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去公民館找村長的話,直走然後左轉走到盡頭就能看到了。」剛給幾人簡單介紹了村子情況的淺井成實,為這幾位東京老鄉外加一個大阪人的奇怪組合,指明公民館的方向。
接著淺井成實又提道:「前任村長龜山勇的逝世週年忌就在公民館舉行,在那裡你們可以找到我剛提到的那三名村長候選人。」
「畢竟過了今天,到底誰纔是你們要找的現任村長就不好說了。」小小的開了個玩笑,看幾人沒什麼太多反應的樣子,淺井成實尷尬撓撓臉頰。
「前任村長的忌日嗎?」服部平次的注意力明顯沒有放在幾位村長候選人的身上。
剛好去借用衛生間的陸平已經回來,剛想問什麼的服部平次看到他乾脆閉嘴。
在某些時候,這傢夥好像和這明顯不太靠譜的偵探大叔更為親近。
反正訊息找誰都是問,這明顯來了沒幾年的醫生估計也不會知道太多,乾脆回頭找其他的知情人一口氣問個明白好了。
而淺井成實疑惑打量著從辦事處跑過來和毛利幾人匯合的陸平。
在發出委託信前,無論是工藤新一,還是毛利小五郎,他都有過相應的簡單調查。
雖說近期那位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已經很久沒有活躍在新聞媒體上了,淺井成實還是抱著些許希望發出委託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但更多還是指望這位名聲漸顯的沉睡的小五郎能來這裡。
麵前那位有些黑黑的來自大阪的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會和毛利一家一起來到月影島,是他始料未及的。
仔細想想的話,兩個都頗有名氣的高中生偵探私底下認識應該很正常,沒有時間處理自己這份委託的工藤新一轉給服部平次倒也合理。
隻是這位明顯和他們一起來的人,是誰,也是偵探嗎?
淺井成實心裡有些疑惑,但表麵上隻是像第一次見到陌生人一樣簡單打量著陸平。
瞧見他那好奇的目光,小蘭趕緊幫忙介紹著:「成實醫生,這位也是我們的同伴——陸平。」
「你好。」*2
兩人簡單點頭示意。
走在淺井成實指明的道路上,服部平次一手插兜,一手高舉著最初寄給工藤新一的委託信,擋住刺眼的陽光:「前任村長的忌日也在今天,那就是說他也是死在月圓之夜嘍。那麼前任村長會不會和麻生圭二或者說這次的委託有什麼聯絡呢?」
「誰知道呢。」毛利小五郎叼起香菸,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莫名其妙的委託,被牽扯出來的詭異自殺事件,現在又都和月圓之夜有所聯絡。
隱隱有種要麵對十分麻煩事情的感覺,讓他有些後悔接下這份委託,還不如昨天就去銀行把匯款原路退回呢。
「打倒現任村長的專製暴行!」
「阻止侵占農田!」
「還我清淨漁場!」
才轉過路口拐角,那些舉著各種牌子或是拉扯橫幅的村民們的抗議聲,就已經傳進毛利一行人的耳朵裡。
隨著他們離公民館越近,聲音就越發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我們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啊。」受不了這吵鬧聲,毛利小五郎吐槽一句,嘴裡嚷嚷著各種『不好意思』的話,擠開人群來到公民館門口。
擋在公民館門前的村長秘書平田和明推推眼鏡,仔細打量著這幾個陌生麵孔:「不好意思,你們幾位是?」
「在下是東京來的偵探毛利小五郎,想要拜訪下現任村長黑岩先生,能不能麻煩通知一下。」
「偵…偵探。」看著毛利小五郎這張好像在報紙上見過的臉,平田和明後退半步,趕緊叫來幾個人替他守在門口。
隨後他便把毛利一行人帶進了公民館:「麻煩幾位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先去通知下黑岩村長。」
「明白。」毛利小五郎點著頭,夾著還沒燃完的香菸,找了個有公共菸灰桶的位置坐了下來。
而柯南和服部平次在放下揹包後,近乎同時開始打量起公民館內部的構造。
陸平就靜靜看著柯南在公民館裡到處觀察,絲毫沒有跟著行動的想法。
…………
與此同時,又一個陸平站在月影島診療所前輕輕叩響大門。
「是…陸平先生?」推開大門的淺井成實,對陸平會折返回來感到很意外的樣子。
「打擾了。」陸平側著身子朝診療所內部看了眼,淺井成實連忙把他迎了進去。
「陸平先生,是上島後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剛一坐下,淺井成實便關心問道。
「這島上環境是挺舒服的,就是有些一直以來的老毛病,可能是稍微有些失眠吧,有時候也容易在夢中驚醒,既然今天遇到了,不知道能不能麻煩成實醫生幫我看一下。」
「欸!?」聽了陸平的話,淺井誠實很是疑惑的打量著他,「陸平先生既然是和毛利先生他們一起來的,那您不是住在東京,就是住在大阪吧?」
「我目前在東京。」陸平笑著,注意力卻都在對方的肢體動作上。
「恕我直言,不論哪裡的醫療條件,都應該遠超我們這種小村莊的診所吧?」搭在桌上的左手無名指指尖不斷敲擊著桌麵,淺井誠實滿臉都是疑惑,「既然陸平先生的問題不是突發性的,為什麼不在大城市早點接受治療呢?」
「可能是我一直不太當回事吧,和毛利大叔他們那種偵探不一樣,我平時都是窩在實驗室裡,也沒太多時間去醫院。」
陸平不太敢和淺井成實對視的樣子,不好意思地笑著,「再加上我母親曾經也從事醫學相關的工作,在我小時候她經常拿吃藥打針嚇我,搞得我一直對醫院有些抗拒。
這也是今天剛巧來到這裡,又從你的診療室前經過,猶豫了下我決定還是看一看的好。」
「我想成實醫生應該不至於給我打針吧?」
「打針倒不至於。」淺井成實放鬆笑著,腦後馬尾一晃一晃的,「但吃藥這個問題是不可避免的,陸平先生要是讓我看病的話,可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