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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頌迷迷糊糊地聽到有幾聲清脆的碰撞聲,他渾身發軟拚命想睜開眼睛,可是手腕忽然貼上來一圈冰冷的金屬,隨即是哢噠一聲。
伴隨著這道聲響,昏沉的睡意再次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做了個夢。
夢到自己被人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衣服都被脫掉了,一股涼颼颼的液體從高處流下來,砸在他的後腰上,令他感到極其不適,後背泛著陣陣涼意。一隻手壓著他的後頸,然後慢條斯理地摸下去,從肩胛骨,到側腰,到腰窩,再到他的屁股。那隻手異常色情地揉他屁股,力氣也很大,周頌都感覺疼了。
可是冇一會兒,便有另外一隻手,那隻手在他後腰抹了一把,沾了許多滑膩的液體後居然往他後穴上塗。周頌發自靈魂地戰栗起來,喉口發出嗚咽聲,他也想睜眼,想逃。
身後那人死死將他摁著,在後穴口遊蕩的手指猛然往裡捅,不僅如此,手指還往裡麵擠。從未被造訪過的甬道瘋狂收縮起來。
周頌在夢裡感到痛苦,張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他想喊疼,然而腦袋被摁進了柔軟的枕頭裡,以至於呼吸都開始不暢了。
插在後麵的那隻手指進進出出,將不少液體帶進窄窄的、滾燙的甬道裡。一種異樣的酸澀感從身體內部漸漸擴散出來,周頌動彈不得,隻覺得這個夢太長了,又過分清晰,他也醒不過來。
慢慢的,他感覺到手指數量變多了,滋滋的水聲融入燥熱的空氣裡。縮緊的穴道發熱發燙,裡麵不再隻是被強硬擠進去的滑液,而是多了些自發流出的液體。溫熱感蔓延出來,沿著下體流在床單上。
周頌聽到自己好像是發出了獸類那樣哼哧的聲音,他由衷感到不安,身後進出的手指瘋狂動作,最開始那種麻木的撕裂感已經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言說的癢意,連深處都又空又酸,好想……有什麼東西插進來。
壓著他腦袋的那隻手鬆開來,周頌無力地趴著,隻是下一秒,身下便傳來一種強烈的電流感,他全身都瑟縮了。後穴含著的幾根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插得很深了,中指的指腹頂在最深的地方,摁著一處軟肉直撓。
“唔嗯…”陌生的快感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劈裡啪啦倒落,帶起後續的一係列反應。他不受控製地流眼淚,後穴夾得更緊,而前麵的**也違揹他本心地勃起。
“摸到了。”耳邊響起低沉的男聲,溫熱、潮濕的呼吸撥弄著周頌的耳朵。
“知道這裡是哪裡嗎?你的前列腺,一般來說,男性**,處於下位的就是靠這裡獲取快感。我要操你屁股,把你操到像女人那樣**。對了,還有,前麵的**也會被我操射。”
男人說著,把周頌翻過身,空出的手摸到周頌的性器。
周頌的眼睫毛顫了顫,快醒過來!他意識不太清晰地喊,快醒過來。
男人隻是擼了兩下他的性器就鬆手了,在後麵**的手指也離開他的身體,然後周頌聽到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
幾秒的空白後,周頌感覺自己的腰被墊高了,在下一個瞬間,一個像是被燒紅的劍柄一樣的東西蠻橫地插進了他的身體裡,從後麵被手指插到水淋淋的穴口。
耳邊嗡嗡的發出刺耳的聲響,周頌猛地睜開眼睛,嘴裡正發出破碎的呻吟。他瞳孔驟縮,看到眼前的場景——
穿著紅色裙子的美人正勾著他兩條腿盤在腰間,驚豔漂亮的臉上流了些汗,更像是露水沾在了盛開玫瑰上。可是被裙子遮擋的地方,美人粗紅滾燙的性器卻毫不留情地埋進身下青年的身體裡,被撐開的穴口,拉絲勾線地扯出幾道銀色的絲線。
周頌動了動嘴巴,臉腮緋紅,腦子亂得要命。
怎麼回事?不是夢嗎?
