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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麼啊”商稚遙抱著商野的脖子,邊吃剛剛買的甜筒,邊聲音含糊地問道。
商野單手把女兒抱在懷裡,騰出手打字,回道:“番茄炒蛋。”
一聽吃這個,商稚遙小臉皺在一起:“我能隻吃蛋不吃番茄嗎”
商野眼睛都冇抬:“你今天下午能隻寫作業,不玩遊戲嗎”
商稚遙腦袋埋在商野頸窩裡拱,小聲碎碎念:“我不想吃番茄,媽媽說可以不吃番茄的……”
她長得像商野,特彆是眉眼,又亮又漂亮,撒嬌的時候習慣性地往人懷裡鑽。
商野冇搭理她,把人抱起來走進小區大門,手機在掌心振動兩下,聊天頁麵彈出兩條新訊息——
【家都不回】:小稚的繪畫課上完了嗎你接到她了嗎
【家都不回】:我過兩天就回來,你彆不高興了
商野飛快敲字回過去。
【s】:過兩天是具體多少天
【s】:接到了
【s】:已經在家樓下了
[……]
周頌這段時間都在出差,在家待不了幾天又飛去外地。
商野對這件事非常不滿,前兩天周頌試探著給他說又要出差的時候,他氣得把周頌的備註都改成了現在這樣。
冇有秒回,聊天框上麵一直是對方正在輸入。
商野等不住,扣幾個字過去。
【s】:你最好彆說還要一週
與此同時,周頌發來回信。
【家都不回】:可能還要一週
【家都不回】:……
商野冷冷地說:“哼。”。
商稚遙聽到後,轉過頭問:“爸爸,你在跟媽咪發訊息嗎”
商野“嗯”了一聲,瞥到女兒嘴角沾著的冰淇淋,嫌棄地拽起商稚遙的衣領給她擦嘴。
“唔!”商稚遙忙往後退,“媽咪說不可以在衣服上擦嘴。”
商野給她擦乾淨以後說:“媽咪現在不在,回去就換衣服。”
到家後,商野讓商稚遙回房間把臟衣服換下來扔進浴室的臟衣籃裡,自己進廚房準備做飯。
出門前他已經把排骨過了一遍水,所以開啟火,把土豆先放進鍋裡煮。
商稚遙換好衣服,跑到廚房門邊。
商野看了她一眼,蹙眉道:“去客廳玩,彆在這兒站著。”
商稚遙悄悄從兜裡摸出電話手錶,趁著商野冇注意,飛快拍了一張照片跑進客廳,趴在沙發的枕頭上給備註為“媽咪”的人發去剛剛拍的照片。
照片裡的人側身站著,身形高瘦,長髮隨意用頭繩綁著,垂了幾縷碎散的在臉側。身上簡單穿件黑衛衣,腰上圍著碎花的圍裙,手裡拿了鍋鏟翻炒鍋裡的東西。
商稚遙壓低聲音給對麵發語音:“媽咪,爸爸好像很不開心,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周頌回得快,商稚遙警戒地往廚房裡看,然後才點開新彈出來的訊息。
【最多一週我就回來了】
【你這幾天乖乖的啊】
商稚遙回道:“我可乖了,是爸爸不乖,他還用我的衣服給我擦嘴。”
【……】
【我回來說他】
商稚遙又想起在樓下時,商野那冷臉的表情,和電視上那些情侶被對方爽約的時候一模一樣,說:“媽咪你不用那麼著急,把所有的事情忙完,我不用你陪。你也不用擔心爸爸,我會好好看著他的!”
【嗯,乖。】
跟周頌聊了好一會兒,廚房裡忽然傳出來商野的聲音:“商稚遙過來洗手,準備端飯。”
商稚遙忙應了“好”,給周頌回了一聲後跳下去跑進廚房。
把飯菜盛出來,商野才抽空摸出手機看,發現好幾條訊息和未接電話,他滑了兩下,撥通祁白的電話打過去。
對麵很快就接起來了。
“什麼事”商野問道。
“你怎麼冇接電話經紀人給你發訊息你冇回,又給我發。”祁白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說正事。”商野邊接電話,邊抱起商稚遙讓她洗手。
祁白說:“前段時間我們聯絡的那個國外樂隊,他們的經紀人不是說他們這個月冇時間不了了之了嗎。但是今天上午,那邊忽然發訊息,說他們的主唱聽說了這件事,推掉了接下來的活動,想跟我們合作。”
商稚遙在商野圍腰上擦乾手,抱著洗好的碗筷出去放好。
商野回道:“什麼時間”
祁白歎了口氣:“他們的主唱想今天下午就打一個視訊電話跟你聯絡聯絡。”
“今天下午”商野眉頭輕輕一蹙。
商稚遙又跑回來,一把抱住商野的腿仰著腦袋,無聲用眼神催促商野。
快點!
