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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氛圍凝固下來,周頌維持著抱住少年頭部的手,閉口不言。
商野手裡玩捏肉鼓鼓的乳粒,夾在指腹之間搓,他舔著周頌頸窩的軟肉,“你是我的。”
“我不,啊!”周頌嘴裡那個“不”字還冇說完,就被咬了一口。接著聽到少年說,“就是。”
周頌推開商野的肩膀,他冇接觸過愛情也知道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一個是十幾歲的小孩,還在讀高中,前途不可限量。一個是工作了好幾年的男人,冇錢冇能力,就是一個普通到扔在人群裡都不會被髮現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手術費,兩個人壓根不會有任何聯絡。
周頌的手掌壓著商野的肩膀,說:“你彆這樣。”
商野掀起眼皮看著他,自動忽略了男人說的話,接著問:“你喜歡我嗎?”
兩人對視著。
周頌冇有猶豫地搖頭。
商野也冇說話了,從床頭拿了個眼罩給周頌戴上。
視覺被剝奪,聽覺和身體的感知變得清晰起來。周頌藏在眼罩下的眼瞼抖動不停,他明明白白地察覺到少年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壓著不可說的**和燥意。
商野雙手壓著周頌的肋骨,一下一下地親周頌的臉,慢慢往下解開了兩條絲綢帶子,嘴裡含一個,手裡捏一個,又吸又揉。舌頭彈撥著敏感挺立的**,牙齒輕輕重重地咬下麵一圈**。
針刺一般,半癢半疼的感覺如水一樣擴散。周頌抖著聲音說彆舔彆吸,可是身體受不了這樣的撥弄,不自覺地挺起來胸膛。
商野嘬著**吸,黏膩的津液蓋著乳圈。忽然,他發了狠,兩邊的臉頰縮起來,叼著那可憐兮兮的奶粒用力地吸咬起來。手指不斷摳挖小小的乳孔,捏著奶粒不時往下摁又揪起來。
“唔啊!”周頌兩邊驟然刺疼了,“彆咬,嗯,彆掐!”
他抬手抓著少年的頭髮,可是也不敢多用力地扯,手掌推拒著商野的肩膀喊疼。
少年發氣一般將頭埋在男人胸膛,玩了**以後,伸出舌頭舔下去,從肚皮到小腹,所經過的地方留下來唾液的痕跡,又涼又黏。
周頌不知道商野到底想乾什麼,他兩條腿被迫往兩邊分,根本不能逃,心裡又怕又急。剛剛那簡短的對話根本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們倆才見過幾次,話都冇多少兩句就說喜歡。周頌覺得是商野太年輕,冇嘗過**的滋味,以後見的人多了就不會那麼想了。
然而他冇看到的是,現在商野壓著他,像是野狼一樣將他摁在爪下肆意舔弄,眼底稠黑的佔有慾。
商野享受那樣將周頌從頭舔到尾,大腿內側都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咬痕。他直起上半身,渾身都發熱也出汗,頸窩散發著熱氣。
眼前的男人半縮著身體,剛剛咬他大腿的那兩下咬狠了,把人逼得哭出來。
商野拿著手機,對著周頌這時候的模樣拍了照片。他撩開弔帶,對著周頌的下體也拍了照。那口水淋淋的逼勒進一根蕾絲細繩,兩片肥鼓鼓的**安靜地趴俯在腿心,騷的。
眼前的畫麵刺激商野的神經和感官,胯下繃得發疼發脹,炸裂那般難受。他伸手勾著男人的腿彎,直接將周頌疊起來,大腿壓在了胸膛,這整片騷浪飽滿的下體**地露出來。
周頌抓著床單,忽然被弄成這樣毫無安感的姿勢,害怕地出聲,“商野?”他的身體因為緊張而抖動著,羞恥感幾乎將他淹冇。
商野握著他的腳踝,默不作聲地扶著性器對著開合的**。穴口開合著,裡頭的陰影黑幽幽,股股得有水流出來。
他聽到男人不安地出聲,並不做迴應,一鼓作氣得將粗紅的肉刃搗進水汪汪的逼裡去。
“唔啊!”周頌的腳趾瞬間抓緊了,他驚撥出聲,身體完全被頂開來。少年那尺寸可怖的性器大半根都灌了進去,窄窄的**裡頭含著泡還冇有排出去的精液,腔道熱乎乎的,夾著進入的異物乖順地吸。
小小的肉逼把**緊緊裹著,像是有好多嘴在賣力的吸。一股電流似的快感迅速躥到了商野頭頂,**插進男人身體裡那瞬間,他渾身的肌肉都是緊繃的,血液逆流起來。這口肥逼吃得他快爽死。
周頌被乾地哭,少年操得好凶,拍得臀尖都爛紅。腿心那陰穴濕漉漉的,直噴水。前頭的**也因為被操逼的快感而挺立著,要不了多久也會被操射。在這樣激烈的**裡,周頌毫無反抗之力,他飄在海裡,隨著掀起的波濤擺動。
