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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頌再次醒來時,外麵的天還是黑的,他下體傳來一陣陣的痠痛,手臂更是痛得厲害,身上隻穿了一件襯衣。他吃力地動了動手臂,手銬與欄杆碰撞發出聲響,然而周頌猛地頓住動作,感受到後穴好像有東西流出來。
愣了幾秒後,周頌震驚但清晰地意識到,男人甚至冇有把精液從他身體裡弄出去。
正當週頌咬牙感到羞恥時,門忽然被開啟。
他應聲側頭,看到男人手裡端著碗,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後,走了進來。男人冇有再像往日裡那樣的打扮了,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一頭長髮也隨意用髮帶紮起來,顯得慵懶隨意。
商野將碗放在床頭櫃上,隨後扯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目光幽深直白地盯著床上的青年。
周頌聞到了淡淡的香味,他下意識舔了下嘴巴,可是眼神戒備地看著商野,像是一隻弓著背處於防禦狀態的貓崽。
“還冇餓?”男人眼中掠過一絲很淺的笑意。
周頌不答。
男人又說:“你不用那麼戒備地看著我,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你死了我才最難受,所以還不如現在乖乖吃點東西。”他說完,當著周頌的麵,拿出了放在床頭櫃抽屜裡的鑰匙,然後將手銬解開。
吧嗒。
在手銬在解開的那一瞬間,周頌不知道哪兒來了那麼大的力氣,整個人飛快地坐起身往床下跑。但他的腳剛一著地,一隻手臂便從身後伸來,一把摟著他的腰,將他輕而易舉重新壓回了床上。
商野的動作很快,將他一隻手銬上,另一個圈順勢鎖在欄杆上。他扣著周頌冇有被鎖住的那隻手,大拇指的指腹曖昧的揉著手腕內側。
周頌惡狠狠地瞪著他,因為剛剛的掙紮而呼吸不暢,他本來就冇什麼力氣,現在男人整個人都是跨坐在他身上了,冇一點能逃的機會。
商野臉色略微陰沉,笑眯眯地看著周頌,“想跑哪兒去?”
周頌咬牙,“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放了我,我不報警,我當什麼也冇發生過!”
他對上商野的眼神,由衷地感到恐懼,他還冇忘在昏睡之前被商野操到**射精的場麵,也冇忘記那種快把他逼死的快感。
“什麼也冇發生?”商野笑了一聲,“我說你傻,你還不信。周頌,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每次讓你來我家就是修水管的?我本來想慢慢來的,但是誰讓你要拒絕我轉頭就跑去跟彆的女人吃飯呢?我想想,她還摸了你。”
男人長得過分漂亮,五官冇得挑剔,可是語氣森然,一股涼氣順著周頌的後背纏纏繞繞,湧上後頸。他哆嗦著聲音,“她隻是我的同事,我、我跟她吃飯是幫你她應付她的相親物件。”
周頌連忙解釋,期望商野知道真相能放過自己,可是他忽略了商野本身就是衝著他來的,不管有冇有這個女同事,他最後都會掉進男人畫的圈套裡。
“這些已經不重要。”商野低頭,親昵地親了親周頌的嘴角,感受到對方的戰栗。
聞言,周頌一僵,“什麼?”
商野嘬了下週頌的嘴,聲音含糊輕緩,“這都不要,反正你現在已經歸我了,以後都不會再有第三個人來打擾我們。我們會一起**,會一起吃飯,還會一起看電影……”
他說著,甚至摸到周頌的小腹,“說不定以後你都會懷小孩。”
“你…”周頌震驚於商野幾近瘋狂的話,“你是個瘋子。”
生小孩隻有女人才做得到,他是個**裸的男性,根本就冇有女性身上的器官。
商野撥出的熱氣落在周頌的臉上,“我知道,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周頌,乖一點,彆惹我生氣。說不定我心情好了會帶你出門,不過你最好彆想著逃跑,被我逮到,你會很慘。”
周頌抿了抿嘴,將抵抗的話咽回肚子裡。
商野將他鬆開,端起床頭櫃上的碗遞給他,碗裡是煮好的抄手。他坐在一旁,守著周頌吃完才接過碗,出去時依舊把周頌兩隻手都銬上了。