好餓!
電話那頭祁白還在說話,商野捏了捏女兒的臉頰肉,回祁白說:“那今天下午我來工作室。”
祁白回道:“行,我給那邊回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商野把商稚遙抱起來:“今天下午跟我去工作室玩”
商稚遙點頭:“好啊。”
商野帶商稚遙去飯桌坐下,轉身回廚房端菜。
飯菜都端上桌以後,商稚遙看到有土豆燜排骨,頓時鬆了口氣。
吃完飯以後,祁白髮來定下的時間,下午三點。
商野把廚房收拾好,先給商稚遙把牙刷完以後哄著人去睡覺,然後纔去工作間,準備開會要談的東西。
祁白蹺著腿在休息室裡玩遊戲,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他轉身一看,商野懷裡抱著熟睡的小姑娘,背上揹著一個粉色的小書包走進來。
“你怎麼把小稚也帶過來了”祁白壓低聲音,關閉遊戲起身。
商野把商稚遙放在沙發上,抽了一條薄毯給她蓋上。
“周頌出差了。”商野把粉色書包放在一旁,“瞿楓呢”
祁白彎腰輕手輕腳捏了捏小姑娘臉頰的軟肉,回道:“問了,他在老家。”
樂隊本來還在休假期間,經紀人收到國外那樂隊的訊息也是猝不及防,趕忙給他們通知這件事。
時間差不多,商野拎著電腦和u盤去一旁的錄音室,祁白留在這裡。
商稚遙醒了,睜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人還冇反應過來,轉頭又看到盤腿坐在沙發上的祁白。
“祁叔叔,我爸爸呢”商稚遙打了個哈欠坐起來。
祁白見她醒了,扔掉手機從商野帶來的包裡掏出水杯,開啟遞給商稚遙:“你爸爸工作去了,哥哥陪你玩。”
商稚遙接過水杯:“謝謝叔叔。”
祁白:“叫哥哥,叔叔太老了!”
商稚遙嘴裡含著吸管,嚥了兩口水:“好吧。”
祁白滿意點頭,開啟商稚遙的書包:“看看你爸爸給你帶了什麼”
商稚遙喝完水把水杯放在桌上,爬到沙發邊,和祁白一起翻看裡麵的東西。
“筆、橡皮擦、平板還有”祁白抽出一本冊子,“每天十道題。”
“這什麼”祁白翻開一頁。
商稚遙嘟囔著說:“計算題,每天寫十道。”
祁白大驚:“你這麼小就開始寫這個了”
商稚遙點頭:“老師佈置的作業。”
祁白由衷地覺得現在的小孩好辛苦,歎了口氣:“不過好好學習,彆學你哥哥我,高考都睡過頭了。”
商稚遙眨巴了一下眼睛,順勢問:“那哥哥你高考數學多少分啊”
祁白一噎:“呃,這個。”他委婉了一下,“哥哥……哥哥的高考數學分數,和你爸爸的年齡一樣,知道了吧知道了彆說出來。”
商稚遙無聲轉過頭咬住下唇,忍了會兒才安慰道:“哥哥,至少你現在很厲害啊。”
祁白彷佛被戳中傷心事,扯著嘴角苦笑了兩聲。
前兩天他才上了一次熱搜,因為被人扒出來高考數學分數,滿分一百五十分,祁白考出了炸裂的二十六分,看不慣他的黑粉湊到這個詞條下麵瘋狂嘲。
商稚遙安撫性地拍拍祁白的肩膀,難得主動地握住筆,找了個光亮的地方埋頭開始寫作業。
商野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女兒哼哧哼哧地寫練習冊,祁白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陪她。
“你倆受什麼打擊了這麼安靜”商野放下電腦,還以為進來會看到湊一塊兒玩遊戲的兩個人。
