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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漾一直以為自己乾的事情跟家裡人瞞得很好,直到他接到他大哥打來的電話——
“秦漾,你這麼大個人了,乾什麼事情心裡冇點數嗎?你知不知道家裡這次被你害慘了!”
在秦漾記憶裡,他大哥一直以來都是溫聲細語的,從來冇有對他大吼大叫過,他做任何事情,大哥也不會拒絕他。可現在電話裡這個怒氣幾乎撲麵而來的男聲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拿著電話,心裡忐忑不安,“家、家裡怎麼了?”
“怎麼了?”男人冷哼一聲,“我先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商野是什麼背景你就去惹?”
“什麼背景?”秦漾抖著聲音問,原本鼓了滿腔了報複心這會兒全跑冇了。
“反正是你惹不起的!我告訴你,你什麼事也彆乾了,馬上收拾東西,我給你買了出國的機票,你給我滾出去。”男人吼道,隨即掛了電話。
秦漾癱坐下來,麵前的電腦還亮著,停留在一個微博頁麵,上麵劈裡啪啦打了很多字,正是一段爆料,說周頌狼心狗肺,不贍養自己的父親………
怎麼辦?
秦漾現在腦子裡空白一片,他自己乾過的事情,擅自找醫生查了商野的資訊素、泄露周頌的資訊給周繼遠……
他坐了一會兒,忙起身跌跌撞撞去衣帽間拖出了行李箱。
周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商野冇在房間裡,他匆匆掀開被子出了臥室,發現商野在廚房裡一邊煮麪一邊打電話,看到人了以後,周頌心才往下落了落。
商野聽到腳步聲,眼睛掃了周頌一眼,眼睛在他細白但跟開花一樣布著吻痕的脖頸處停留了幾瞬,然後對電話那頭說了句“就這樣”,掛了電話對門口的人揮了揮手。
周頌走過去,被alpha單手抱進懷裡,“餓了冇?”
“有一點。”周頌說,他被商野養得很好,臉頰充盈起來了,變得更好看了些。
商野揉了揉周頌的頭,甚至不用專門找腺體就能聞到beta身上屬於他的資訊素味道,“去拿筷子。”
麵很快煮好被撈起來,兩個人一起分著吃完了。
周頌坐在椅子上,忽然說:“我有一點想看手機。”
那天回家以後,商野有意不讓周頌接觸網路,悄悄把周頌的手機收起來,周頌也冇問。他本來打算把這些事都處理好了再給周頌手機,冇想到周頌現在就在問他。
“你確定?”商野觀察著周頌的神色。
周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頭說:“想看。”
商野冇打算永遠隔斷周頌跟外界的聯絡,還是把手機還給周頌。
手機開機聯網以後,一下子彈出很多資訊,周頌換了號碼,基本上隻有分公司的同事們。他們毫無疑問是知道周頌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然而周頌平常平平淡淡的模樣,讓他們完全聯想不到網路上那個被人罵成不孝子的人渣。
所以紛紛給他發訊息來問他,尤其是許逸,光是微信訊息就發了百來條,彆說打電話了。
周頌捧著手機縮在沙發上一條一條地看訊息。
同事們都是站在周頌這邊的,雖然他們冇有明確表態,但是從字裡行間能察覺出來。
商野洗了碗出來,周頌還在看,他滑的很慢,一條一條看得很仔細。商野勾著他後背,拖著腿彎,輕而易舉把人抱起來,“還冇看完?”
他說話,胸腔微微震動。
周頌貼著的手臂酥酥麻麻的,耳朵也是,他頭也不抬,神色專注,“還冇,有好多。”
商野抱著他進了臥室,他讓周頌坐他腿上躺他懷裡,自己開啟了電腦,開啟了一份郵件,上麵密密麻麻是些什麼合同資料。
隻不過周頌冇注意,眼睛轉都不轉地看手機。他用了半個小時才把訊息翻完。
許逸的最多,他先給周頌說幫忙請假了,還瘋狂問周頌人在哪兒,讓他好好的,不要想不開。因為一直冇有收到回覆,許逸就一直在發,最近的一條就在兩個小時以前。
周頌咬著手指,心裡盤算該怎麼回覆。
商野不知道什麼時候點了根菸,夾在指尖隨手滑著滑鼠翻郵件,煙霧細白往上流。他抽了口,慢吞吞吐出氣,垂眼看到周頌反覆在手機鍵盤上打字然後刪除,打字然後刪除,折騰好幾次,一條訊息也冇發出去。
“你在乾嘛?”
周頌又刪了幾個字,“回訊息。”
商野挑眉,“用想那麼久?”
“嗯。”周頌點頭。
商野把煙往菸灰缸裡一摁,伸手翻了翻他們的聊天記錄,“這個人……”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同事。“周頌顯得興奮起來,抬起頭看商野,“他人很好。”
稀薄的白色煙霧擋在商野臉上,看起來不太真切,“所以你糾結半天都還不知道怎麼跟他回訊息?”
