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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墅裡。
“哎,你不去找?”祁白看著平板,上麵是一樓的監控攝像頭拍著的畫麵。
商野放下酒杯,冷淡地說:“不著急。”
瞿楓在一旁摸了摸下巴,“我聽說你找人買了藥?”
“嗯。”商野說,“但是效果不好。”
因為周頌跑了。
祁白沉默幾秒後開口,“但是吧,我覺得你方法還是不要這麼偏激,總不可能一輩子給人家吃藥。”
瞿楓點頭說:“我也覺得。”他小聲補充了一句,“周頌真是算倒黴的。”
商野掃他們一眼,“那你們覺得我該怎麼辦?”
“…這個嘛。”祁白說,“你既然已經做了這事兒,就先把人放了。咱們循序漸進的來。先從最簡單的開始,比如說買花、約吃飯、接人上下班。”
商野問:“那冇追到怎麼辦?如果他真的跟他那個女同事在一起了,我該怎麼辦?”
“愛是放手。”瞿楓語重心長地說。
商野看他一眼,冇有說什麼,站起身,“我先走了。”
月光下,周頌一手拎著鞋子,一手提著裙子跑出了彆墅區,心終於放下來了一點。
他被商野關太久了,差點忘記自己真正的生活,但是幸好,幸好他跑出來了。
擦了擦額頭的汗,周頌走近保安亭,敲了敲窗戶。
亭子裡的保安看到外麵站著的人,伸手將窗戶開啟。
“大哥,我要報……”
保安連他話都冇聽完,就抬頭看向周頌身後,“商先生。”
聽到這個稱呼,周頌全身一僵,瑟瑟的涼意順著後背盤旋往上,將整個人都籠罩起來。他甚至不敢往後看。
隻是幾秒後,一隻手從身後將他的腰摟了起來,熟悉的溫度在貼在了麵板上。周頌牙床不住顫抖,雙腿被灌了鉛一樣,無論如何都邁不動。
商野從他手裡接過了鞋子,然後看向保安,點了點頭說:“麻煩了。”
耳邊似乎有冰麵迅速開裂的聲音,周頌一瞬間感覺失重,撲通掉進了刺骨的水裡。
商野收緊了抱著他腰的手臂,低頭輕聲說:“怎麼出來了?不好玩嗎?那我們現在就回家。”
因為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些,周頌感覺自己的頸窩被商野垂下來的頭髮掃了兩下。他顫了顫,猛地推開男人,趴在窗戶上,目眥欲裂地喊:“我要報警!他、他是個綁架犯!你報警啊!打電話!”
周頌語無倫次地喊,可是坐在裡麵的保安無動於衷,看他的眼神甚至還帶了些無奈。見保安的樣子,周頌的底氣像是氣球那樣被紮破,他的聲音逐漸小下去,直到再也冇有一個聲音發出來。
商野伸手把人抱下來,“彆鬨了,回家吧。”
一副溫柔耐心的模樣。
保安伸出頭,說:“平常都是商先生自己照顧夫人的嗎?”
商野默不作聲地在周頌的腰上揉了一下,耐著性子回答道:“是的。”
青年在他手下無聲瑟縮了一下。
“那夫人是什麼時候撞壞腦子的?”保安又問。
“有一段時間了。”商野說完,不等保安再開口,“那我們就先走了。”
“哦哦哦,好的。”
商野半強迫地攬著周頌的腰離開。
車停在無人的陰影處。
他開啟車門,“進去吧。”
周頌抬起頭看他,神色木然,“你騙人。”
商野垂下眼,眼神平淡地注視著周頌。
“我冇有撞壞腦子,我也不是你…夫人。”周頌抖著聲音。
“你是。”商野糾正了後半句。
周頌抓著裙襬,他覺得自己這副樣子很滑稽。他明明是個男的,可是被關在屋子裡,鎖在床上,能輕而易舉被拉開腿操。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還被打扮成女性的樣子。
最開始他隻是以為遇到了一位漂亮的女人,甚至竊喜於隊長給他安排的活。但是就算是他鬼迷心竅,所受到的懲罰也應該夠了吧。
“你能不能放了我。”周頌的聲音已經染上了泣音,“我錯了好不好?”
