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忙碌了一天的伏特加,吃了一頓盒飯,又準備繼續開始夜間的忙碌。
就在這時,他手機一震,收到了一通電話。
“大哥?”看清聯絡人,伏特加喜出望外:難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獨自行動,琴酒大哥終於意識到了他這個幫手的重要性,準備把他召回身邊了?
一位勤勞的乾部連忙整理了一下著裝,鄭重地接起電話。
然後裡麵傳來了一道冇有感情的聲音:“後天晚上7點,你去港口登船。具體位置,我已經發到了你的郵箱。”
“登船?”伏特加連忙翻開筆記本,開啟郵箱,看到裡麵的內容,他麵露疑惑,“萬聖節活動?這……難道是需要我上船交易?”
琴酒那邊傳來了打火機的哢嚓聲。
停頓片刻,這位乾部的聲音才又繼續響起:“我收到的訊息說,貝爾摩德也會混上那一艘船——她最近行動異常,上麵讓我們去探查一下內情。”
伏特加:“……”貝爾摩德的異常?確實,那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從紐約跑到東京,不管怎麼看都充滿陰謀。
調查她,伏特加並不介意。他介意的是……這個“異常”的來源,該不會貝爾摩德招惹到的另一樣東西吧。
有那麼一瞬間,伏特加很想結束通話電話,搖下車窗把手機扔進東京灣,假裝自己剛纔什麼都冇有聽見……
但最終,理智讓他深吸一口氣,咬著後槽牙道:“明白了,如果她真的有異常……”
“那就給她一點教訓。”琴酒聲音冰冷,顯然對這個不聽指揮的神秘主義者積怨已久,“如果她敢做出古怪的舉動,我不會放過她,就算她被那位大人另眼相看也是一樣。”
伏特加咕咚吞嚥了一下:“……”大哥,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是不是不太對勁啊?——您也是那位大人看重的人,你們兩個打起來也無所謂,但是我!我可冇有那麼硬的腰桿啊!
“冷靜!”伏特加深吸一口氣,心裡暗暗嘀咕,“貝爾摩德對琴酒大哥的脾氣很瞭解,既然現在人在東京,她應該多多少少有點分寸。
“而且大哥隻說給她個教訓,又冇說要乾掉她,那我背後罵她兩句,應該也算教訓吧——隻要我把握好尺度,小心一點,問題應該不大。”
飛速安慰了一下自己,伏特加咬牙點頭,像以前一樣答應道:“好的大哥!”
琴酒滿意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伏特加:“……¥%#^*”
……
結束通話以後,琴酒並冇有像伏特加想的一樣,就此丟開手不管。
他回憶著收到的郵件,沉默許久,忽然低低冷笑了一聲:“太刻意了。”
貝爾摩德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可偏偏這一次,自己收到了頗為明確的訊息,甚至連時間和地點都一清二楚。
訊息來得太輕鬆,難免讓人覺得背後另有隱情。所以那個女人,究竟想在那艘船上做些什麼?
想了想,琴酒調動了一下自己緊湊的時間表,把當天晚上空了出來。
——伏特加一個人,當然搞不定那些潛在的陰謀。不過這傢夥卻可以成為一塊合格的幕布,遮掩住自己在遠處的窺視。
“她最好能老實一點。”琴酒擦拭著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夥計,冰冷的槍身倒映著他同樣冰冷的眼神,“否則我不介意讓她也嚐嚐東京灣海水的滋味。”
……
第2天。
和眉頭緊鎖,根本睡不著覺的組織乾部們不同。
鈴木園子倒是睡了個好覺,她中午纔起來,翻了一會兒時尚雜誌,然後打扮一番來到江夏家,精神抖擻地敲起了門。
——昨天打電話的時候,鈴木園子就自告奮勇的當上了萬聖節的外貌總管,他們約好了今天要一起出去采買服裝,為明晚的萬聖節活動做準備。
“難得的萬聖節,難得能打扮江夏……雖然限定了鬼怪主題,但這種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啊!”
鈴木園子攥著拳,看著江夏家整潔乾淨的院子,整個人彷彿在熊熊燃燒。
……
幾牆之隔,臥室當中。
江夏坐在寬大的衣櫃裡,低頭看著暗格中自己的迷你武器庫,忽然歎了一口氣。
整整齊齊碼放的武器當中,此時多出了一個空格——槍比以前少了一把。
“算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他搖搖頭,把幾層暗門一一合上,“總不能擺在這裡一直不用,槍太多了也放不下,反正手槍這種東西,我已經有不止一把了。”
他很快離開衣櫃,隨便換上一身衣服,走出了門。
……
見終於把江夏敲了出來,鈴木園子開心道:“我有個朋友很擅長特效妝,而且她有很多有趣的道具——正好她今晚要開一場化妝派對,咱們去她那找點東西,讓你明天成為整個派對上最亮眼的明星!”
江夏思索了一下:“倒也不用那麼閃亮……”
“走吧走吧!”鈴木園子拉著人,開心出門。
雖然家裡有不止一個司機和不止一輛豪車,但平時和同學一起出門的時候,鈴木園子卻更喜歡像普通高中生一樣,乘坐各種公共交通工具。
路上,鈴木園子想起什麼,周身喜悅的氣氛略微一滯。
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周圍,她小聲問:“小蘭最近有點奇怪,總是憂心忡忡的——是不是出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江夏看了她一眼,隨口道:“可能是朱蒂老師要卸任,她捨不得吧。”
“原來如此!”鈴木園子恍然大悟,以小蘭的性格,這樣倒也合理。
……
兩個高中生坐車去參加派對的時候。
派對附近的神社門口。
柯南陪三個少年偵探團的小孩玩了一會兒,然後切入正題:“我臨時有一些事,明天的網球比賽,可能冇法去了。”
“什麼?!”吉田步美震驚,“那比賽怎麼辦?”
柯南笑了笑:“有你們三個在,拿個冠軍應該不成問題。”
“這倒也對。”小島元太被說服了,“以前訓練的時候你就總是不在,偶爾在一次,周圍也會突然出事,然後就冇法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