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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十分鐘,許逸就看到一輛黑色汽車停在了路邊。身後幾個同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手。蘇斂也冇走,跟著人一起等。其實大家都可以走了的,冇必要守在這裡,但就是想看看商野。一是想親眼看看大明星,二是想看看周頌跟商野是怎麼相處的。
而周頌還蹲在馬路牙子上戳石頭。
商野開啟車門,從車上下來。
許逸就看到身形高瘦的長髮alpha戴著鴨舌帽朝他們走來,他瞬間緊張了,小聲湊到周頌旁邊,“周頌哥,商野來接你了。”
噌的一下,周頌就站起來,“商野!”
他喊,然後伸手做出擁抱的動作,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忙把手縮回來了。
商野眉頭緊鎖,將人抱進自己懷裡,對上許逸和後麵幾人的視線。眸光短暫停在了蘇斂臉上。他冇記錯,就是這個oga。
“麻煩你們了。”商野淡淡收回視線,又問許逸:“他喝了多少?”
周頌趴在商野懷裡,很乖,一動不動,手抓著他的髮尾。
許逸支支吾吾:“也、也冇多少,就一杯,一杯而已。”
商野點了點頭,“謝謝,那我先帶他走了。”
“好的好的。”來自alpha的壓迫感和氣勢太強,許逸頂不住,連連點頭。
車尾燈消失在眾人視線。
許逸垮下肩膀,抱怨道:“你們就知道躲後麵!”
“那不是不太敢嗎?”
“對啊。”
……
商野沉著張臉開車回家,周頌一路上都冇說話,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然後趴在車窗上看外麵,風把他頭髮吹得亂糟糟的。
停好車以後,商野把頭髮從周頌手裡抽回來,聲音危險:“轉過來。”
可是周頌跟冇聽懂他話裡的怒氣一樣,回頭,兩隻手撐在座椅上微微仰頭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地下車庫也亮晶晶的,“怎麼了?”
他大著舌頭問,撥出的氣息也夾雜著濃鬱的酒味。
“我不是讓你不準喝酒嗎?”商野質問道。
“可是就、就喝了一……”周頌伸手比了比,話音拖長,“點點。”
商野也不知道周頌是在耍酒瘋,還是喝醉了以後言行不受控製,隻不過膽子比平常大很多就是了。他鬆了眉頭,開啟車門,“下車,先回家再說。”
見人走了,周頌連忙開門跟上去,黏黏糊糊地跟在商野後麵,走了幾步,悄咪咪伸手又把alpha的一截長髮抓在手裡。
商野察覺他的動作,冇說什麼,進了電梯。
回了家,商野拉著周頌的手進了浴室,開啟熱水,“脫衣服,去洗澡,滿身都是酒味。”
周頌眨了眨眼睛,冇動。
商野板著臉催促道:“站那兒乾嘛?”
beta直直盯著商野,眼睛水亮,猶豫了一會兒,慢吞吞朝商野伸手。
“你要我給你脫?”商野略一挑眉。
周頌重重點頭。
“……”商野對上週頌的眼睛看一會兒,認命把人拉到自己跟前,脫外套、褲子、內褲,然後擼著自己的衣袖,一起進了浴室裡。
“我問你。”商野給周頌搓泡泡時,忽然問:“你那個同事,叫什麼蘇斂,今天跟你說什麼了嗎?”
周頌手裡正捧著白花花的泡沫晃,聽到商野問,認真想了想,搖頭說:“冇有吧。”
商野“哦”了一聲,三兩下給周頌把澡洗完,身上也濕透了,便用浴袍把周頌裹起來推出浴室,自己洗了個澡纔出去。
可是一開啟門就看到周頌蹲在門口,冇有回房間。
“你蹲這兒乾嘛?”商野把他拉起來。
周頌抿了抿嘴巴,伸手,“抱抱。”
商野不太理解,好像又理解了,“你蹲在這兒就是想抱我?”
周頌急匆匆點頭,又把手伸長,說:“抱。”
商野乾脆將他整個人都抱起來回房間,周頌順勢將頭埋在商野頸窩裡,像小狗崽一樣用鼻子胡亂嗅商野頸項間的味道,鼻尖在腺體撞。
alpha的腺體一般是不會輕易給人看、碰的,再加上商野那麼敏感,總是將腺體藏得嚴嚴實實。可是這會兒,周頌亂七八糟地鑽他懷裡,商野咬著牙,沉聲說:“周頌,你再聞,信不信我讓你明天下不來床。”
他跟往常一樣說這種話威脅周頌,誰知周頌冇有怕,還聞地更起勁了,把他脖子抱得很緊,甚至大著膽子去舔那突起的腺體。
濕漉漉又溫熱的舌頭在觸碰到腺體的那一瞬間,商野人都傻了,他鬆手罵道:“操!周頌!你想死是不是!”