他的喉口哽嚥住,下體又酸又澀,可是也有掩蓋不住的癢意,裡麵的**滿滿噹噹塞在裡麵,顯然是已經進入好長一部分了,充脹感十足。
周頌動了動手臂,回答他的,是鐺鐺鐺的金屬聲。他遲鈍地仰頭,看到自己的兩隻手被手銬銬起來,束縛在了床頭,因為摩擦,麵板已經發紅了。
“你……”周頌艱難地出聲,對上美人陰鬱卻饜足的雙眼。
“終於醒了。”美人舔了舔嘴巴,鬆開手,撐在周頌頭兩邊,“被爽醒了嗎?”
漆黑的長髮掃在周頌臉上,他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對方身下。他開始顫抖,後穴那**又開始抽動起來,一下下動地很緩慢,卻十分流暢。穴肉咕滋咕滋裹著粗碩的**吸,充沛的淫液直流,沾在漂亮的裙子上,暈開一團深紅的痕跡。
“唔…不…”周頌不受控製地發出綿軟的呻吟,他咬著下唇,看到湊近的臉蛋,嘴巴貼上來滾燙的嘴唇。
這個吻異常暴躁,火熱的舌頭狂躁地舔弄周頌的嘴唇,直到他感覺嘴皮發麻,對方纔微微鬆開,頂開他的牙齒鑽進去。滾熱的遊舌鑽進他口裡按,貪婪放縱地舔他,厚軟的舌麵用力地頂周頌的上顎,他快喘不過氣,腰身撲簌簌地抖動,腿根也是。
“不……”周頌從唇縫間發出拒絕的聲音。
深吻後,美人鬆開他,垂眼對上他濕漉漉的眼睛,並不憐惜地說:“好慘。”
他說完,吻了一下週頌的眼睛,抽動起埋在周頌身體裡的肉刃。
“你,嗯。”周頌的聲線很碎,“你為什麼,要,啊……”
令人難以抵抗的快感密實地湧上來,又熱又燙,他畏縮,卻跑不掉,實實在在的爽感和痛感混雜在一起,不斷捶打他的神經和意識。
“嗯?”美人摟緊他,“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周頌抬著眼看他,眼眶通紅,晶瑩的淚光包在眼裡,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可是這樣不僅冇有激起對方的同情心,還越發野蠻地在他身體裡征伐。
“我是在救你,懂嗎?”身上的人說,“你太傻了,在外麵去不知道要被多少人騙,跟你在一起吃飯的女的一看就是要害你的。”
周頌瞪大眼睛,“…你知道?”同時被對方這一番胡言亂語嚇得不敢多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對方說:“你看,你這麼白,這麼小,出去工作乾嘛?就應該關在家裡,關在籠子裡,每天穿漂亮的衣服,然後被男人操,就像現在一樣。”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說的話異常恐怖。
周頌震驚地看著對方,“不是…”
“不是?”男人挑眉,摸了一下他們結合的地方,將被液體打濕的手伸在周頌眼前,“我就操了兩下,你都這麼能出水,不是天生該被男人操的嗎?”
周頌的喉嚨發緊,他長這麼大,就冇有聽過這樣的話,害怕又憤怒。
可是男人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可怕的**和愛意,他將周頌的脖子掐著,湊在周頌的耳邊,“乖乖待在我身邊。”
不等周頌說話,男人便壓著周頌的腰,重新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暴風雨似的快感一浪一浪襲來,周頌在麻木的快感裡不斷啜泣,他腦子很亂,被翻來覆去擺成不同的姿勢,身體完完全全開啟了,男人操得尤其深,整根性器都插進變得柔軟的甬道裡。
他在這種厚重的歡愉裡,滿足地抱緊身下快暈過去的青年,在射精前一瞬,他抽出了**,隨手取下上麵的安全套,然後重新操進青年柔弱的身體裡,在肉道深處射出股股濃精。
而周頌在昏睡前,用力睜眼,“…你叫什麼名字?”
他看到男人的紅唇微動,“商野。”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番外是強製愛 如果雷的朋友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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