祁白揮了揮手:“談得怎麼樣”
商野接了一杯水潤嗓子:“還行,主唱想跟我們合作一整個專輯。”
“一整個!”祁白驚訝,“我以為最多一兩首的。”
商野倒進一張旋轉椅:“嗯,我給他聽了deo,他很滿意。”
商稚遙放下筆撲進商野腿上,商野順勢把她抱起來摟在懷裡:“寫了多少道題”
“寫了好多,十幾道。”商稚遙掰著手指。
商野略一挑眉:“你今天怎麼寫了這麼多”
商稚遙很難回答。
對麵祁白抱著雙臂,盤算著些東西:“既然這樣的話……你說我能不能找他們那個女鼓手要個什麼聯絡方式不行的話,給我簽個名也行”
他話還冇說完,正要問商野意見,便看到商野雙手捂住商稚遙耳朵。
“你這是做什麼”祁白不解。
商野麵無表情地解釋道:“免得我女兒聽到你的鬼話。”
祁白:“”
因為突如其來的工作,商野每天都帶著商稚遙去工作室,瞿楓也被喊回來上班。
周頌是提前回來的,因為在外地的工作提前做完了,比預想的時間提早了三天。飛機落地已經是晚上八點,周頌想給父女倆驚喜,坐上計程車纔給商野發回家了。
商野哄完商稚遙睡覺,出了房間,兜裡的手機開的靜音,到現在纔開啟,一點開螢幕看到周頌半個小時前發的訊息。
看到周頌說回來了,商野眼前一亮,還冇來得及回訊息,玄關處
就傳來動靜。
周頌拖著行李箱從門外跨進來,朝門內喊:“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商野急忙跑到客廳,看到周頌換好拖鞋正走進來。他嘴裡說:“你還知道回來。”還是走過去把周頌的行李箱拖進來。
“小稚呢”周頌問。
“睡覺。”商野淡淡地揚了揚下巴。
周頌去房間看女兒,商野先回了房間,過了一會兒才走過來,安靜靠在門框上。等到周頌退出來,商野不緊不慢摟住他的腰:“看完了”
“啊嗯,看完了啊,睡得挺熟。”周頌輕輕合上房門。
“啪嗒”的一聲輕響後,商野捏住周頌的臉,一句“那該看我了吧”淹冇在唇齒裡。
商野把舌頭塞進周頌嘴裡,一個溫熱的硬塊從上齶刮過,周頌不適地蹙眉,偏過腦袋躲吻:“等一下,唔,你嘴裡是什麼”
“舌釘啊。”商野握著周頌的後頸固定他的動作,含住他的嘴唇又伸進去,聲音水濕含糊,“前幾天又打了,你那次不是很喜歡嗎”
“不我哪兒很喜歡”周頌被親得呼吸斷斷續續,磕磕絆絆地回憶商野說的“那次”。
商野邊咬他的下唇,邊說:“在廁所,我光舔,你**得比之前都快。”
“唔……”周頌緊緊蹙著眉,舔進來的舌頭密密麻麻地舔刮過嘴裡的嫩肉,釘子滋滋地蹭著他的口腔,唾液瘋狂地分泌,被商野捲了嚥下去。
他腰也被商野掐往前挺,alpha也不停用下體頂他的大腿和腿根。
周頌亂七八糟發出細碎的悶哼聲:“我,還冇洗澡,你等會兒。”
商野索性把人抱起來往房間裡走:“等不了了。”
房門一關,商野都不開燈的,直接就在門口三兩下脫掉了周頌的褲子,順著他細韌的脖頸往下,撩起衣服一路舔到小腹。
周頌的身體被商野玩得很敏感了,商野往他下頭吹氣他下麵都能連帶著一股酸癢。腿根的嫩肉被掰開來,商野臉直直地埋進白膩膩的腿肉裡,水紅的嘴唇包含著怯生生的肉逼吃進嘴裡。
一根電流倏地就從尾椎骨灌上來,周頌小腿軟下去,後背忍不住抵著門板,他捂著嘴,從指縫裡抖出幾聲低低的哼叫。
嗅覺和觸覺都變得潮濕,商野用雙手拇指掰著周頌肥鼓鼓的**,伸長了舌去吃舔瀰漫出微妙腥臊味的嫩穴。他勾著舌尖,刻意用硬硬的舌釘去頂穴裡頭的軟肉。
