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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頌到家的時候,兩條腿還是抖的,穴裡的東西都弄出去了但依舊異物感十足。逼口又腫又燙,走動的時候輕微摩擦著也痠痛。他忍著不適,掏出鑰匙,剛插入鑰匙孔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回來了?”清然手裡夾著根菸,挎著包走上最後一級台階,將目光投向他。
周頌轉頭,點頭說:“嗯。”
清然慢慢走近,他上下打量著周頌。
門吧嗒一聲被開啟,周頌推開門走進去。
“周頌。”清然忽然出聲。
“嗯?”周頌遲鈍地轉身。
清然眸色莫名,直直地看著周頌:“你剛剛。。。。。。從水橋回來?”
聞言,周頌站在門口有些侷促地搖頭,說:“冇有。”
清然瞭然,吸了口煙,“那就是剛剛從客人家出來。”他說著,盯著周頌白潤的臉頰,眼尾還泛著層薄紅。
眼前著男人,身材瘦小,時常弓腰駝背,總是穿著身寬大的西服,看起來精神萎靡。頭髮也耷拉下來,畏畏縮縮,不敢抬眼用正麵看人。但其實長得很是清雋,抬眼目光怯生生的。
清然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歡這類。
周頌聽到清然的話,脊背僵了僵,慢吞吞地點頭說:“是。”
清然冇說什麼,點頭回了自己屋。
周頌張嘴想說什麼,但想了想,還是作罷。
晚上睡覺前,周頌收到了商野發來的訊息,是他拍的周頌的照片。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拍的,照片上的周頌臉紅著,就穿著那件吊帶躺在床上。
周頌木木地看著這張照片,下巴埋進了被子裡,兩隻手伸在外麵打字。
【zs】:能刪了嗎?
【s】:不能
【s】:這麼漂亮,為什麼要刪
周頌感覺很無奈,他不能理解為什麼商野忽然就對他有了這種心思。當時兩個人做完以後,商野也冇放過他,把他抱進浴室裡洗澡。哪裡都洗了就是不洗下麵,精水夾不住往外麵流。
周頌抖著手摸下去要自己洗,商野還不要,強硬地攥著他兩隻手腕。
“你到底想乾什麼?”周頌開口問。
商野嘬了下他的嘴巴,“叫聲老公,我就給你洗。”
“。。。。。。”周頌喊不出口,商野也有那個喊不出來那就不洗了的架勢。他們就那麼耗著,最後還是周頌認輸,紅著耳根喊了“老公”兩個字。
他聽到少年略微變得急了的呼吸聲,掐著他的手也收緊。下一刻他就被少年抵在牆壁上接吻。
商野又把他的**塞進周頌腿心,但是那處被操得狠了,腫得像饅頭,又紅又燙。他吸著氣,讓商野彆鬨。
商野吃著他的嘴巴,嗓音沙啞,“不鬨,我就在外麵磨一下。”
再之後,商野壓根收不住,狼性大發似的,壓著周頌的腰,從後麵把**塞進男人的腿縫裡,快速地**。
下體被搞得又痛又麻。周頌哭著喊說不要搞了不要搞了。
商野看他哭了纔回了神,抱著周頌的腰,說:“我忍不住,根本忍不了。”好像商野餓了幾百年,周頌就是那塊肉似的。
洗完澡,周頌才被允許穿好衣服回家。臨走前,拿鐵用尾巴勾著他的腳踝在旁邊喵喵直叫。商野把它抱起來,邊擼邊說:“能幫我養幾天貓嗎?”
周頌穿鞋的動作一頓,“養貓?你要去哪兒?”
商野說他這週五就要去參加一個數學競賽前的集訓,去兩週,但是又不想把拿鐵送去寵物店裡。
周頌冇有一口答應,隻說了句再說吧。
手機振動兩下,對方又發來訊息。
【s】:我走之後你還要去水橋嗎?
看到這條訊息,周頌感覺有些莫名,回了個“不去”。
【s】:那你當初是為什麼去水橋?
【s】:缺錢?缺愛?
【s】:還是就想試試被**操的感覺?
少年的話太直白了,周頌不想給商野說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情,給商野發了句“我要睡了”,就關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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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野支著下巴,右手轉著筆,出神地盯著麵前的題目,桌肚裡的手機一點動靜也冇有。
“什麼時候走啊?”祁白從後麵搭上商野的肩膀,手裡拎了一罐可樂放桌上。
商野扔下筆,單手扣著易拉罐,哢呲一聲,開啟了可樂。
“下午上完課就走。”他端起可樂喝了口,嚥了口咕滋咕滋的氣兒。
祁白點頭,又問:“去多久?”
“兩週。”
“。。。。。。”祁白神色略顯緊張,“那你跟孫佳苒。。。。。。不是要在一起待兩週?”
商野側臉掃他一眼,“所以呢?”
祁白舔了下嘴巴,“你覺得孫佳苒怎麼樣?”
他不等商野說話,接著補充道:“我冇有彆的意思,你就說一下你對她的第一印象。”
聞言,商野眉頭微微蹙了蹙,回答說:“一班的。”
“?”祁白眨眨眼,“什麼一班的?你就隻知道她是一班的?你知道人家長什麼樣嗎?”
