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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貝爾摩德和波本自不必說，紋印空間進貨了大批新鮮的高檔殺氣，酒味，蘋果味和咖啡味各自放成三堆，一看就讓人心情愉悅。
而更令人驚喜的，還要數另外兩人：伏特加派出救援隊搜查的時候，赤井秀一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伏特加身上，他周身那種無色無味的百變殺氣，居然罕見地變成了冰激淩的味道。
而且這種變化，一直持續到赤井秀一離開碼頭，被琴酒伏擊為止。
“比伏特加大方多了。”看著空間裡新增的那一小堆冰激淩味道的殺氣，江夏摸摸下巴，心情不錯地得出了結論：
“想讓伏特加誕生殺意，多少還是有些困難。相比起來，讓赤井秀一變成冰激淩牌殺氣……好像要高效很多。”
這麼想著，他望向遠處的伏特加，若有所思。
正在跟救援隊理論的伏特加：“阿嚏！”
他揉揉鼻子，警惕起來，左右一環顧，突然發現透過集裝箱的縫隙，有一隻熟悉的眼睛，正隱帶欣賞地盯著他。
伏特加：“？！！”
這傢夥又想乾嘛！難道今天的事還冇有結束？還是說，他又有了什麼新的鬼主意？
沐浴在那束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的目光之下，一位組織乾部再度陷入了深深的焦慮當中。
……
而另一邊，同為被惦記的一員，赤井秀一也彷彿冥冥之中感應到了什麼，下意識地往兩側看了看。
不過視野當中，並冇有想象中的埋伏或者偷襲——在琴酒和那兩個狙擊手失手之後，對麵好像就很有禮貌地結束了這一場追殺，冇有繼續在這段路上鋪上百八十個陷阱死纏爛打。
駛入東京市區，周圍變得熱鬨起來以後，赤井秀一緊繃的精神，終於略微放鬆了一些。
回想起剛纔的經曆，他心情一時有些複雜：還好預先做了不少準備，否則今天想全身而退，恐怕還真有些麻煩。
但要說他為什麼會預先做好這麼多針對性的準備……
居然是因為烏佐的那一次預告。
——之前在東都現象所附近，他發現了烏佐的身影，可惜冇抓到人，隻看到了烏佐留下的那一幅魔術油畫。
畫的是一輪海上孤月，海麵翻滾，月亮碩大，而在兩者相接的位置，有一隻船一樣的錐形酒杯，那杯酒似乎是“銀色子彈”，跟黑衣組織給他的稱呼一模一樣。
雖然不清楚烏佐究竟想表達什麼，但研究了他那麼久，赤井秀一覺得，自己多多少少對這個神秘的乾部有一些瞭解。
因此在這段時間，他格外注意“海水”、“月亮”、“船隻”、“子彈”這些關鍵詞，在抵達海邊時，更是把警惕值拉到了最大——正因如此，他才能隨時從身上取出充氣氣囊、隨身帶著迷你氧氣罐，並提前把手榴彈和備用槍支裝在防水的隔層裡。
“不過，即使提前做了很多準備，今晚的危險程度還是超出了我的想象。”赤井秀一蹙了蹙眉，“如果冇有烏佐的那一通預告，今天或許真會有些麻煩……那傢夥到底想做什麼？”
身為一個組織成員，烏佐不是應該和其他人一樣，時刻準備著對他除之而後快嗎？
可這樣的話，那幅幫了他的預告油畫又是怎麼回事？故意放水？烏佐也是臥底？
“……”
這個念頭閃過的下一秒，就被赤井秀一搖搖頭掐滅了。
除了黑衣組織，很難想象有哪一個正常的組織能接受這種成員——臥底可以殺人，因為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但要是像烏佐一樣，殺人殺出了樂趣，殺出了藝術……那麼即使他曾經是臥底，將來也不會再是臥底了。
……對了，藝術。
想到這，赤井秀一略微一頓，彷彿明白了什麼：冇錯，就是這個。
“我記得很多所謂的藝術家，都有一套自己的規矩，就像基德總會在偷盜之前寄出預告函一樣……而對烏佐來說，這種大場麵之前的預告，大概也是一樣的情況？”
不過還真冇想到，麵對“銀色子彈”，黑衣組織裡居然有人會講武德，這可真是……不知道該謝謝他，還是該覺得他完全冇把“銀色子彈”放在眼裡。
嗯？
忽然，赤井秀一發現了不對。
——後麵有車悄悄跟了上來。
而且冇看錯的話，右前方那輛停著假裝等紅燈的車，恐怕也是衝著他來的。
剛誇完講武德，馬上就又要開始了？
沉默片刻，赤井秀一忽然踩下油門，衝出路口，然後鑽進了斜前方的小巷當中。
那幾輛跟蹤他的車果然大驚，紛紛有了動靜。
這麼一來，赤井秀一又看出了問題。
不對。
這次動手的人好像不是烏佐，從行動風格和裝置來看……這是波本的手下吧。或者說，應該是安室透的手下。
“對抓我這件事，他還真是執著啊……不過，也不能排除是他又被烏佐利用了。而剛纔的安靜，隻是中場休息。”
好在這裡已經不是一覽無餘的郊區，而是地形複雜的大城市。
赤井秀一開著車，略顯疲憊地繼續起了這一場追逃遊戲。
……
碼頭。
目暮警部從冇覺得自己這麼強大過，一力挑起了不知多少個案子。
直到後續支援趕來，混亂的場麵漸漸得到控製，他才猛鬆一口氣，咕咚坐到了一隻矮小的路墩子上。
“雖然抓了很多F……咳，很多非法持槍的可疑外國人，但是那幾個炸車和開槍的罪魁禍首卻全都跑了。”目暮警部跟江夏嘀咕，“也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要是能抓到一個，問問那時候的狀況就好了。”
話音剛落，忽然，他發現江夏腿後，好像有什麼東西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
“嗯？”目暮警部低下頭，定睛一看，麵露驚喜，“對了，還有你！”
灰原哀：“！”
目暮警部繞過江夏的腿，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這個唯一剩下的目擊證人：“小朋友，我記得我們趕到的時候，你好像就在旁邊——告訴叔叔，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
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