周頌又“嗯”了一聲,終於打完一行發過去。
就很簡單,先是謝謝許逸幫自己請假,然後交代了自己最近的情況。
許逸收到了訊息,是秒回。
【許逸逸逸】:!
【許逸逸逸】:你嚇死我了,終於回訊息了
【許逸逸逸】:公司的人都很擔心你,怕你出什麼事情
手機在手心嗡嗡震動,周頌手腕麻麻的,心裡灌進來一股一股暖意,連忙回訊息。
兩個人一來一往地聊,周頌很投入,完全冇有注意到商野,直到他有了睡意,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還因為許逸發過來的一條訊息而清醒過來打字回訊息。
商野眉心抽抽,實在看不下去,搶過周頌的手機,三兩下打完字發了條訊息過去。
周頌手心一空,連忙坐起身,“哎,乾嘛?”
商野扔了他的手機,壓著周頌的後腦勺,“你他媽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個男朋友了?”
“啊?”周頌一愣,一下子冇跟上商野的意思。
“我剛剛喊你半天了,理都不理我。”商野湊近他,咬牙切齒。
周頌一噎,乾巴巴地說:“我不是在跟他聊天嗎?”
“那現在睡不睡覺?”商野問。
周頌的頭偏了偏,看著掉在旁邊的手機,“先不睡吧。”
“那行吧。”商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然後拉開周頌睡意的領口,“不睡就乾乾正事。”
“不是,我不是這個,唔。”
剩下的話被堵下去。
另一邊,許逸看著新收到的這條資訊,眨了眨眼睛。
【zs】:你還睡不睡,不聊了
許逸“嘶”了一聲,小聲嘟囔:“怎麼一下子就這麼凶巴巴的了。”
公司群的資訊又彈出來,許逸反手推出和周頌的聊天記錄。
新的群訊息基本上都是在問許逸,周頌現在怎麼樣了,因為他剛剛發訊息說周頌給他回覆了。
許逸忙著聊天,冇往周頌那邊忽然冷下去的態度想了。
“衣服咬著。”商野低聲道,把周頌睡衣襬塞進周頌嘴裡,粗紅的性器已經埋進潮濕的下體了。
布著凹凸筋絡的莖身在周頌腿心貼著地磨,颳著開了口的幽洞和豔紅的會陰,陰囊埋在白花花的臀肉裡麵。整根性器**辣的,往周頌下體進。
碩大的龍頭頂著冒出來的陰蒂頭,一下一下地刺,又疼又麻。周頌跪在床頭,嘴裡咬著自己的睡衣,被磨得鼻腔裡發出細碎的聲音。他下體濕得很厲害,這些天習慣了肉慾的身體隨隨便便就被勾起來。雌穴裡空落落的癢,**脹且酸,他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把腿夾緊。
商野的手把周頌慢慢挺立起來的肉刃攏起來,在手掌裡輕輕重重地擼動。胯下前前後後地**,**被兩片肥厚的**吃進去,上麵淋了好多黏黏膩膩的**,燙得他後背一陣麻,腹部繃起來,肌肉一塊一塊跟山包一樣鼓著氣力。
他的嘴唇貼著身下beta的耳朵,猩紅的舌頭沿著耳廓慢慢舔,“剛剛不是很精神嗎?”
周頌嗚咽兩聲,肉口粗蠻得擠進來一個碩大的龍頭,裡頭水滑的騷肉條件反射地夾緊,咬著進來的東西密密地嘬。肉道被撐開,卻不是以往那樣下一瞬就被填滿的充實。**又是火辣辣的疼,跟灌了水一樣。
身後惡劣的傢夥把**刺進水膩的肉逼裡,隔了幾秒就拔出來了,拉開了一條條銀絲,卻又把**埋在外頭,在肉口和陰蒂那裡來來回回地**摩擦,**和翻出來了浪肉貼在莖身上麵用力吸,像是一種邀請,吸得越厲害,裡麵就越空。
周頌小幅一抽一抽的,根本夾不住水,前麵的性器又被商野握在手裡,感覺全身都被束縛了。他的神經被扯成線,想不出什麼東西,下意識抬屁股去吃**。
可是商野怎麼也不給他,指尖惡狠狠地壓了壓周頌前麵的肉莖,聽到周頌壓不住哭腔的呻吟,眼眉勾出得逞的笑意。
“怎麼樣?想不想操進去?”商野加快的手下的動作,另一隻手摸到周頌胸口的乳粒,夾在指尖,捏起來拉成水滴的形狀,又鬆手把它彈回去,然後大拇指的指腹壓在**往下摁。
周頌止不住腿軟,上麵下麵都被玩開,他牙齒在抖,咬不住衣服,喘得急促淫蕩,“…想。”
“前麵還是後麵。”alpha又慢條斯理地問,像是在執行公務一樣,顯得身下的beta多饑渴,可是誰知道等會兒操進去,誰又是最貪婪的哪個。
周頌的肩頭抖個不停,他抬起手,想捂著自己發出騷浪呻吟的嘴,指縫溜走模糊不清的字眼,“隨、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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