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了,你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
這是剛才陸平在他背後留下的話,到底是變小還是死亡,是工藤新一無法預測的結果,但無論怎麼樣都不能在小蘭麵前發生。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不好意思啊蘭。」隨手抹了把額頭新冒出來的汗水,工藤新一嘻嘻哈哈著夾緊雙腿,「剛才來的太匆忙,我還沒來得及去衛生間,所以先失陪了。」
「可是新一,你……」你就沒什麼話想對我說嗎?毛利蘭目視著工藤新一走出書房的身影,抬著手有些說不出口。
門外,工藤新一停下腳步掏著西裝口袋:「陸平那傢夥給我往兜裡放了什麼東西?」
一張字條,以及包裝上印有肌肉猛男背影的小號噴霧瓶,從口袋裡被工藤新一掏了出來。
【記住大偵探,你又欠我一個大人情。】
紙條第一行字,就讓工藤新一感到無語。
【當然你要是不想欠的話也可以不往下看。】
直接忽略第二行字,工藤新一接著向下閱讀。
【這是我另一項不太滿意的發明——三分鐘真男人噴霧,不論任何狀態都能延長三分鐘,記住是不論任何,哪怕被利器洞穿心臟吊著最後一口氣也能苟活三分鐘,但也隻有三分鐘。】
看到這裡工藤新一已經明白了這道具對自己的用處,簡單掃過使用方法,不計消耗朝自己臉上噴灑著。
小半瓶噴霧下去,工藤新一這才倒退兩步回到書房門口。
看著門前工藤新一露出的半張臉,小蘭趕緊跟了上去。
「新一……」
「抱歉蘭。」工藤新一搶在對方前麵開口,「上次的不告而別讓你擔心了這麼久。」
「那你這段時間到底在哪?又在做什麼?」毛利蘭眼裡浮現一層水霧。
「……」沉默片刻,工藤新一再次開口,「抱歉,具體的我不能告訴你,我隻能說有一些很麻煩的案子,估計會浪費不少時間,或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能再出現在你麵前了。」
「那今天呢?」
毛利蘭把想要挽留的話問了出來,工藤新一沒有回答,或者說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上次的不告而別害你擔心了這麼久,這次就好好道個別吧。」他轉身背對著小蘭。
雖說陸平的道具消除了他對疼痛的感知,可身上的疲憊感卻是什麼都消除不了的。
他現在能在小蘭麵前挺直身子就已經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一手插兜一手背對小蘭揮動著,工藤新一故作輕鬆道:「加納~」
如果下次我還能好好站在你麵前,我一定會把所有想說的話都告訴你的,蘭。
一些無法保證的話,始終沒有從他嘴裡說出來。
他右手搭在樓梯扶手上,一步一步向下走著,直到身影消失在小蘭眼前,耳旁才傳來對方的呼喊。
「新一!上次不告而別的事情就原諒你了,下次再見到,記得把話和我好好說清楚啊~」
「嗨嗨嗨~我知道了,你很囉嗦誒~」
「這個笨蛋。」小蘭笑罵著跺跺腳,拭去眼角些許晶瑩。
而工藤新一走下樓梯後,再也扛不住如洶湧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的疲憊感,直接一屁股跌坐在衛生間地麵上。
看來是陸平那延時噴霧的時效到了,怪不得那傢夥的留言上說不論任何狀態都會延續,在他噴下噴霧的那一刻,身上的疲憊感就像定格一樣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不然他還真堅持不到現在。
隻是好像看不到自己的結果了。
連說話力氣都沒有了,工藤新一的意識漸漸被疲憊感侵蝕,所幸在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刻,他好像看到陸平推開衛生間大門的身影,這才安心閉上眼睛。
不管怎麼樣,後麵的收尾就麻煩這傢夥好了。
「你倒是昏迷的乾脆。」
吐槽一聲陸平剛要檢查工藤新一的狀態,對方身上就開始冒出大量蒸汽。
這次他早有準備,終於是親眼目睹了工藤新一一點點縮水成江戶川柯南的樣子。
扒開眼皮,晃晃腦袋,見柯南始終沒有反應,陸平確定對方陷入了深度昏迷,才準備把柯南塞進口袋。
可想了想,他又在把柯南塞進口袋這一步驟前,新增了給他套上內褲的步驟。
拍拍雙手活動著看似疲憊實則十分清閒的筋骨,陸平心裡估算著,接下來隻需要交代目暮警部他們別把工藤新一的事情透露出去,然後安靜等著從服部平次身上刷一波首抽了。
另一邊,可可在安頓好柯南後,聽著門外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主動鑽進備用口袋,在房門被開啟前,她又從口袋裡伸出小手,順帶撈走床頭上的遊戲手柄。
雖說沒有開出來任意門,但對陸平來說多準備幾個四次元口袋的備用口袋,倒也能實現幾個固定地點的遠距離穿梭。
…………
…………
「雖然猜到了,可你來的是不是太早了點?」
次日一早才剛八點整,陸平看著和三小隻一起站在家門口的黑皮,多少還是有些繃不住。
這傢夥肩扛挎包嘴裡還叼著麵包的樣子,明顯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吧?
「我住的旅館又不提供早餐,又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乾脆過來找你好了。」服部平次熟絡摟住陸平肩膀,「不過你居然推理到我回來,看來你也有做偵探的潛質嘛。」
「不!」陸平板著臉推開這傢夥的手,「新一昨天露過一次臉就直接落跑了,剛好我又是他關係比較好的鄰居。
就沖你推理之外三句不離『工藤』的樣子,哪怕傻子也能猜到。你要麼來找我,要麼回大阪。」
「有這麼明顯嗎?」服部平次嘀咕著撓撓頭,他感覺沒這麼誇張吧?
陸平甩了這傢夥一雙半月眼,根本不想搭理他。
這時候跟在服部平次屁股後麵的三小隻忍不住開口。
吉田步美眼裡閃著小星星率先問道:「陸平哥哥,你們說的工藤,是那個很厲害的名偵探工藤新一嗎?他就住在你家隔壁?為什麼可可沒和我提過?」
「你好像很崇拜那傢夥嘛。」陸平蹲下來揉著步美小腦袋瓜。
步美撅著小嘴歪了歪頭:「就是感覺他好厲害的樣子,偵探就已經夠厲害了,他還是被記者叫做…叫做……」
「當代的福爾摩斯,警視廳的救世主。」圓穀光彥見步美沒有回憶起來,適時在一旁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