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服部平次臉皮抽動著不知道該怎麼狡辯纔好。
「辻村太太,從資料上看貴公子的女朋友是個很優秀的女生。」已經看完桂木幸子全部資料的毛利小五郎給出個合理的評價,又開口問道,「所以您是懷疑她這份資料的真實性,還是……?」
毛利小五郎問的很委婉,但終於有機會躲開毛利蘭那不滿不光的服部平次湊過來直白說道:「就是因為資料上的條件太完美,所以才會看不順眼。
人類本來就是種多疑又善妒的動物,一但看到太過完美的東西就會開始故意找茬,希望戳破自認為的偽裝。
對吧,這位太太。」
「你……」毛利小五郎攥緊拳頭,可一想到他是『大阪警視廳本部長的公子』,就隻是不悅瞪了服部平次一眼,「你還是關心工藤新一的下落好了,不要打擾我和委託人的談話。」
「抱歉辻村太太。」
「沒事。」辻村公江沒有在意服部平次有些無理的詢問,端起咖啡杯很是優雅的抿了一口,「我說過我的先生是名外交官,連來偵探事務所這種有可能被人曲解為醜聞的事情都會儘量避免,自然會懷疑這份太過完美的資料的真實性。」
「好了。」放下咖啡杯,辻村公江悠悠起身,「具體的細節還請毛利先生跟我走一趟,等見了我的先生之後你們兩個再詳談好了。」 藏書多,.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不如帶我一個怎麼樣。」服部平次主動請纓,「與其讓大叔一個人過去,不如我們一起偽裝成父子上門拜訪,更不容易被人懷疑吧?」
「呃……」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情願,倒不是怕服部平藏會給他穿小鞋,反正他早就不在警察係統工作了,更何況大阪離這又很遠。
問題是這黑皮小子,他看看服部平次又看看小蘭白皙的麵板。
「可以。」稍微猶豫了數秒,辻村公江帶上墨鏡讓人看不出表情,接著又伸手指向陸平和小蘭,「讓他們也一起吧。」
雖然事情和辻村公江一開始的預估有很大出入,但叫上這兩個年輕人,服部平次的注意力最起碼不會一直落在她身上。
麵對邀請,陸平並未拒絕,倒是小蘭看了眼柯南有些猶豫。
在她開口拒絕前,服部平次勸說道:「小蘭,你也一起去好了,你去的話,說不定工藤新一也會露臉。」
「至於這位小朋友……」服部平次的視線剛落在柯南身上,他就舉手錶示,「我沒問題的。」
纔怪!原本的感冒就讓柯南腦子有些昏沉,現在一杯白酒下肚都快成漿糊了,但要放著不管,天知道這黑皮還會說出什麼話來。
臨上車前,陸平麵色如常看了眼辻村公江。
在他刻意透露服部平次身份的情況下,對方還是決定帶著毛利小五郎去家裡,甚至不介意把服部平次也給帶上。
從這就能看出辻村公江針對辻村勛的決心。
至於要不要擺出一副神秘主義者的態度,明裡暗裡和辻村公江透露他或許看出了什麼,先動搖對方的決心,再說些什麼表示自己理解對方的話,順理成章去觸發金手指。
沒必要,頂天也就是二級金屬,除非隨機出極少數和間諜套裝類似的道具,不然對他意義不大,頂多是改善生活的便利程度。
哆啦A夢裡的道具確實逆天,可上下限差距一樣巨大。
上到玩弄空間、撥弄時間、隨手創世、乃至更改世界規則;下到隻是方便衣食住行;但前者起步都是四級金屬。
而從陸平瞭解到自己金手指到現在,攏共才收穫了四枚,一枚直接許願獲得讓可可執行的核心能源裝置,一枚四次元口袋,一枚穿洞環,還有近期收穫的一枚驅鬼豆。
平均下來甚至將近三年一枚。
有足夠多的高階道具,或許在那些奇幻乃至玄幻的世界都能橫著走。
但要是沒有,反正陸平不認為在搞出足夠無敵的道具前,能以個人力量扛得住現代科技的炮火洗禮。
思緒好像越飄越遠,等陸平準備上車時才發現,毛利小五郎已經搶在他前麵坐進副駕駛。
陸平有些無語,毛利大叔你就這麼放心我和大阪黑雞把你女兒擠在後排中間啊?
也得虧辻村公江是一人開車過來,在沒有專職司機陪著的情況下,加上柯南被小蘭抱在懷裡,一輛標準的五座轎車倒也能擠得下他們這一行人。
…………
一路無話,眾人很快就來到目的地。
率先下車的陸平注意到辻村家對麵別墅樓上的閃光點,一道穿著橄欖綠西裝的身影一閃而過。
風見裕也怎麼跑這來了?
陸平皺了皺眉,又回頭看看最後才被小蘭抱著下車的柯南,這傢夥運氣這麼好的嗎?
上次工藤夫婦突然回歸的時候,陸平都準備給監視自己的風見來個大失憶套餐了。
沒想到在前一天晚上,風見裕也就已經結束了對他的監視任務,那也是這段時間陸平最後一次見到風見裕也。
而第二天工藤夫婦與江戶川柯南齊聚阿笠家的事情,很順利地沒被降穀零注意到。
畢竟對最開始由波本監視陸平改為陸平主動匯報的約定,兩人誰也沒有好好遵守。
陸平就沒對波本提起過有關江戶川柯南的任何事情,而陸平第一次出門後,也順理成章地見到風見裕也跟著自己的身影。
好在也是有瞭解的劇情人物,陸平就任由對方監視自己。起碼好過降穀零安排一個他完全不知道的零組成員監視自己。
這次也是,變小後的柯南第一次變回工藤新一,風見裕也莫名出現了,自己也在,是有什麼冥冥之中的意誌讓自己給這貨打掩護嗎?
陸平對見到風見裕也感到意外,躲在對麵別墅的風見裕也見到他同樣意外。
「好不容易擺脫這傢夥,我怎麼又見到他了?」風見裕也難得有些焦慮。
最開始從降穀零那裡接到監視陸平的任務,他還是很開心的。
陸平在阿笠家的生活軌跡極其簡單,簡單到他認為自己就像是在放假一樣,隻需要守在陸平出門時必定經過的路口,在看到陸平後跟蹤一下就好。
慢慢的,他就開心不起來了。
或許是降穀零意識到他太過輕鬆,一些在零組積壓的檔案整理工作被送到風見裕也監視陸平的據點。
然後他就過上了一邊注意監視器裡有沒有出現陸平身影,一邊整理著檔案資料,同時進行兩份工作的苦逼生活。
現在再看到陸平,風見裕也隱約有種加班任務朝自己籠罩而來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