“唔啊!”周頌兩眼瞪大,幾乎站不住,手指在滑溜溜的門板上無助地摳動,他腿根忍不住地顫抖。商野吃得要命且快速,舌頭滾熱濕滑,密匝匝地頂舔進深處,舌根抵著肥軟的洞口,左右地遊擺起舌麵,絞殺似的刮蹭嘴裡騷肥的肉逼。
“呼,嗯嗯……”周頌眼前發白,身上漸漸滲汗,根本夾不住穴裡靈活遊動的舌頭,被刺激得一浪浪噴水。
黏滑的**滴溜溜往商野舌頭上淋,牙齒的咬撞和舌頭的舔刮,舌釘遊走過的地方,密密麻麻都泛出一股股的酸脹。商野懶懶地半眯著眼睛,喉結上上下下滾動,把周頌的水全嚥進肚子裡,口腔和喉管佈滿濃鬱的腥臊。
“慢一點商野,嗯,舌釘,太快了。”周頌眼眶裡慢慢積了眼淚,小小的舌釘仍然把他玩得手腳發軟,他快站不住,腿根直抖,屁股往下掉。
滋滋的舔逼聲和枯草乾裂的聲音一樣脆響,彷佛在耳蝸裡爆開,周頌呼呼地吐出熱氣,腿裡出汗,商野禁錮著他腿根的手也開始出汗。
身上的血往上麵湧,周頌耳朵和臉腮熱乎乎的,商野縮了臉腮地吃周頌的逼,勾著眼尾從掃過周頌的臉,昏暗裡隻看得清一個輪廓。他瞥到周頌半張的嘴巴,還有那雙水亮亮的眼睛。
資訊素蠢蠢欲動,鑽進空氣細縫裡,往周頌腺體上撞。
柔然的舌頭勾著流出來的**扯出細線,商野退出來一點用牙咬鼓鼓的陰蒂。
整片下體都是麻的,被咬**嘬陰蒂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酸澀感直直往腦門上衝,緊湊、急切,周頌咿咿呀呀地抖出細細密密的呻吟。
“你喜歡這樣。”商野聲音很緊,舌麵濕漉漉的,“這次流的水比以前都多,喝不完了寶貝。”
他吃舔不夠,胯下的**在襠部頂出高高的弧度。
周頌快被吞掉,商野舔得好厲害,他整個人被資訊素覆蓋著,自己聞不到,隻感覺後頸的腺體脹痛不已。
身體一陣劇烈地抖動,周頌感覺自己雙腿被拖著不斷下墜,商野的舌頭模擬性器在舔開的肉口裡聳動,他大口大口地喘氣,兩腿站不住,終於徹底掉下去坐在了商野臉上,水滑肥軟的肉戶和商野的臉貼上,嚴絲合縫。
一種窒息感包裹著商野,他的舌頭被滾熱的逼縫緊緊夾住捲住,於是頭仰起來迎合地啜吸起即將**的**。
周頌被托著往下沉溺,腰背抖動,下體黏黏膩膩噴水。他雙手撐著商野,脊背佝僂彎曲,雙肩聳起來,兩片頸窩往裡頭凹。
“哈啊,唔,不,嗯……”周頌說話呻吟的聲音都帶上濃濃的鼻音。
商野大張著嘴,下巴也被**弄得濕漉漉,周頌在他嘴裡失控地潮噴,他摸到前麵勃起的**,掐了周頌的屁股,又張開嘴去含那紅通通的肉莖。
手指掐進alpha肩膀裡,周頌快喘不過氣,剛剛被舔過,前麵的東西也被吃進嘴裡。溫濕的口腔牢牢裹著性器,軟肉收縮擴張。
商野不斷地深喉,嘴裡的**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他嘴角發紅,上齶被頂得微微發痛,還伸手用掌心揉弄下麵趴伏著的睾丸。
周頌飽受快感的折磨,呻吟一浪一浪的,他腦子發暈,一會兒飄著,一會兒像做夢往下跳,帶來一種劇烈的失重感。
水液嘖嘖的聲響密密麻麻灌進耳朵,黏膩的汗液從脊溝溜下去。
商野嚥了咽喉嚨,鬆開周頌,懟在眼前的**馬眼開合,精液噴薄地射出來。白色的液體滴滴答答澆在商野的眼皮、鼻尖、臉頰和下巴,彙成股往下流。
泛著薄紅的漂亮臉蛋被射了大半張臉,耳邊垂下來的髮絲上也沾了些。
周頌咬著手腕哼哼地喘氣,他站不住,還被商野托著。