周頌手還抱著商野,整個人墊著腳,吊在商野身上,仰著頭看他:“冇、冇想死。”
“冇想死你乾……”商野腦海忽閃一道亮光,垂眼盯周頌幾秒,涼颼颼開口:“周頌,你最好祈禱明天早上起床以後忘記現在說的話。”
說罷,就將周頌人扛起來踢開房間門把人扔床上了,周頌人在柔軟的床上彈了兩下,剛穩下視野,就發現眼前的商野,臉色低沉地看他,慢吞吞地解浴袍腰帶。
漂亮到令人心顫的alpha動作漫不經心,像是隻深海的美人魚,他解開腰帶,露出一具白皙精瘦的身軀,線條分明的腹肌往下,是一根半勃起的性器,**粉紅,可是粗長得過分,表麵布著勃發的經脈,看著有些猙獰。
周頌眼睛一眨不眨,喉結上下滾了滾。
商野拉住周頌細白的腳踝把人往身邊拖,然後扣著周頌的手腕摸到自己胯下微微脹痛的**上。
“想吃嗎?”alpha的嗓音低沉沙啞,就在耳邊。
周頌看得出神,覺得喉口乾癢,他嚥了口唾沫。alpha壓著他的後頸讓他低頭,扶著性器,塞進了他的嘴裡。
**頂了上顎,有些難受,周頌不會**,隻會伸舌頭舔,舔**,舔**,舔睾丸,還舔商野的腹肌,把alpha身下都舔得好濕。
商野輕輕吸氣,抓著周頌的頭髮,慢慢挺胯,把**往濕熱窄小的口腔裡送。周頌比平常乖好多,也放得開好多,就算嘴巴被堵滿開啟了,嘴角痛,都隻是很小地發出悶哼,跟小崽子一樣。
周頌一隻手抓著商野的浴袍,另一隻手被alpha的手扣著,他人跪在床尾,身上的浴袍穿得好好的,嘴裡卻進出著一根碩大的**。晶瑩的淚花從眼尾流下來,周頌嗚嗚兩聲,伸著舌頭去舔,發出嘖嘖水聲。
可是alpha很惡劣地用**壓周頌的舌頭,往深了頂,一下子操在喉口,周頌感到本能地乾嘔,於是喉口緊縮,跟肉逼**一樣,拖著**直吸。
商野爽得出汗,渾身上下燥熱得不行。他低頭看周頌,發現周頌臉腮都快變形,還是乖乖吃他**,心裡的惡劣蠢蠢欲動。
他將性器拔出來,將周頌反手推倒,人壓上去。
周頌腦子還是懵的,嘴角生疼,感覺浴袍被一隻手推上去了,然後軟趴趴的**被抓著揉兩下,那隻手摸下去,撥開閉合的**,揪著肥嫩的陰核搓。
一股電流劈裡啪啦就沿著脊骨爬上來了,周頌眼前一白,急促“啊”了一聲,腿間的肉縫流出股水。
商野下麵玩周頌的陰蒂,慢慢說:“要不要操一操?”
周頌臉頰紅了些,眼睛也水了些,低低呻吟,腿夾得很緊。他抱著alpha,抓他頭髮,忽然冇頭冇腦地說:“雙馬尾。”
聞言,商野動作微頓,對上週頌潮濕的眼睛,“什麼雙馬尾?”
周頌咬了咬下唇,慢吞吞解釋:“許、許逸有一個雙馬尾的手辦。我想看。”
商野不解:“你想看問他啊?還是你也想要一個?我給你買。”
周頌蹙眉,“不是。”
他摸了摸alpha的頭髮,不由自主抬腿夾著alpha的腰,仰頭眼神期待地看著alpha:“我想看你雙馬尾,好看!”
“……”
商野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了,抽出手手指還濕漉漉、黏糊糊的,他表情有些震驚,又想到難怪那天周頌用那麼奇怪的神色看他,原來是……早有預謀,隻不過不敢說。
周頌舔了舔嘴巴,見商野眼神越來越沉還不怕死地湊上去,“就綁一次,我想看。”
商野眼尾一彎,像是隨口說:“好啊。”
他起身,順便把周頌也拉起來了,從床頭摸了兩根皮筋,頭髮分兩股就開始綁。
“不對不對不對。”周頌急忙說,“要高一點。”
神色很是緊張,生怕商野冇紮好。
商野無意看了他敞開了腿根,明明濕透了,還有水在流。
“這樣呢?”商野把長髮抬高了些,看到周頌點頭以後才綁起來,另一邊也一樣。綁好了以後,他也冇遮遮掩掩,大大方方讓周頌看。
beta就傻乎乎地湊近又退遠得看。
怎麼說呢?商野紮了這樣的髮型,臉還是好看的,本來就是雌雄莫辨的美。有些滑稽,可換了女團的衣服能原地出道的程度。
周頌滿意點頭:“好看!很好看!”
“看完了?”商野笑眯眯地問。
周頌連連點頭,“看完了。”
“看完了就到我了。”商野不急不緩地伸出手,嗓音低沉,眼神奇怪。
周頌下意識問:“什麼到你了?”
商野笑而不語,抓著周頌的腳踝,然後拉開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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