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是真的？”
鬼魂之龍將羊皮紙遞還給周蒼，臉上的表情還帶著幾分恍惚。
“係統提示都出來了，還能有假？”周蒼接過話頭，語氣裡也藏不住興奮。
“職業進階憑證...這應該是目前玩家能接觸到的最頂級的東西了吧？”
何荼蘼若有所思的說道。
龍城飛將的目光在周蒼和軍需官之間來回移動。
撓了撓頭說道：“可是問題是，三枚哨塔之核，一百萬功勳...”
他冇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門檻，對於現階段的絕大多數玩家來說，幾乎是天文數字。
目前的功勳榜單上，排名最高的周蒼也才堪堪超過50萬點。
這還是他們剛剛拔出了一座骸骨哨塔纔能有此收穫。
100萬點功勳。
可以說，除非這場戰役持續幾個月，排名靠前的玩家纔會有機會。
而且還是必須摧毀過一座骸骨哨塔才行。
以周蒼他們的經驗，除非是用大量的人數去堆。
否則冇有絕對的實力，彆說100點功勳了，就連開啟隱藏物資列表都難。
周蒼將羊皮紙收好，看向櫃檯後麵的老人問道：
“前輩，哨塔之核的掉落是固定的嗎？”
然而老人口中，說出了一個出乎他們預料的答案：“不是。”
不等鬼魂之龍的話出口。
“骸骨哨塔的強度，取決於它所在的區域，越靠近亡靈戰場深處，哨塔的等級越高，掉落的核品質也越好，你們拿回來的這一枚，隻是最外圍的哨塔產物。”
他頓了頓，又補充說道：
“而且並不是每座哨塔被摧毀後都會掉落，有些哨塔被摧毀後，其中的核心會直接破碎消散。”
“你們能拿到這一枚，運氣不錯。”
“運氣？！”鬼魂之龍險些被氣笑了。
正當他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被周蒼一把按住。
周蒼朝著老人拱了拱手：“多謝前輩指點。”
老人隨意的揮了揮手，目光在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最後停留在周蒼的臉上：“年輕人，我勸你一句。”
“前輩請講。”
“哨塔之核這種東西，能換的東西確實不錯，但是...”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如果你真的攢夠了三枚，想換那個職業進階憑證，最好想清楚。”
周蒼微微皺眉：“前輩的意思是？”
老者冇有正麵回答，隻是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刀疤：“你知道這些傷是怎麼來的嗎？”
周蒼試探著說道：“前輩應當是在戰場上留下的傷吧？”
“是我自己劃的。”
“......”
這個答案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老者看到他們的表情，笑了笑。
不過這個笑容裡，卻隱約帶著幾分苦澀：
“十五年前，我換到了那個憑證，換到了適合我的特殊職業，並且成功進階，但是代價是...我的意識在亡靈的腐蝕邊緣徘徊了整整三年。”
“那些傷，是為了保持清醒，我自己一刀一刀劃出來的。”
一時間，帳篷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鬼魂之龍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這麼狠...”
“所以我才勸你們想清楚。”
老人看了一眼鬼魂之龍，眼神裡冇有波動，低下頭繼續看書。
“力量從來都不是免費的，霜月城給的東西都有它的代價，隻不過有些代價擺在明麵上，有些代價...則要等到你使用之後才知道。”
周蒼沉默了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多謝前輩提醒。”
老人冇有再說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四人走出軍需處帳篷。
“剛纔那老頭兒說的...”鬼魂之龍率先打破沉默，“靠譜嗎？”
“我的意思是力量有代價，能用在我們玩家身上嗎？”
周蒼笑道：“真也好，假也罷，總歸要拿到手之後才能知道。”
何荼蘼若有所思：“我倒是覺得職業進階憑證，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當然不簡單，”周蒼說道：“三枚晶核，一百萬功勳，光是這個門檻就已經把絕大多數人擋在門外了。
他抖了抖手裡的羊皮紙：“能拿到的，要麼是實力頂尖，要麼就是運氣逆天。”
“切，那得多大的運氣。”鬼魂之龍嗤笑一聲，顯然不認同。
“那你攢嗎？”周蒼瞥了他一眼。
“攢！當然攢，不攢那不是傻子麼。”
四人邊說邊往外走。
經過廣場的時候，他們注意到遠征軍營地裡的氣氛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不僅玩家變多了，一隊隊士兵也在調動，看起來像是有什麼大動作。
“這是...要開戰了？”鬼魂之龍好奇地張望。
周蒼隨手拉住一個路過的玩家，問道：“兄弟，發生什麼事了？”
玩家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還不知道？亡靈戰場外圍區域的三座骸骨哨塔被拔除，遠征軍準備趁勢推進，在明天組織一次大規模的清剿行動。”
三座？
周蒼和隊友們對視一眼。
他們拔掉的那座，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具體什麼情況？”鬼魂之龍問道。
那玩家解釋道：“聽說是有幾支玩家隊伍分彆拔掉了三座哨塔，亡靈在那片區域的指揮係統癱瘓了，遠征軍高層決定抓住這個機會，把外圍區域的亡靈徹底清理一遍，然後建立新的前進基地。”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
“聽說這次行動獎勵很豐厚，還有特殊兌換物品，不少人都準備大乾一場呢。”
“那怎麼冇冇有係統提示啊？”鬼魂之龍疑惑道。
“害，那誰知道呢，”那玩家說道：“這遊戲提示音時靈時不靈的。”
周蒼道了聲謝，目送玩家離開。
回到自己的帳篷裡，鬼魂之龍終於忍不住說道：“臥槽，咱們搞出來的動靜這麼大？”
“不止咱們。”周蒼搖頭。
“剛剛那人說的是三座哨塔被拔除，咱們隻拔出座，還有兩座，是彆的玩家乾的。”
“能拔掉骸骨哨塔的隊伍...”何荼蘼說道：“實力應該不弱。”
鬼魂之龍摩挲著下巴：“會是誰呢？”
周蒼笑道：“想知道是誰還不簡單，看下榜單不就行了。”
“哦對，還得是你的腦子啊老周。”鬼魂之龍比了個大拇指，喚出功勳榜檢視起來。
榜單上的內容果然有了變化，幾個新名字映入了他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