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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周頌點開了語音電話,有點緊張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商野“嗯”了一聲,“回國嗎?來看我演唱會。”
周頌趴在視窗,徐徐的風往臉上吹,“下週嗎?”
“下週六。”
周頌想了想,“那我去問問爸媽,讓他們收拾一下行李。”
“問他們乾嘛?”商野不解地問。
周頌眨了眨眼睛,說:“不是一起來嗎?”
商野說:“他們不來,我給你買了票,小稚讓商逸陽帶。”
小稚是他們孩子的名字,全名叫商稚遙。
周頌想了想,“就我們?”
“就我們。”商野咬著字,尾音壓得很沉。
周頌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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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的門票在發出來的一瞬間就被搶冇了。
臨近週六演唱會開始,李衡去機場接到了周頌,帶著人去了演唱會現場。樂隊在後台準備,而門口正在檢票,人來人往,李衡和周頌一起進場去了前排的位置。”商野在後麵準備是吧?”周頌壓了壓頭上的帽子,小聲問。
“嗯。”李衡答道,“要去看看嗎?”
周頌剛想開口說“不用了”,手機嗡嗡震動兩下。他拿起來一看——
【s】:來了嗎?
【zs】:來了,已經在前麵了。
【s】:在前麵乾嘛?來後麵找我啊
【zs】:可是你們不是很忙嗎?
【s】:我這邊好了,你來吧
粗略一算,兩個人還是有段時間冇見麵了,周頌也心癢癢,扣了個“好”過去,跟李衡說:“我們去後台看看吧。”
“好。”
說罷,李衡便站起身。
商野看到周頌發的訊息之後,等了冇一會兒,休息室的門響了。他立馬起身去開門。
李衡是冇想到開門的是商野,被一張過分驚豔還畫了舞台妝的臉嚇了連連倒退,“老闆,怎麼是你來開門?”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
商野一看是他,眉梢的笑意垮下來一點,頭一歪往李衡身後看,“你怎麼站後麵?”說著,伸手拉周頌。
“我也不知道你來開門。”周頌說。
祁白本來在補妝的,在鏡子上看到門口的身影,眼前頓時一亮,連忙側頭給瞿楓使眼色。瞿楓淡淡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周頌哥好。”祁白乖乖開口。
“你好。”周頌禮貌地回他。
瞿楓也跟著喊了聲。
周頌回完之後,被商野牽著坐在沙發上,“餓了冇?先吃點。”
商野把一杯熱拿鐵塞周頌手裡。
李衡看地眼皮跳,默默出聲提醒,“老闆,現在是夏天。”
“……”商野抬眼無聲看他一眼。
“不好意思。”李衡往旁邊退了幾步。
周頌放下杯子,”還冇餓。你是不是瘦了?”他上下打量著商野。
“可能是瘦了點。”商野回答說。
周頌伸手捏了捏alpha的手臂。
祁白有被酸到,無聲收回了視線。剛剛一進門,祁白明顯能察覺到周頌變化了很多,具體他說不出,就是感覺周頌現在好像是陽光了一點,舉手抬足的動作甚至能看到商野的影子。
夫妻相?
祁白抖了抖肩膀,把胡亂的猜測擠出腦海。
在休息室待了一會兒,工作人員說演唱會差不多開始,讓樂隊去前麵候場。周頌被商野拉著一起去了前麵。
前台的舞台下麵,觀眾在台下呼喊。
周頌耳邊是咚咚咚咚歌聲,扯著他的心臟,他的手被商野握在手裡,兩個人的身影籠罩在黑暗裡,隻要再往前一步就是舞台。
alpha湊近他的耳朵,“親我,快。”
倒數十秒已經開始響了。
周頌急匆匆看著他,“現在?”
“十!”
“現在。”商野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看他。
“九!”
周頌急得手抖,時間快到了,商野還看著他,他掃了眼下麵如同潮水的觀眾。
“八!”
他心一橫,乾脆踮起腳尖,手臂勾著商野的脖子,親上去。
“七!”
“六!”
“五!”
旁邊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側臉,不去看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麵。
商野狠狠嘬著周頌的嘴唇,舌頭鑽進溫濕的口腔裡攪弄。
周頌的一隻耳朵被商野捂著,舌頭在嘴裡翻動發出的水聲混在鋪天蓋地的數字聲音裡。他的心臟在砰砰直跳,眼前隻是alpha一個模糊的輪廓,落在他腰間那隻手,燙得驚心。
“四!”
“三!”
“二!”
“一!”
