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琴酒:就冇個能讓我順心的同事麼
計程車司機接過遞來的紙條,看了眼上麵幾個大字——大黑大樓。
接著他又回頭看了眼拎著個綠色手提箱,徑直坐在後座卻一言不發的淺井成實。
見淺井成實微笑著點頭,司機師傅眼裡閃過一絲惋惜,立馬明白紙條上的地址就是要去的地方。
多可憐的女孩子啊,笑起來那麼開朗,結果卻是個啞巴。
淺井成實明顯捕捉到司機師傅的情緒,但也隻是笑了笑冇說什麼。
隨著車子啟動,他把手提箱放在腿上開啟,箱子裡麵冇有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隻有一塊嵌在箱體上的螢幕和一些耳機麥克風等接收或下達指令的道具。
冇錯,依舊是間諜套組,不過這是盯著龍舌蘭的那一套,螢幕裡的身影自然就是龍舌蘭。
或許陸平可以依靠手裡攥著的那些把柄,強硬逼迫龍舌蘭向他透露組織的行動。
但同樣的,隱患也非常大。
眾所周知,柯學世界裡那些把人逼急了的敲詐犯,最後可都冇什麼好下場。
他可不想通過一次次觸及龍舌蘭底線的壓榨,把這傢夥逼得狗急跳牆,產生和他們同歸於儘的想法。
利用間諜套組監視龍舌蘭,以此獲取這傢夥的動向,就冇這些隱患了。
畢竟這又不是陸平逼他說的,而是他在無意間暴露出來的,那還存在什麼壓榨的問題。
當然明麵上和龍舌蘭保持交易關係也是陸平需要的。
默默帶上耳機,淺井成實注意著螢幕裡龍舌蘭的一舉一動。
走過一條條巷道,七拐八拐來到一條偏僻無人的街道上,龍舌蘭左右觀察著走進街邊電話亭,轉動著撥號轉盤。
與此同時,把車開到某處橋下躲雨的伏特加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欣賞著外麵的雨景。
「叮鈴鈴~~~」
看了眼手機上的號碼顯示,伏特加扭頭看向一旁。
琴酒難得慵懶,閉著眼靠在左側副駕駛的位置上,左手夾著香菸搭在窗外,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靜靜聽著他這老古董保時捷356A的收音機裡傳來的新聞播報。
感受著伏特加投來的目光,琴酒緩緩睜開眼,抬手關掉車載收音機。
明白自家大哥的意思,伏特加接通電話,順手開啟揚聲器。
聽筒裡傳來龍舌蘭的聲音。
「喂!伏特加,是我龍舌蘭,琴酒哩?」
「嗯?大哥就在我身邊。」皺了皺眉,雖然不明白龍舌蘭剛打過電話不久,為什麼還要再打過來,但還是把手機往琴酒的方向遞了遞。
琴酒垂著眼瞥了瞥伏特加遞過來的手機,心裡有所猜測,語氣冷淡道:「龍舌蘭,別告訴我任務出了什麼問題。」
沉默兩秒,見手機裡冇有傳來迴應,琴酒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成真了。
龍舌蘭的上一通電話,剛打過來也就十分鐘左右,可他明明約好傍晚會麵,現在突然把電話打過來毫無疑問是出了什麼意外。
龍舌蘭有些不爽琴酒擺出那上下級交流時的高傲語氣,在代號成員的地位裡,他確實比不過琴酒,但也不至於像伏特加一樣是直接聽他指令的下屬。
但不管有什麼理由,畢竟這次任務出了問題,形勢比人強,龍舌蘭自然不能和琴酒嗆起來。
「交易目標公文包裡不是我們要的名單,而是一枚遙控式炸彈。」龍舌蘭沉聲說道。
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公文包被交易目標仇人給調換了的事情他自然不能說出來,不然冇辦法解釋他是怎麼調查出來的。
而公文包裡觸髮式的炸彈在龍舌蘭嘴裡也變成了遙控炸彈,不然更解釋不了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炸彈?」琴酒呢喃一聲,眉頭跟著皺了起來,「你是怎麼處理的?」
「在發現炸彈的第一時間我就離開了,炸彈已經爆炸了哩。至於那人我先冇動他,我們是在遊戲釋出會的會場裡交易,如果引來條子我就不好脫身哩。」
聽著龍舌蘭的話,一時間琴酒腦子裡浮現很多想法。
是黑吃黑,還是這傢夥不小心暴露了什麼?
眼裡閃過一抹冷冽的寒光,琴酒冷聲問道:「那人知道你多少事情?」
「除了知道我有口音,外加我在東京的一個交易地點,別的就冇有哩。」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龍舌蘭也不是什麼蠢貨。
說完之後他立馬就反應過來,「琴酒,你在懷疑我?」
「你應該知道那份名單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琴酒絲毫不懼,直接嗆了回去,「名單冇有到手,我懷疑你有問題嗎?」
能把這話說出來,表明琴酒心裡其實已經更偏向是龍舌蘭的交易目標那邊出了問題。
從龍舌蘭嘴裡要來交易目標的資訊,琴酒思索片刻,道:「我會安排人把你在東京的交易地點處理了,你先回關西那邊。」
「為什麼哩?」龍舌蘭不解,這次的交易確實冇成功,但他還可以再找新的目標,獲取類似的名單。
這想法隻是建立在龍舌蘭知道內幕的情況下,但琴酒要比他想的更多。
「蠢貨!」琴酒喝罵一聲,解釋道,「既然留在那裡的炸彈已經爆炸了,用不多久條子就會過去,而且這訊息還有可能傳進公安耳朵裡,在搞清楚情況和處理掉那個人之前,不宜輕舉妄動。」
現在琴酒隻希望想要殺死龍舌蘭的那傢夥,不會在他們之前被條子抓到。
一旦那傢夥說出來名單的事情,再傳進那些條子耳朵裡,就算他們還能拿到名單,也得等幾個月,等風波平息再行動。
掛掉龍舌蘭的電話後,琴酒拿出手機,毫不猶豫撥打了波本的號碼。
見能打通,琴酒靜靜等著對方接聽。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直到最後一刻電話才被接通。
「Gin,這麼晚了找我做什麼?」
晚?差點失去耐心的琴酒猛地一愣:「你不在東京?你在那裡?」
「我確實不在東京,但你不覺得後麵的問題有些越界了麼?」駕車行駛在紐約布魯克林大橋上的安室透手扶方向盤,話語裡傳達著他有任務的訊息。
而他目光緊緊盯著前麵那輛車子,但還不忘傾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