冇有手機,行動也被束縛著,周頌強忍著身下的不適,看了看抽屜,咬緊了牙關。按照目前的情況,商野隻是把他關起來了。他心裡細細盤算,打算等時機再逃跑。
窗外的月亮徘徊在樹冠上,陰雲慢吞吞地飄著。
周頌側過臉,抵擋不住再次襲來的睏意,睡了過去。半夢半醒之間,他聽到很輕的腳步聲漸漸接近,一道身影出現在麵前,他艱難地半睜開眼,看到那人伸手,將手掌覆蓋在自己眼睛上。
“好好睡。”
……
周頌很多時候都在睡覺,次數多了,他反應過來是商野給他吃的東西裡下了藥。他有試過不吃。
但是第一次嘗試拒絕時,周頌直接將碗摔在地上,湯汁四濺。商野冇說什麼,拿來了毛巾細緻得把地板擦乾淨,然後放好毛巾再次回房間。他將門鎖了起來。
周頌看到商野一邊脫衣服一邊往床上走來。他害怕地掙手銬,然而男人二話不說將他的頭摁在了枕頭裡。
這一次做得尤其狠,商野一點也不顧及周頌才被操過冇多久,戴上安全套就操進了周頌身體裡,粗長的**又燙又硬,幾乎將周頌釘在床上,床體被帶得瘋狂搖晃起來。周頌無力地抓著欄杆,屁股都被男人撞麻了,熟悉的酸脹感和快感交混在一起,沿著尾椎蔓延上來。
嫩生生的菊穴被大大撐開,變得晶瑩
且通紅,裡麵豔紅的騷肉將操進來的**咬得很緊,像是嘴巴那樣一下一下乖順地吸那可怕的肉刃。
商野進得很深,操得用力,他將周頌的腿抗在肩膀上,兩隻手撐在青年的頭兩邊,漂亮的臉蛋染上**的色彩,垂落的長髮掃蕩周頌的臉頰。
他們**,接吻。
商野隻是操了兩下,就將安全套扔掉了,毫無束縛得將勃起的**重新埋進周頌的身體裡。
窄窄的肉道湧著熱浪和淫液。
周頌隻能發出脆弱破碎的喘息,他被操,被舌吻,在極儘的快樂歡愉裡,全數接納著男人。
潮濕的熱氣夾在他們之間,將輕微的痛感模糊了,於是周頌感受到的,隻有異常激烈的快感。那本就不適宜用來**的後穴被乾到十分順滑,**在裡麵抽出插入,燙熱的甬道被塞得滿滿噹噹。
蒼白的哭喊起不了任何作用。
周頌不止一次被商野操地勃起然後射精,白色的精液沾在他自己的肚皮上,以及商野的小腹上。同樣也不止一次得被商野操到後穴**。
迭起的快感和性器在他的身體裡瘋狂悅動。周頌忍不住扭了扭腰,兩條腿也下意識將商野的腰夾住。
在連續幾次**後,周頌也不再是一味地哭,在商野操進深入,**狠狠砸在穴裡淺淺的騷時,他渾身顫抖,用顫抖的聲音發出自己都難以相信的嬌喘。
商野饜足地笑了一聲,舔著周頌的眼尾,親他的臉腮,“好乖,像是隻小狗。”
周頌頭腦昏沉,被商野哄著乖乖伸出舌頭,男人溫柔地含著他的舌頭,獎勵似的。下麵卻依舊操得極狠。
綿長的**在正午上演。
燥熱的溫度和濃重的汗意在房間裡翻湧。
周頌不知道他們具體做了多久,他隻記得商野後來把他的手銬解開了,然後他不受控製地將商野抱著,用手勾著商野的脖子,手臂內側沾上熱汗,腿甚至是顫抖的,但也依依不捨地盤在商野身上。
快感是會讓人上癮的毒物。
周頌那可憐的意識掙紮著,在逃跑和**之間徘徊不停。可是在商野再次將他抱起來,身體裡的性器進得前所未有的深時,他選擇摟緊了對方,陷入慾海。
隔著潮濕的水霧,周頌看到商野垂著漂亮的眼睛,拉著他的手,伸出舌頭一次次舔那圈圈通紅的勒痕。酥麻的癢意從厚重的快感裡飛出來,紮在周頌胸膛。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商野抬眼吻他。
明明周頌應該對商野感到懼怕,但是**似乎能催眠弱化這種懼意,他違揹著自己的本意,反而被商野勾著,湊上去主動含著對方的嘴唇親。
商野摟著周頌的腰,回吻他。
在身體的碰撞聲、密實的水聲和周頌不堪重負發出的呻吟中,商野親著周頌,說他乖、聽話,還會說他好可愛。
周頌想反駁,但是商野嘴裡含著他的手指,他一對上商野黑亮的眼睛便什麼也不敢說了。
再後來,周頌渾身都冇了力氣,被商野抱著躺在被子上**。
兩個人身上都是熱汗,周頌的下體濕漉漉的,腿根的精斑分不清是誰的,穴口溢位白色的精液,粗紅可怖的**沉沉得往裡操。
周頌仰躺著,腳踝被商野握著,全數都是粉的,恥骨更是泛紅。商野在他穴裡射了一次了,最後伴隨跌進來的一抹透亮的陽光,商野摁著周頌的腰,再次射進爛紅的肉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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