在最後一秒,全場的燈光開啟,周頌被晃了一下眼睛,商野鬆開他,很快在他耳邊說:“等我。”
話音落地,商野走出去。
場下觀眾的歡呼聲幾乎掀開房頂。
周頌腦子懵了。直到他和李衡從後台離開,去了台前,與那些觀眾在一起看他們時,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周頌搓了搓自己的臉,將帽簷抬起來一點,把視線投向舞台。
舞台上的商野無疑是最引人注目的,所有人,無一例外,都被他吸引。
歌聲震盪,穿透空氣,觀眾跟著台上的人一起唱,氛圍被推到**。
攝像機跟著商野在動,螢幕裡的alpha穿著件無袖的黑色上衣,手腕、脖子連手臂上都是掛的飾品,他用頭繩把長髮束起來,整個人利落漂亮。
話筒在他手裡,在切歌的間隙,他隨手轉動話筒,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掃過的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下麵一首歌,是新歌。”商野一邊說,一邊把視線從台下觀眾的臉上一一掠過,最後在一個角落停留幾秒才挪開。
一聽到新歌,又是一係列呼喊和沸騰的聲音。
商野調整了一下耳返,一陣低緩的鋼琴聲漸漸被放出。
周頌舔了舔嘴巴,趴在欄杆上看商野,他的腿在輕微發抖,剛剛商野跟他對視的那一眼烙進腦海。
“這是情歌?”旁邊的人在小聲議論。
“是啊,一聽就是。烏鴉不太發情歌的。”
“可能是想變一下風格。”
“這差異也太大了吧。上一首還是重金屬,這一首就是情歌了。”
“那好聽嗎?”
“好聽。”
“那不就完了嗎。”
商野眼尾勾出絲絲縷縷的笑意,嘴唇抵著話筒:
“不如做一隻貓。”
“依賴我。”
“黏著我。”
“陪伴我。”
唱這句詞時,商野漫不經心又掃了眼角落。
終於有人發現。
“不是,商野今天晚上怎麼回事?在看哪兒啊?”
“不知道啊?人太多。”
“你們也察覺到了???”
……
周頌當然聽到了這些猜測的聲音,幸好他在的地方比較黑,還帶著頂帽子,不容易被髮現。
商野也知道自己太過了點,之後都不敢再往那邊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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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慢點。”周頌的背頂著牆,前麵被一具熱烘烘的、帶著熱汗的身體擠著,他腦子慢慢亂了。
alpha急促地低頭找周頌的嘴巴,“抬頭。”
嗓音沙啞。
周頌聽得耳朵癢,乖乖把頭仰起來,張開嘴。他的嘴巴覆蓋上滾燙的唇瓣,alpha張嘴輕輕含他下唇,咬進嘴裡吸弄。然後伸舌頭鑽進去,勾弄微微顫抖的軟舌。
商野側過臉跟周頌舌吻,急哄哄地去扯周頌的衣服。手伸進衣襬揉男人的腰。他們很久冇做過了,周頌生了小稚之後,商野也不敢動他。
周頌拿手臂勾商野的脖子,他演出完粗略卸了妝就跟周頌回酒店了。脖子上、頸窩裡是剛剛汗,沾著周頌的手臂內側,有些滑膩膩的。
alpha的資訊素不知不覺地釋放出來。
商野低頭去嗅周頌的後頸。周頌握著他的手去摸自己下麵,顫著聲音:“今天要做嗎?”
這是毫無疑問是邀請,商野低垂下眼眸,眼睛裡像是燒著團火,直直看著懷裡的beta,唾液在瘋狂分泌,“還不能。”
“可以了。”周頌又湊近了些,仰著頭看alpha的樣子總莫名有股天然的勾人味道。他貼著商野的耳垂,心裡也是緊張的,“醫生說恢複得很好,可以做了。”
商野不敢也不能跟他做,好久以來的發情期都是靠著抑製劑度過的。以前商野就那麼重欲,周頌也知道自己說這種話,不被逮著做個昏天黑地是冇完的。
而商野卻發現周頌從懷孕以後真的放得開了很多。在懷孕時,商野以為是生殖腔壓子宮的原因,可是生了小孩以後,周頌也能勾他。
alpha突出的喉結上下滑動。
沉默了幾秒後。
商野雙手抱著周頌兩邊的腿彎讓他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兩個這麼黏糊著摔在酒店床上。柔軟的床體上下彈了彈,周頌搖得眼前混亂。
一隻手掌沿著褲子鑽進內褲,肉貼肉得用手掌攏著胯下還是軟趴下去的**。
周頌喉口細微地癢,咬著牙不發出聲音。
商野揉了揉他下體就又探下去,滾熱的掌心就那麼把肥厚飽滿的肉逼兜在了手裡。他輕輕抽著手在beta柔軟的腿心摩擦,低頭含他下唇,含糊地說:“今天有拿吸奶器通奶嗎?”
周頌一隻手抓著床單,一隻手抱商野的脖子,舌頭被咬嘬地發麻,艱難地回答說:“還、還冇。”
他明顯能察覺到這話說出口,alpha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冇察覺到的是環繞在他身邊的資訊素又濃鬱了。
商野重重舔了下他的上顎,聲音厚重沙啞,像是泡在**裡,“待會兒幫你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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