商野伸出舌頭用舌尖勾了勾嘴角沾的精液,腥味在舌麵蔓延,他蹲著,仰起頭雙眼黑亮地盯著周頌,眼裡射出火焰似的光:“都射出來了,射了我滿臉。”
他的語氣十分興奮。
周頌雙眼淚濛濛的,模模糊糊看著商野的臉。
床頭安靜開了一盞小燈。
床頭櫃邊緣搖搖欲墜扶著一隻手,扣在櫃麵的手指指尖發白,手背因為用力而繃出清晰的筋脈。
周頌**著躺在床頭,兩眼兜著濃濃的霧氣,瘦削白皙的身體被乾得一聳一聳,alpha埋在他胸口,滾熱粗紅的**全都插進下麵水濕的肉逼裡,濕漉漉的**像嘴一樣嘬含,發出咕嘰咕嘰的水響。
資訊素環在房間裡膨脹,商野扣合起周頌的腰胯往自己身體撞,爽得頭皮發麻,**被吃得緊促,快感一圈一圈地擴散開,周頌短促的呻吟和身體碰撞發出的聲響都成了催化劑,追著商野在周頌身上沉落。
“嗯,好撐,肚子受不了。”周頌說不清是徹底的快樂還是痛苦,被插得渾身發抖,兩條腿根本夾不住alpha勁瘦的腰身。
商野把頭埋在周頌頸窩裡吸舔他的味道,滿腦子都是火熱沸騰的**,他壓不住,索性全都釋放出來,拋錨地掉進周頌柔軟潮濕的身體裡。
他勾起周頌細顫顫的腿,腿彎搭在臂間,挺了胯往下**,被吃得水淋淋的**整根地往肉縫裡插,騷肉掛在柱身不斷地拉扯。
“又硬了。”商野用鼻尖頂周頌耳朵後麵的軟肉,舌頭密匝匝地舔汗濕的腺體,“剛剛纔射過,被我**硬了”
他毫無遮攔地說葷話。
周頌抬著汗津津的手臂去捂他的嘴:“你、你彆說”
商野迎上去拿舌頭舔周頌汗濕的手心,然後又湊在耳邊,幾乎是用氣聲:“你自己硬了還不讓彆人說。”
周頌聽得耳根燙麻,咬著唇不想理他。
商野硬要讓周頌說,捏著周頌的臉頰把他臉扳回來:“怎麼不說話”
周頌蹙著眉,抿著嘴,不吭聲,隻有鼻腔裡發出粘連的哼氣聲。
商野跪起來了點,插進去的**一下往穴裡的敏感點撞,眼神直白又充滿**地看著周頌潮紅的臉,繼續問:“爽嗎叫出來,我想聽你喘,快點。”
私處交疊的地方咻咻地淌水,大腿裡滿是熱汗,周頌胸口上上下下地起伏,嗚嗚咽咽地說:“彆問,嗯……”
見他死不願意開口,商野把垂下來的頭髮彆到耳後,握著周頌的腰和肩膀直接把他翻過身,性器冇拔出來,冠頭直直地頂著子宮打轉。
“唔!”周頌眼角溢位淚花,肚子裡麵又酸又麻,他忍不住地抓住床單往前爬。
縮絞的**咬著**,慢吞吞抖出去些。
商野用虎口卡著周頌的腿根,俯下身牢牢貼住周頌汗津津的後背,胸口和繃起來的肩胛骨吻合。他的臉上布著汗水,幾縷濕發貼在臉上,眼皮抹了層桃粉,十分好看。
腰又被抱住,大手像是鉗子一樣箍住周頌,商野從後麵蹭他的腺體,又熱又癢。他又想往前爬,後麵的人突然扯著他往身上撞,脫離了一點點的性器重新撞進窄穴裡,商野舔咂起周頌的耳朵:“不可以跑哦。”
“……”
濕漉漉的肉穴被**得大敞,潮濕的**往逼仄的宮腔裡撞,發出密密麻麻的水聲,渾圓的睾丸貼著肥軟的**磨。周頌頭眼昏花,血液裡跟灌了熔岩一樣沸,腰和屁股都被抬著挨**,臀尖通紅。
商野撞得好急,凹凸的莖身擦著會陰和菊縫**,把周頌的整個私處都搞得爛紅。後入的姿勢進得尤其深,商野邊**周頌逼,邊擼周頌勃起的**。
周頌顫抖呻吟,耳朵裡灌滿身體的碰撞聲,滿身的熱燥往腹股溝流,眼淚直飆。來來回回地**乾,他幾乎小死過去。
“夠了商野,哈啊,你慢一點……”周頌受不了地求饒。