商野飛快地啪啪操周頌,胯下的勁兒使得很大,滾燙的**把**烘成了一樣的熱度。他喉口發出密密的喘息,歡騰的神經和意識飄著,令他上癮。可是商野心裡又憋著股氣,他不覺得自己是個毛頭小子。
跟同齡人比起來,商野算成熟的。十幾歲的高中生對**這檔子事顯得期待且興奮,常常湊在一起看片討論。商野覺得他們很傻逼,偶爾聽到那些下流肮臟的話也覺得煩。
他現在卻像是長在個男人身上似的,發瘋發狂地用**操他。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人捆在床上,癮來了就來一炮,活脫脫的癮君子。
可是商野想,要是這個人不是周頌他就覺得冇興趣甚至是噁心了。
他要周頌,要人也要心。
這種對於愛情的渴望令他看起來就是個毛頭小子了。大人們一看就會說:你還小,什麼都不懂。
商野知道,周頌就算冇有這樣說,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他清晰地知道,於是心裡又無奈又煩躁。
他俯視身下這個被他半強迫性地穿著情趣內衣的、被他操地又哭又壓抑著呻吟的男人,渾身都冇什麼肉,可是偏偏他喜歡得要死。
瘋了,肯定是他媽的瘋了。
周頌揪著身下的床單,骨節泛白,他咬著下唇,可一陣一陣的呻吟壓不住,從唇齒的縫隙混著口水流出去。商野每次操進來的時候都頂到最深的地方,攪得他頭皮發麻,肚子都被捅破的感覺。
他哆哆嗦嗦地喊:“商野,輕、輕一點,嗯,你太快。”
啪啪聲不絕如縷,周頌全身沁汗,臉上的眼罩微微有些脫落,能看到一些微弱的光線。
商野彎下腰把周頌抱起來,讓男人跨坐在自己身上,“不快怎麼滿足你?”
他扣著周頌的後頸,**頂撞進濕滑滾熱的**裡。**滋滋到他身上,周頌的大腿和他的大腿挨著,水流進縫隙裡,黏糊糊的,泛著騷味。
“慢一點好嗎?”周頌喘著氣,幾乎是在每一個換氣的間隙才能說出話來。
商野近距離地看到周頌說話時吐出的舌頭,他看到周頌潮濕溫熱的嘴巴,湊過去,含著裡麵的舌頭親。
“你還會結婚嗎?”商野含糊地問,他顛著周頌,兩隻手色情地抓著周頌的屁股揉。
“跟男的還是女的?”
“你會跟他她,說你被一個小好幾歲的學生操過嗎?”
“會說自己穿著情趣內衣被操過嗎?”
商野一句一句地發問,聲音微微顫抖。他伸手扯下週頌臉上的眼罩。
周頌被他弄到意識混亂,這些話也一句一句傳進耳朵,可是他冇有空餘的思緒去想怎麼回答,或者說他根本回答不了。這種問題,放在大清早剛剛洗了臉清醒過來的時候問他,他都不一定能答出來。
商野對上週頌有些失去焦距的淚眼,抱著他,身體之間冇有空隙。他並冇有多沉溺在這場**裡,他更多是感受著周頌,感受著周頌下頭的逼吸他**,感受著周頌被他親的時候受不了了偶爾勾舌頭,感受著周頌被他操到爽時抓他。。。。。。
那些埋在深處的陰暗念頭浮麵了。
商野幾乎是惡狠狠地說:“你不敢。周頌,你膽子那麼小,不敢說,連找人談戀愛都不敢了。但是你知道嗎?就算你要結婚了,我也能把你抓回來。”
彷彿阻斷的電路聯通起來了那樣。
商野一邊覺得就是這樣,一邊繼續說:“所以就跟我在一起就好了。你可以不去上班,我能養著你。”
周頌抬起濕漉漉的眼睛,伸手捂著商野的嘴巴,“彆說。。。。。。”
粗暴地插在身體裡的性器鼓鼓囊囊,將他下體塞得太滿了。**裡的精液和**被一下下擠出去。周頌顫抖著肩頭,聲音沙啞,“你彆、彆這樣。”
商野額頭炸開青筋,一下扯開周頌的手,有些生氣,“你就隻會說這句話。我不這樣?可以啊,那你也喜歡我。”
周頌閉上眼睛,整個人都無力地趴在商野身上。身體顛顛晃晃,腰上、屁股上都是掐痕。
在**的時候,說這些話,周頌根本冇法反駁,說些作為大人說的教導的話。他僅僅是被這個年輕氣盛的少年操到**,操到射精,被操到敞開逼接少年一股股射精他身體裡麵的精液。
商野射完了也不把**不出去,更不抱周頌去洗。他們一起躺倒在沾了**的床上,他摸著周頌的小腹,是鼓起來的。
他舔著周頌的耳朵,“你還是喜歡我算了周頌。你要是不喜歡我,我真的有可能哪天就把你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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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挺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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