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手套,淺井成實總結著自己對屍體檢驗後的各種特徵:「從上述特徵來看,我認為黑岩先生是在屍體被發現前幾分鐘被人殺害。」
「確實是這樣。」目暮警部附和著出聲,「現場播放的錄音帶前麵有五分三十秒左右的空白時間。」
「看來是和殺害川島先生一模一樣的手法啊。」服部平次捏著下巴湊到跟前,「這樣看,殺害黑岩先生和川島先生的,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目前除了警方和我們幾個以外,現場剩下的人數有限,村民辦事處和公民館還不一樣,隻有正門可以進出,再加上有警員在外麵守著,看來可以極大縮短嫌疑人範圍了。」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哦~推理的不錯嘛毛利老……」聽著這條理清晰的分析,目暮警部十分滿意,隻是等他抬頭瞧見服部平次的臉,剛剛還有些興奮的神色立馬收斂起來。
「真是的,我不是說無關人員不能隨意進出嘛!」
麵對目暮警部的訓斥,服部平次聳了聳肩,一手指著毛利小五郎,一手指著柯南,這倆人可都在現場晃悠呢,也就陸平和小蘭老老實實守在門外。
真要教訓的話,隻教訓他一個不太好吧。
「……」
無奈掃了幾人一眼,目暮警部乾脆起身把毛利小五郎拉到角落。
「毛利老弟,你到底行不行?上次辻村家的案子你就沒派上用場,要不是最後關頭工藤老弟出來力挽狂瀾,我們關東的麵子都要被關西的人爭跑了。」
「放心吧警部,我現在可是有了個強力的助手。」毛利小五郎信心十足地拍著胸脯,「陸平,快過來幫我看一下有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線索。」
「陸平老弟?!」目暮警部被毛利小五郎的話嚇了一跳
陸平什麼時候成這傢夥的助手了?
他不是告訴陸平記得離這傢夥遠點了嘛,還是說他提醒陸平的時候就已經太晚了。
前幾天陸平和服部平次在米花圖書館的時候就卷進案件了。
難不成東京又要多一個案件發生源了?
「大叔,你就別為難我了。」陸平無奈走了過來,隨手指向鑑識人員正對著拍照的血色樂譜,「這播音室就這麼大,有用的資訊一覽無餘,除了這明顯用鮮血書寫的樂譜是關鍵資訊,別的也沒什麼了啊。
從川島先生死亡時也留下了一份樂譜來看,或許這份樂譜也有書寫異常的部分,而兩份樂譜一定都是兇手想要暗示什麼資訊才專門留下的。」
毛利小五郎微微皺眉,不等他開口,陸平搶在前麵說道:「至於為什麼是兇手留下的,我想以大叔的慧眼肯定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我就不在這裡班門弄斧了。」
「啊……呃……沒錯,沒錯!」毛利小五郎渾身一抖,僵硬點著頭。
他能看穿?看穿個毛線啊,他一直認為川島先生那時候是死者留下的死亡訊息。
現在陸平這麼一說,明顯是他的分析出錯了。
至於問問,那他在這傢夥麵前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有時候越是不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目暮警部感覺琢磨陸平那含糊不清的話有些費勁,乾脆直接問道:「毛利老弟,為什麼陸平老弟說這絕對是兇手想留下的資訊?」
「這個嘛~是因為…因為……」毛利小五郎磕磕巴巴不知道該怎麼說。
瞧見他冷汗都要冒出來的樣子,陸平嘴角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正蹲在血色樂譜前耐心記錄著的柯南無奈扶額,那傢夥的惡趣味又來了。
「這位被殺害的村長叔叔要是死前有力氣留下樂譜,應該早就開始喊救命了吧,我想這纔是陸平哥哥說樂譜一定是兇手留下的原因。」
再次對照了眼自己抄錄的樂譜沒有錯誤,柯南一路小跑著過來,一副求誇獎的樣子。
「吶吶~叔叔。」扯著毛利小五郎的褲腿,柯南眨著閃亮的大眼睛,「你一定是看這麼簡單的問題連我一個模仿你破案的小孩子都能看出來,才懶得說的吧?」
「沒錯沒錯!」悄悄鬆了口氣,毛利小五郎蹲下來拍打著柯南後背,「你個小鬼頭跟在我身邊這麼久,也是有長進的嘛,不過以後可不許在案發現場亂跑了。」
「去找你的小蘭姐姐吧。」
輕輕一推,柯南就被送去小蘭的方向。
嘴臉!柯南默默在心裡鄙視著,自己要是不幫大叔解圍,迎接的他應該就是大叔的拳頭了。
而對上陸平那笑眯眯的目光,柯南猛地一愣,該不會他預料到了這一幕,才故意這樣做的。
那大叔還真是被陸平摸得透透的。
…………
回到樓下,兩名高中生偵探手持筆記各自在不同的角落裡研究樂譜中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資訊。
黑岩令子見自己也被歸為嫌疑人的一員,激烈爭辯著:「如果按你們說的,我爸爸死亡時間在六點三十左右,那我根本不可能動手,從六點二十開始我不是就一直在接受你們的詢問嗎?」
「確實是這樣。」看了眼高木遞來的審訊記錄表,目暮警部又把目光放在當時正在辦事處大廳的幾人身上,「你們幾位六點三十都在大廳裡嗎?」
「當時成實醫生一直在我身邊。」小蘭站出來充當著證明人。
「我……我從六點過後就一直待在這裡了。」見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平田和明慌張地舉起手,「其他人應該都能給我證明的。」
「六點之後你確實一直都在,但很抱歉,在六點三十分這個關鍵的時間點,我剛好去了衛生間,所以也不知道你在哪裡。」清水正人掃了他一眼,轉身麵向始終帶著墨鏡的村澤週一,「當時我和村澤先生都在衛生間裡,這應該也算是證人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村澤週一點點頭,隨後兩手一攤,「但我們在衛生間相遇也就隻有一兩分鐘的時間吧,其他的時間你人在哪我可不敢保證。這麼說的我好像也沒有不在場證明瞭。」
清水正人皺了皺眉,也沒多說什麼。
目暮警部自然而然把目光放在最後的西本健身上:「西本先生,作為死者的第一發現人,能說說你為什麼要去二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