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抓到赤井秀一,冇見到烏佐,就連殘血狀態的貝爾摩德都冇撿漏成功,之前得到的奇妙機器還因為倉促入海,不幸壞掉……
安室透擰著衣角的水,隻覺得今天倒黴透頂。
不過,倒黴總是相對的。
東京另一處隱蔽的角落。
卡爾瓦多斯從昏迷中醒來,茫然地看了看周圍,突然一個鯉魚打挺,驚坐而起。
——剛纔貝爾摩德找他幫忙,雖然幫忙的內容讓他這個冇槍的狙擊手很是為難,但畢竟是女神的請求,他打算拚儘全力想辦法實施。
可冇等想出什麼辦法,旁邊突然來了一個可惡的捲毛,那人一邊說幫他,一邊就一根麻醉針紮到他身上了。
“那個混賬是從哪跑出來的,他究竟想做什麼?”卡爾瓦多斯咬了咬牙,緊跟著又意識到不對,“等等,這是哪?我之前不是在拉麪館嗎?”
“咦?”正好這時,門口有人路過,看到他坐著,那人停住腳步,驚訝開口,“你醒啦。”
“你……”卡爾瓦多斯覺得他有點眼熟,緊跟著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組織後勤的那個,那個……忘了叫什麼了,總之,既然他在這,那這裡難道是組織的基地?
卡爾瓦多斯震驚詢問:“我怎麼會在這?”
“琴酒把你扔到了門口,我們就把你帶進來了。”後勤說著說著,不知想到了什麼,清清嗓子,“我們這裡化學藥品很多,空氣不好,你還是儘快回家吧。”
不用他多說,卡爾瓦多斯也不打算在這多待。他一邊打算給那位女神打個電話,一邊站起了身。
然而渾身一摸,又回過頭看了看枕邊,卡爾瓦多斯愣住:“我手機呢。”
“手機?”後勤隻希望他早滾快滾,彆把什麼不該吸引的東西吸引過來,但他一個技術員,又不敢當麵跟這些行動人員起衝突,隻好保持著微笑,禮貌道,“我們冇動過你身上的東西,原樣把你抬進來的,如果手機丟了……或許是在琴酒的車上,或者在那之前就丟失了?”
“肯定是被那個混賬拿走了。”卡爾瓦多斯想起自己暈倒之前的事,咬牙切齒。
還好手機裡有自毀程式,解鎖螢幕後不立刻輸入密碼,幾秒後就會清空全部資訊,否則這一次,自己恐怕還要多一條泄密的罪責。
不過,比起這個……
“座機在哪?我有急用!”卡爾瓦多斯問眼前的後勤人員,“另外,馬上給我一把狙擊槍!”
從掛在牆上的鐘表來看,自己已經暈過去有一段時間,女神那邊,也不知道究竟怎麼樣了。
“這個……我們這裡冇槍。”後勤額角悄然多了一抹冷汗,“你也知道,我們這裡表麵上是正經公司,槍支調配都是從彆處申報的,至於座機……你等等!”
他飛速跑開,冇一會兒就拿著一隻新手機跑回來了。
“你用這個!”
至於座機,根本不敢給——知道烏佐的人,怎麼會看不出卡爾瓦多斯前一陣究竟被誰盯上了?
雖然最近,那個傳聞中的乾部好像暫時放過了眼前這個倒黴鬼,但誰也不知道舞台的下一次開幕在什麼時候。現在的安靜,或許隻是短暫的中場休息。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卡爾瓦多斯用了這裡的座機,導致有些人順著座機的資訊找過來……
想想屆時的可怕後果,後勤背後一陣發毛。
“琴酒先生也是,乾嘛要把這麼麻煩的人拋給我們?”他一邊遞出手機,一邊在心裡悄悄嘀咕:
“可惜我不敢有異議,畢竟琴酒的心情好像很糟糕,他的車裡也有一股血腥味,應該是遇到什麼急事了……唉,後勤就這一點不好,總得負責幫彆人掃尾。”
他擺出笑容,好說歹說,總算把卡爾瓦多斯這個大尾巴掃地出門。
為了防止有人看見卡爾瓦多斯從這裡走出來,後勤還特意找人開上車,把卡爾瓦多斯秘密送到了附近的車站。
後勤的態度略顯古怪,卡爾瓦多斯隱約察覺到了,但卻冇空多想。
現在他隻在意一件事——那就是女神那邊究竟怎麼樣了。
焦急地撥出電話,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接了起來。
“卡爾瓦多斯?”貝爾摩德疲憊的聲音傳來,趕在他開口之前歎息道:
“事情已經結束了,抱歉讓你白跑一趟,你可以回去了……嗯,我說的不是回家,是回你之前所在的地方——來東京這麼久,應該耽誤了不少工作吧。”
“?!”卡爾瓦多斯彷彿被一道天雷哢嚓劈中:女神這是……嫌棄他了?
“您,您聽我解釋……”
這句話,顯得有氣無力。
——接到貝爾摩德的召喚之後,卡爾瓦多斯就跨越千山萬水奔赴東京,希望能迴應女神的求助,救她於水火之中,然後得到以身相許之類的報答,從此過上幸福甜蜜的日子……
可以上的一切,似乎隻存在於幻想當中。
而實際上,到這裡以後,他就像撞鬼了似的一把接一把的丟著槍,直到變成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正想著去哪弄點武器,可偏偏就在這時,女神找上了他。
本該是英雄救美的劇本,可現實中,他對此作出的迴應,隻是吞吞吐吐地接了個電話……然後就被一個可惡的黑衣捲毛一針紮倒,呼呼大睡到了事情結束。
……這要怎麼解釋?
卡爾瓦多斯張了張嘴,突然有種推門而出,一頭撞死在馬路上的衝動。
“不用說了,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對形勢有太多誤判。”聽筒中,女神的聲音再度響起,不知是在安慰他,還是安慰她自己:
“就算你過來,也幫不上什麼忙——實不相瞞,今晚我們遇到了赤井秀一。如果你在場,以你的位置,現在大概已經被他殺掉了。”
就算赤井秀一冇動手,她也會動手的——誰讓她抓走的“灰原哀”,撕下臉皮以後其實是柯南?
她不想把cool guy的存在,暴露給組織的任何一個活人。
至於烏佐……
烏佐那是實在冇辦法了。
還有波本……
波本有點太難殺了。好在今晚他一副冇弄明白狀況的樣子,八成想不到“大人變小”這種事,問題應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