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騷包還有點奇怪。白鳥:我頭上什麼時候多了這種標籤啊
「高木警官,別理由美,還是案子更重要一些。」佐藤美和子一把拉住宮本由美,一本正經提醒著高木涉。
她們的工作不比其他,沒有情況的時候歲月靜好,一旦有了案子,天大地大案子最大。
「是————佐藤警官說得對。」高木涉嘴角一扯,艱難擠出一絲微笑。
你說的沒錯,但好歹也挽留我一下吧。
瞧見這傢夥強顏歡笑的樣子,宮本由美別過頭捂著嘴偷偷笑著。
恰好就在這時,一位和高木涉身高相仿的帥氣男人走到高木身後,吸引著宮本由美的注意。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用她提醒,聽到身後的皮鞋踢踏聲,高木涉自然而然轉身向後看去。
「白鳥警部補!?」
珊瑚形狀的劉海,一身有些騷包的青色西裝,看清來到自己身後的人,高木涉下意識喊了出來。
白鳥任三郎,一個曾經號稱收穫劇場版全勤的男人,可惜自M17隻在片頭出現過一次後,後續就偶有缺勤,痛失了劇場版全勤這一稱號。
「警部補?」聽著高木口中的稱呼,宮本由美愣了下轉頭看向佐藤美和子,「你們搜查一課來新人了?」
要知道她和佐藤美和子從高中時代開始就是相識的好友,哪怕身在交通部,宮本由美對搜查一課也算是比較熟悉。
更何況後來因為辦案的關係,還收穫了高木涉這一老實男人作為好友。
不說對搜查一課的人員全都瞭解,但對裡麵大大小小有職位的一些成員,上到搜查一課的課長、管理官,下到巡查部長乃至部分巡查長。
宮本由美都混了個眼熟。
而這裡麵絕對沒有高木涉口中剛剛提到的白鳥警部補。
「給你介紹一下。」畢竟是新來的同事,佐藤美和子也不好繼續坐著處理公務,起身介紹道:「這是我們搜查一課新來的警部補白鳥任三郎。白鳥警官,這位是我的朋友,交通部的警部補宮本由美。」
新來的,不是調任的?
捕捉到佐藤話裡的言外之意,宮本由美迅速反應過來,眉頭一挑,打量著麵前的白鳥任三郎。
這人應該是通過職業組考試才來的,而且和她們這種準職業組還不太一樣。
上來就是警部補,這明顯是通過了公務員一類考試的考覈。
而她和佐藤、高木這種隻是通過了公務員二類考試。
其實在外界對這兩者都是稱呼為職業組,但剛上任時的職位差距讓他們內部隻把通過一類考試的傢夥稱作職業組。
而通過二類考試的,基本都是自稱準職業組。
畢竟前者剛上任就是警部補,本身走的就是精英培養路線,未來是有可能做到某一地區的警察本部長乃至警視總監的存在。
而後者,基本就是宮本由美、佐藤、高木他們這種自稱準職業組的存在,走的隻是中高層培養路線,未來最高就是警視長,頂多警視監。
也不隻是上限低,她們剛上任時的職位也是比通過一類考覈的傢夥更低一級的巡查部長,沒個三兩年的工作經驗很難升職到警部補。
她和佐藤基本就是通過時間熬上來的,像是高木涉哪怕已經有了一年多的工作經驗,也得再熬一些時間才能達到這位白鳥的高度。
而且,根據宮本由美的瞭解,這位白鳥警官可能用不多久就會搖身一變,成為白鳥警部。
沒辦法,這是人家真·職業組的優勢,屬實是她羨慕不來的。
對這,宮本由美倒沒什麼怨念,人家能力在那擺著呢,比她們強就是比她們強。
讓她有些納悶的是這人的穿著打扮,那完美貼合腰線、襯托著雙肩的青色西服明顯是特別定製款,顏色的搭配上還稍微帶點悶騷。
那一身貴氣在定製西裝的襯托下怎麼都遮掩不住,或者說這人根本沒有遮掩的意思。
他手上的腕錶,還有胸前西裝領帶上的領帶夾,這些東西宮本由美記得自己好像在某一期的奢侈品雜誌上見到過。
簡單寒暄過後,宮本由美不由自主的嘟囔著:「看起來應該是個富家公子哥,怎麼想起來當警察了。」
畢竟白鳥那一身貴氣可是怎麼都遮掩不住的,這種人屬乾比較有底蘊的富貴家庭。
絕對不是半道乍富能培養出來的。
以這種人的家境來說,完全不需要讓家族子弟走警視係統,就算從政,應該也有更好的道路才對。
個人喜好麼?那還真是個奇怪的傢夥。
白鳥不知不覺就被宮本由美打上了有些奇怪的標籤。
而高木涉趕緊來到她身邊小聲提醒道:「小聲點啦由美,不過白鳥警官確實是個公子哥,白鳥集團就是他們家的產業,他還是大公子呢。」
說是嘟囔,可他們幾個畢竟是圍在一起,就像是上課時幾個小夥伴說小話一樣,互相之間稍微有點動靜都能聽到。
「不好意思啊。」
反應過來後,宮本由美有些尷尬地沖白鳥笑了笑,「我就是有些好奇,畢竟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
「沒關係,有這種疑惑也很正常。」白鳥任三郎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溫柔又不失禮貌,「畢竟最開始我的夢想是從事法律相關的行業來著。」
宮本由美哦~」了一聲,立馬提起興趣,聽這話,裡麵好像有故事啊。
可惜,這裡是警視廳,沒有花生瓜子,更不允許她還沒下班就開一瓶啤酒。
但白鳥還是順著她的興趣往下說道:「剛好我比較喜歡櫻花,而且有人和我說過—櫻花是勇氣的標誌,每個警察都有佩戴,是堅強,溫柔,帥氣的正義之花。」
「你們覺得呢?」
不等宮本由美接著往下深挖,白鳥搶在前麵問道。
而在說這話的時候,他那雙滿含溫柔目光的眼睛,一直停留在佐藤身上。
那目光中,甚至還帶著等待某些回應的期許。
白鳥任三郎這種行為,已經可以說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但唯獨被他盯著的當事人沒有任何察覺。
佐藤聞言隻是琢磨著他的話,沒有立即回答。
但越是這樣,白鳥的目光越是明亮,臉上的笑意也越發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