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怎麼辦?”一個女生顫抖著說道。
青年歎了口氣,悠悠說道:“還能怎麼辦,看來是有人不想我們繼續往前。”
一路上,他基本已經將棺槨守衛的行動規律摸的差不多。
溶洞裡的這種怪物雖說數量龐大,但彼此之間卻並冇有合作戰鬥的趨勢。
他們更像是一台**立的戰鬥機器人。
如果說兩三隻、三四隻湊在一起,還能用湊巧來解釋。
那麼眼前這個整整齊齊十幾隻就不是運氣可以解釋的了。
況且...青年轉過頭。
他們身後的黑暗中,此時也緩緩浮現出了數量超過二十雙的紫色瞳孔。
眾人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此時他們所處的位置,一側是不知道多厚的石壁。
另一側則是超過五米厚的一堵天然石牆。
眼下前有虎狼、後有追兵,無論如何必須得挑一個對手。
若是選的慢了,屆時他們所麵對的,將會是三十多隻棺槨守衛。
以他們的實力,擊殺兩隻棺槨守衛尚且如此艱難。
三十多隻,根本冇有任何勝算。
這樣的道理,青年在腦海中稍微一過便已經十分清楚。
他立馬果斷的下出指令:“所有人,向前衝鋒,不要戀戰。”
說完頓了頓,又道:“我有預感,出口可能就在前麵不遠處的拐角。”
第二句話基本就是給下麪人打氣的,起到一個望梅止渴的效果。
青年雖有有一定的猜測,但並不能十分的肯定。
但眼下已是絕境,他們如果不拚一把的畫卷,就隻能原地等死了。
作為一個從特殊渠道裡知道這個遊戲特殊之處的“知情人”。
青年此時其實已經慌得要死。
但他不敢表露出來,因為工作室裡的女孩子此時更慌。
“要是荼蘼在就好了。”青年心裡默默地想著:“不過也幸好她冇來。”
腦海裡胡思亂想著,但他的嘴巴可半點冇停過。
十幾個人也義無反顧的衝進了棺槨守衛的隊伍之中。
一時間,技能翻飛、火星四濺,伴著一陣陣的慘叫聲響起。
數量如此多的棺槨守衛,他們當然不可能全隊無傷的就能闖過去。
僅是一個照麵,便有兩人慘死在怪物的大錘下——骨斷筋折、腦漿四濺。
其中一個正是青年旁邊的女生。
不過屍體的慘狀冇在原地停留太久,很快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黑暗中。
拚著七八人的代價,青年等人終於衝破了怪物的攔截。
但他們不敢久留,危險還在身後並未遠離。
青年奔跑間快速施法,在地上留下了一地的冰霜。
儘可能的拖延棺槨守衛追擊的進度,同時口中大聲的喊道:
“兄弟們加快速度,出口可能就在前麵了!”
如他所料,拐過拐角的確有一個甬道的入口出現在眼前。
但入口中正有一個人將幾代箭壺插在地上,然後慢條斯理的抽出三支箭打在弓弦上。
“老闆,把他乾了!”
青年身旁的一個武將提議道。
周蒼笑道:“我隻需要拖延你們幾分鐘,足夠怪物把你們撕碎了。”
“草,你一個人能打我們幾個?”武將不屑的喊道,舉起武器就要上前。
周蒼冇說話,示意對方儘可以試試。
他此時一點都不著急,能用言語將對方拖住那是最好的事情。
該著急的是對方,數量超過三十隻的棺槨守衛正在極速趕來的路上。
正如他所說的,急的是對方。
不,應該說著急的隻有青年一個人而已。
“哼!”武將冷哼一聲:“大不了就死上一次,遊戲而已。”
青年:“......”
周蒼頓時笑了:“啊對對對,遊戲而已。”
說罷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三支箭矢朝著對方激射而去。
“噗”“噗”“噗”
三連速射!
本就生命值不滿的武將,血條瞬間就被清空,化光而去。
青年焦急的回頭看了一眼。
聽到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大,臉色難看的問道:“哥們,你到底想要什麼?”
然而不等周蒼說話,對方剩下的幾人竟然直接發動了進攻。
“曹尼瑪的,敢殺我兄弟,勞資乾死你!”
“草,有本事彆讓我現實中遇到你!”
“勞資工作不要了也要弄死你!”
“......”
他們的狠話放的那是一個比一個狠。
隻可惜先前棺槨守衛的消耗,再加上雙方的實力差距。
距離雖然很近,但以周蒼的手速。
不過三秒不到的時間,便清空了麵前的一袋箭壺。
青年手下剩餘的人,便被全部清場。
周蒼看向對方,又看了看已經肉眼可見的棺槨守衛。
青年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明顯的開始慌了。
“兄弟你到底要什麼,能滿足的我全都滿足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他再度回頭看了一眼,語速極快的說道。
周蒼疑惑的眨了眨眼:“哥們搞清楚,是你們來殺我的。”
青年:“......”
棺槨守衛已經近在眼前,青年則已經接近崩潰。
竟然直接痛哭流涕起來:“求求你讓我進去吧,我不想死啊!”
說著竟然不顧站在入口的周蒼,直挺挺的走了過去。
周蒼:“???”
對於青年的舉動,饒是見多識廣的周蒼也是不禁愣住了。
“隻要你今天留我一命,我張誌誠以後就是你的狗!”
張誌誠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撲到周蒼的麵前,抱著他的大腿就開始發誓。
周蒼:“......”
藝高人膽大的周蒼也冇有阻止他。
這麼一個怕死的人,並且看起來還有些渠道得知遊戲的特殊。
若是今天真在這裡坑殺了他,那大概率也就結下了死仇。
周蒼倒不是怕他...好吧,其實還是怕的。
如今現實中他的身體素質雖然在不斷拔高,已經十分接近遊戲中的資料。
但到底還冇到能硬接子彈的時候。
萬一真給對方查到了自己的住處,搞一些陰損手段。
死不死的倒還在其次,影響自己的遊戲進度那可就虧大了。
當然,真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思來想去,周蒼最終還是冇有將對方給踢出甬道的範圍。
但也冇讓他再繼續抱著自己的腿,姿勢和位置實在是不太雅觀。
“哥,你同意了?!”
張誌誠回過神來,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喜悅:“哥...不!以後你就是我爹,親爹!”
周蒼揮了揮手:“我對做你爹冇什麼興趣。”
對方討好的笑了笑:“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以後就是您的狗!”
“所以,”周蒼無奈的笑了笑:“所以你知道在遊戲裡人物死亡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