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伊?一個被塵封許久的名字從宮野誌保心底浮現。
她眉毛都快擰在一起了,如果不是現在身在咖啡廳,宮野誌保說不定就已經失態的吼了出來。
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哪怕明知不太可能,她還是俯下身檢查著咖啡桌下每一寸地方。
被陸平安排用來監視宮野明美的兩個間諜小人緊貼著桌下中心的支撐柱悄悄挪動,始終保持著自己處在宮野誌保看不到的視線死角。
「是萊伊?」檢查無誤後,宮野誌保壓低聲音提醒道:「姐姐,你不能再和他接觸了。」
萊伊——諸星大,五年前利用一場車禍接觸到姐姐,隨後通過姐姐的人際關係接觸到自己從而加入組織,甚至用自身過於優秀的能力以極短的時間獲取組織代號。
在其他代號成員眼中萊伊未必不會成為下一個琴酒。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兩年前突發變故,一次行動過程中萊伊暴露了自己實際身份是FBI潛入組織臥底的事實,真實姓名——赤井秀一。
而萊伊在利用姐姐身份便利成功加入組織後,就沒再和她有任何交集,但嚴格追溯起來她也算是赤井秀一的引薦人。
當年赤井秀一叛離組織後,因為連帶責任,姐姐已經引起了部分人的不滿。
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在進行著組織十分重視的研究,恐怕……
萊伊!宮野誌保無意識攥緊手中勺子。
「姐姐,你在哪裡遇到的他?」拿出手機,宮野誌保甚至做好了給琴酒傳送郵件的準備,她必須要保證姐姐的安全,至少萊伊不該再出現在姐姐麵前。
「冷靜點誌保。」宮野明美哪能看不出自家妹妹的想法,趕緊按住她的手,「我遇到的人不是他。」
就算是,那也不該用這麼極端的方式,他可是我們為數不多的親人了。
宮野明美默默在心裡補充著,而宮野誌保觀察著她的表情,確定姐姐沒有對自己說謊後,這才鬆了口氣把手機放回白大褂口袋裡。
可既然不是萊伊,那還能是誰?
「是阿平那傢夥啦~」
「嗯?」宮野誌保怔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姐姐口中說的『阿平』到底是誰,「陸平?」
一個隻在她記憶裡偶爾會被姐姐提及的男人,聽過但沒見過。
加之自己身為代號成員,她對這個還未身陷組織未來卻免不了被組織拉入泥潭的傢夥,有所瞭解。
從某些方麵來說,這傢夥比自己幸運,也有可能比自己悲哀。
見到宮野明美微笑點頭的模樣,宮野誌保才剛舒展開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他應該沒認出你來吧?」
「你說呢?」宮野明美無奈笑著,他怎麼可能認出自己。
十五年前陸平就被他父母送去了香江,直到七年前他才以留學生的身份再次來到東京。
而宮野明美還是在幾年前機緣巧合路過東都大學時,聽人提到『陸平』這個名字,才知道陸平回到了這裡。
那時候宮野明美就隻是一路打聽遠遠看著這多年不見的玩伴,並沒有和對方相認。
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麵對陸平。
因為引起陸平一家悲劇的源頭就是她們宮野家。
如果不是自己父母剛被卷進組織時常常和其他人提起陸平父母,或許組織的目光也不會落在他們一家身上。
在宮野夫婦死後很長一段時間,組織裡根本就沒人能接手兩人的實驗。
而他們口中曾經提到過的天才夫婦陸文淵與陸雅惠,自然而然的走進組織視線。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陸文淵足夠警惕,提前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把陸平送回香江。
不然的話陸平也會像她們姐妹一樣在組織的陰影下生存著,事情真要走到那一步,宮野明美感覺自己連遠遠看上陸平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也是。」宮野誌保鬆了口氣,陸平和姐姐互為玩伴時自己都還沒有出生呢,這麼多年沒見再熟悉的人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但她還是提醒道:「姐姐,你應該明白我們現在的身份和處境,除非必要,你還是不要隨便和陸平接觸的好。」
「嗯…我知道。」沉默兩秒,宮野明美垂著頭用大拇指抹去玻璃杯外麵的水汽。
不,你不知道。宮野誌保嚴肅盯著她,陸平的情況遠比她想像的要複雜的多。
宮野明美隻是組織用來牽製她宮野誌保的一枚棋子,說是組織的底層成員,但因為有她身為代號成員的便利在,很多需要底層人員行動的任務,都被她安排給了別人。
雖然她對陸平的情況也是一知半解,但從她瞭解的方麵來看,陸平從來就沒離開過組織的視線。
「對了姐姐,這兩天有什麼奇怪的人接觸你嗎?或者你有沒有發現自己被監視了?」為了以防萬一,宮野誌保還是問了一嘴。
「誌保,你就算想轉移話題也沒必要這麼生硬吧。」宮野明美抬起頭疑惑打量著她,隨即便從剛才陰鬱的狀態中走出來笑著看向窗外,「我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地位,他們已經好久沒有監視過我了。」
畢竟她也算是從小就被組織陰影籠罩著長大的,對於反偵察這方麵宮野明美也有屬於自己的心得。
至於為了她一個沒有太多價值的人,去安排那種監視能力很出色的人留意她的一舉一動,對組織來說完全沒有必要。
「不過要說奇怪的人,還真有一個呢,但他隻是個小孩子啦~」宮野明美笑著托住臉頰。
宮野誌保不理解小孩子有什麼好奇怪的。
「就是……很成熟的那種,不太像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成熟。」宮野明美不好形容的比劃著名,「他叫柯南,就住在你之前說的…說的……」
「工藤家。」宮野誌保提醒道。
「對,他就住在那附近的一家偵探事務所。」宮野明美微笑點頭,「明明隻是個六七歲的小孩子,居然能一個人熟練的去銀行取錢,好多十來歲的孩子去銀行都還很生澀的不敢開口呢。」
「這有什麼奇怪的。」宮野明美放下咖啡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同樣的年齡我甚至能比他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