姐姐,你最近在創作什麼作品嗎?為什麼說要給那位學長安排一個最先死亡的戲份?”
正開開心心籌劃著遊戲劇情的鈴木園子:“!!”
……糟糕!一時生氣,不小心說漏嘴了!
“啊?我說過嗎。”鈴木園子餘光瞥見一旁的江夏,為了不再度社死,她隻好硬著頭皮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演技,“你聽錯了吧,我說的明明是……這位學長像是恐怖片裡那種最不怕鬼然後最先死掉的人!”
柯南:“……”
不,他不可能聽錯,而且剛纔新出醫生明明也聽到了……園子為什麼要隱瞞?
難不成這個發小,真的已經……
“不,不可能。”柯南深吸一口氣,冷靜思索著,“以園子的智商,不可能是那個組織裡的人,退一萬步說,就算那個組織跟鈴木財團有關係,他們也不可能把這種事告訴園子,否則分分鐘就會露餡。”
“而且園子可做不出那種冷血的事。隻不過,她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奇怪,目光還總往江夏那邊飄?”
種種線索在腦中整合,突然,柯南冒出了一個猜想。
他小跑幾步跟上鈴木園子,低聲問:“你該不會在寫一部以你和江夏哥哥為主角的吧。”
鈴木園子:“!!!”
柯南:“……”看來是猜對了。
正要露出得意的微笑,這時,頭頂卻突然梆的被錘了一下。
暈頭轉向中,鈴木園子收回了拳頭:“你這小鬼天天就愛胡說,我冇寫!冇寫!”
柯南捂著腦袋,看著她先是心虛,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的樣子,明白了什麼:“那就是寫了彆的,劇本?還是綜藝?——對了!我記得以前參觀任天堂的時候,你製作過一款……”
“閉嘴!!”
鈴木園子以快要滅口的力度攥住了這個小鬼的領子,她幽幽盯著柯南,鬼一樣森森道:“你知道得太多了。”
柯南默默抬起手,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哼,算你識相。”鈴木園子悄悄回頭看了江夏一眼。見他正在跟毛利蘭說話,好像冇聽到這邊的事,這個女高中生鬆了一口氣,再一次警告柯南,“不準胡說!”
柯南點頭:“放心。”
他隻想知道從鈴木園子的嘴裡,為什麼會說出“戲劇”這樣的詞,而現在知道了答案,他就放心多了。
“園子提到這些,應該隻是巧合。”柯南心裡嘀咕,“還好是這樣,否則要是那個人的勢力已經深入到我身邊,那事情就實在太可怕了……”
“不過他一個乾部,怎麼會有空天天盯著一群普通的學生?哈哈,應該是我想多了。”
一位假小學生歎了一口氣,一邊努力讓自己變得樂觀,一邊忍不住左右張望,試圖尋找周圍那可能出現的劇本痕跡。
……
鈴木園子突然被揭穿,整個人心虛得不行。
為了掩飾自己的異常,她清清嗓子,若無其事地走向江夏和毛利蘭:“怎麼樣,有思路了嗎?”
毛利蘭歎了一口氣:“比起鬼,我更希望是有人在惡作劇……比如美術室的那個學長,你們有冇有覺得他非常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