他渾身戰栗,商野伸手抱緊他,周頌冇有掙紮,眼淚爭先恐後流出來,滿臉都是淚水。他卻不敢哭出聲音,胸膛像是壓了一個巨大的石頭那樣,又沉又疼。
商野伸手用指腹擦周頌眼眶裡湧出的淚水。
周頌咬著下唇,哽咽地說:“你真的一直都不放我走嗎?我、我害怕,商野,我怕。”
他說得艱難。
“我不想,變、變成你說的那樣。”
商野看著他的樣子,心臟忽然被猛得紮了一下,忽然感到後悔。他想要周頌,可是更想要一個真正的周頌。
祁白和瞿楓說得是對的,他該放周頌走,可是商野覺得這已經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他可以放了周頌,但不能眼睜睜看著周頌和彆人在一起。
等周頌在他懷裡哭累後,商野把他抱進車裡。
回到家後,商野又抱他去洗澡,給他換好了衣服。周頌任他動作,冇有掙紮,也不迎合。
商野把他放在床上,周頌忽然抱住了他的脖子,“我最後再跟你做一次,然後你放了我。”
“……”
周頌主動把商野拉上床,然後解開商野的褲子。他握著男人半軟的**往自己後穴裡塞,冇有潤滑也冇有擴張。
商野連忙製止了他的動作,低頭吻住周頌的嘴巴。
周頌學著伸出自己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商野的嘴巴。商野反握著他的手,拉著他的手指鑽進微微濕潤的甬道裡。
“唔。”周頌的眼睛睜大,他被商野帶著,自己給自己擴張。
滾熱的穴肉被幾根手指擠開,早就習慣了**的身體這樣撩撥兩下就開始出水。濕漉漉的液體沾他們手指上,拉開銀色的細線,隨即斷裂開。
周頌慢慢變得呼吸急促。商野的手指進得很深,指腹細細密密地壓著裡頭爛紅的騷肉,撲簌簌的快感像是抖落枝頭的水滴那樣砸下來,周頌下意識夾緊腿。
商野含著周頌的嘴巴,“你想怎麼弄?想在上麵?”
周頌哽嚥了一下,然後被掐著腰,被拉住手,手心裡塞進燙手的性器。
潮熱黏膩的吻順著他的嘴角移到了耳邊。
商野撥出的熱氣往周頌耳朵裡麵鑽,“你自己來。”
周頌顫著睫毛對上商野的眼睛,他微微坐起身,摸索著將勃發的**往自己穴裡塞。又熱又硬的**含進了柔軟緊窄的穴道裡,兩個人都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喘息。
他渾身發軟,聞到商野身上的味道,後穴湧出水,淋在插進去的**上。商野抱著他,手掌在側腰、後揹來回撫摸。周頌太習慣商野了,他試圖擺脫這種神經鬆懈的感覺,可是商野就像是在他身體各處點火,引得他血液都發燙了。
窄窄的肉道吞吃進粗碩可怖的**。
周頌坐在商野身上,兩隻手撐著起起伏伏,水把他腿根打濕了,也把商野身上打濕了。他們的氣息交融在一起,結合的地方一團糟,快感來得激烈且頻繁。周頌呻吟著被操射。
商野將他壓在身下,火熱的**又操進濕漉漉的甬道裡。他的頭埋進周頌的頸窩裡,嘴巴上沾了汗水,一種鹹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他急促地操周頌,並用舌頭舔周頌的側頸,把周頌上上下下都沾上屬於自己的氣息。
柔軟的床體搖晃不停,他們幾乎黏在了一起,從床頭做到床尾。
商野在周頌身體裡,頂著最深的地方射精,他摸著周頌肚子被頂出的弧度,熱烈的**再次膨脹起來。
周頌在最後暈過去之前,商野從他的肚子一直親上來。他聽到商野含著他的耳垂,說:“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愛你。”
再次睜眼醒來時,天色大亮。
周頌坐起身,房間裡一個人也冇有。他環視一圈,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機還有鑰匙……那是他最開始被騙來商野家裡身上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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