商野惡劣地放緩動作,**往周頌最敏感的嫩肉上磨,綿軟的陰穴猛地一縮,他被夾得下腹發緊,喉結飛快滾動兩下,“舒服嗎你都冇說”他又想到什麼,繼續道,“在門口我給你**那會兒,你是不是很喜歡特彆是精液都射在我臉上的時候”
他冇有太大的動作,光是**磨逼。
周頌得了會兒喘息的縫隙,商野的話清楚地聽進耳朵裡,他側著頭捂臉,不想回答。
商野捏他的後頸肉要他轉過來,兩個人麵對著麵,吐息裡夾雜著濃稠的資訊素。周頌眼睛和臉腮配紅水潤,商野嘬了口他下唇肉,柔聲催促:“說話。”
床單亂糟糟的,枕頭掉在床下。
周頌揪床單的手指骨節泛白,插進下體的**粗又硬,沉甸甸地撐著宮腔和**,淺淺地**的動作都讓他渾身顫抖。商野抓著他的手舔他的手指,狹長的眼睛狐狸一樣注視他。
“周頌”商野蠱惑似的哄道,“快點說話。”
周遭的一切,不管是聲音還是光線,都漸漸退去,周頌瞳孔裡盛出alpha頂漂亮的臉,臉頰微紅,額頭和耳邊貼著濕發。他被帶著晃動,商野一直問他舒不舒服、喜不喜歡,**逼的幅度雖然緩慢但紮實,快感越來越高、越來越重。
周頌趴在床上,手指都動不了,滿身熱汗,眼前出現許許多多彩色的畫麵,他張著嘴,呼呼地被問出回答,聲音嘶啞:“喜歡,哈啊,我喜歡,商野……”
他好像聽見水浪從高處砸下來的聲音。轟隆隆。
alpha掐著他的胯往身上撞,**狂野地**入水膩膩的肉縫裡,**勾勾拽拽從逼口流到床單上,濺到交合的私處,柔軟的子宮被粗碩的冠頭填滿塞飽。
商野**得十分用力,每一分震顫連綿地襲來,周頌喉嚨發癢,腦袋亂如泥漿,呻吟從唇齒間擠出來。他在床上躺平,兩腿哆哆嗦嗦夾不住商野的腰。
視野裡的天花板搖搖晃晃,意識慢慢變淺。
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入目是一片白,水聲在身邊湧動,商野在後麵貼著他,硬挺的東西還插在肚子裡。
“醒了”商野拉住周頌搭在浴缸邊緣的手摸進水裡,“肚子好鼓,我剛剛都射進去了。”
他抱著周頌坐在寬大的浴缸裡,牙齒咬著周頌的耳朵說話。
周頌卻感覺後頸也劇烈地痠麻,摸了摸,摸到兩道深深的咬痕。他累得冇了多餘的動作,趴在浴缸上由著商野弄他。
淋浴頭還有水流下了,撞在瓷磚上“滴滴答答”地響。
蒸上來的熱氣熏得周頌暈乎乎,眼睛又快眯著,商野揉他的肚子,捏他的耳垂。周頌聲音綿綿的,跟爛泥似的:“好脹商野,退出去一點。”
商野不捨地搖頭,臉頰貼著周頌的太陽穴:“再等一等。”
說完,兩個人都冇有動作,浴室一下子隻有水聲。
又過了會兒,周頌忽然說:“我餓了。”
商野抱住他:“想吃什麼”他邊說,邊扶著周頌的腰起身,“我去給你煮。”
已經快半夜了,外麵的燈基本上熄得差不多了。
商野穿了睡褲,隨手拎一件短袖套身上,原本綰著的長髮半濕半乾地放下來,就這麼趿拉著拖鞋出去給周頌弄吃的。
冇泡多久,周頌也起來,換好睡衣走到外麵就看到商野一隻手拿了筷子時不時攪動鍋裡,另一隻手懶散地撐著檯麵。
“你煮什麼啊”周頌野的腰。
“麵咯。”商野握著環在腰間的手,壓低聲音問,“下麵痛不痛”
周頌過了兩秒才點頭。
商野說:“等會兒給你上藥。”
“我自己上。”
“你自己捨得上我嘴親你下麵都比你自己摸你下麵多了不知道幾百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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