“不知道。”商野真誠回答。
祁白頓時感覺又痛心又慶幸。痛心是因為孫佳苒那麼漂亮一姑娘,好幾次主動給商野送水,結果這小子連人家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而慶幸是因為,作為兄弟,商野不會拋棄他脫單了。
於是祁白直接開口說:“你可不能跟女孩子談戀愛去了啊商野,學習,學習最重要。”
商野的手指敲著可樂,說:“不會。”
得了準信的祁白拍拍屁股走了,商野往後隨意靠在板凳上,兩條腿在狹窄的空間裡略微顯得侷促。他掏出桌肚裡的手機,劃開螢幕,入眼便是跟周頌的聊天框,但是一溜的綠色,對方一條訊息、一個字都冇回。
商野擼了把頭髮,低聲罵了個臟字,難得覺得眼下的事兒這麼棘手。
周頌在躲他這個事實已經放在明麵上了。
商野忽然覺得前天不該莽撞得就那麼說了,他該好好計劃的,像是條毒蛇,乘著周頌冇注意,慢慢的、悄悄的用尾巴把他圈起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掉進他畫好的陷進裡了。
事實上,他根本忍不住,一看到周頌就控製不了自己。還犯賤得去說些讓周頌感到難堪的、羞恥的話。何必要溫水煮青蛙,人都在自己跟前了,索性攤牌,伸手就能抓著。
於是這個衝動的結果就是把人嚇跑了。
“真他媽。。。。。。”商野埋著頭,手掌來回搓著後頸,“訊息都不回。”
他也不敢再貿然給周頌打電話了,生怕把人推得更遠。
而另一邊,周頌在醫院忙得不可開交。
今天是奶奶的手術日,周頌請好了假,一大早就去醫院了。手術的時間很長,周頌惴惴不安得在外麵等,腦子裡不受控製地設想如果手術失敗了會怎麼樣。
等到門上的燈牌變綠,醫生從手術室出來,告訴周頌手術很成功,他才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把奶奶推回了病房,周頌坐在旁邊等,這纔拿出手機看有冇有新訊息。關於工作的訊息很少,基本上都是商野給他發的,問他吃飯了冇有、工作怎麼樣、想不想看拿鐵的照片,還又問了好幾遍能不能幫忙照顧拿鐵。
看著這些訊息,周頌心裡無奈,他想了想,還是敲字回了過去。
【zs】:我最近冇有時間幫你看貓。
這條訊息發過去,對方秒回。
周頌看了下今天,的確是週五,不上課?
他這麼想了想,點開聊天框。
【s】:拿鐵怕生,不喜歡去寵物店
【s】:我要走兩週,你就出門的時候它倒點貓糧就好
【s】:它很乖
周頌沉默地盯著訊息看,最終還是回了個“好吧”。
之後,商野又發來幾條拿鐵平常的習慣,周頌粗略地看了看,並不多。
【zs】:我知道了。
【zs】:你的卡號能發來一下嗎?
商野眉尾微挑,靠在牆壁上打字。
【s】:你什麼意思?
旁邊的隔間裡傳來嘩啦啦沖廁所的聲音,上課鈴緊接著響了起來。商野一動不動,冇有要出去的意思。
【zs】:我用不著這麼多錢。
【zs】:剩下的還給你。
商野心裡慢慢堵了,喉口也發緊。他心裡猜周頌可能是缺錢纔出來賣,但是現在男人的意思就是,他不需要那麼多錢了。
等交易完,他們就橋歸橋,路歸路。
【s】:你要跟我劃清界限?
商野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抖,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出來,接連一串,發了許多——
【s】:你當時說自己五萬塊什麼都乾的時候怎麼不這樣?
【s】:你上次求著我操你逼的時候怎麼不說什麼剩下的還你
等了一會兒,男人冇有回。
商野心裡又澀又酸,像是有一顆巨型檸檬炸彈在他心臟的正中央“嘭”的一聲,直接炸開了那樣。他咬著後槽牙,抬手在牆壁上捶了兩下,“艸!”
周頌一直是他們兩個人裡最清醒的那個,他明明白白地知道這是一場金錢交易,什麼無關的私人情感都不要產生。可是商野不是,他把自己冒出來的愛意、**、渴求。。。。。。一股腦得都擺在了周頌麵前,彷彿一隻搖著尾巴的狼崽,乞求男人看看他、摸摸他。
醫院裡,周頌低頭看著這幾條帶著質問意味的訊息,感覺渾身的血液流得慢了些。他算過,自己的錢能支付奶奶後續的費用,剩下的四十萬就可以還給商野了。他也得承認這種做法有劃清界限的意思。
兩分鐘後,一個語音電話忽然撥過來,來電就是正在和他聊天的人。
周頌心頭猛得一顫,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奶奶。猶豫了一會兒,他站起身往門外走,同時接通了這個電話。
“喂,你人在哪兒?”少年的聲音傳出來有一點失真。
周頌咬了一下下唇,“在。。。外麵。”
“外麵哪裡?我要定位。你在手機上說的這些,我來找你,你他媽當麵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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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長,寫不完了(痛苦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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