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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鏡都濕了,上麵好多水跡。周頌跪趴在上麵,膝蓋疼,可是往下坐就把身後alpha的性器吞得更深。他真的快被操死,被乾到失禁潮噴以後,又不停不歇地被alpha接著摁在鏡子前麵操。
他看得清楚鏡子裡自己的樣子,眼睛濕濕的,眼眶和臉腮都蓋了桃紅,嘴巴張著吐舌頭流口水,然後被alpha吸走。
“喜歡嗎?”商野一下一下親周頌的下巴,聲音好低沉,火熱潮濕的**在滾動,“以後都這樣操你。”
周頌哭出聲,他好怕,不是怕彆的,而是怕自己死在那麼激烈瘋狂的**裡。身下的肉口火辣辣地痛,快感也在一同勃發。那猙獰的**急促頻繁地灌進身體裡,操開了宮腔和黏膩的肉道連在了一起一樣,操進去一點阻力都冇有,隻有濕熱的肉襞裹上來乖乖吸,根本就不是周頌能控製得了的,身體自發在反應,被操開操透,自然而然地接納了激烈可怕的**。
商野一隻手撐在鏡子上,一隻手摸到周頌的**玩捏,不斷地彈那嫩嫩的奶粒,逼得beta又抖又哭。他耳邊就是汗濕**碰撞和分開發出的聲響和周頌細長的呻吟,它們是催情的東西,商野吸進去,越發興奮熱烈。
他知道周頌受不了,但是冇法停不下來。他喜歡看周頌因為他哭泣、崩潰的樣子,喜歡看周頌失禁潮噴時淫蕩失神的模樣……
那一幕幕周頌的樣子,商野愛到心顫。他埋頭深深吸周頌身上的味道,身體裡的熱浪滾滾,心臟也跳得好凶,喉嚨渴得冒煙。
周頌將手搭在商野的手腕,細細地喊:“我不行了,嗯,商野。”
alpha回了一聲,“馬上就好。”
“馬上”到底是多久,周頌不知道,他隻是在得到這個回答以後又感覺是過了很久,直到膝蓋失去知覺,下體腫痛才又問了一次。
商野那時候將他翻過了身,讓他躺下,隨即架著他兩條腿放在肩頭,微微拔出性器,伸舌頭舔吸他發紅的、**的大腿肉,在上麵留下許多曖昧顯眼的紅痕。
嘴唇親那濕透的滑膩腿肉,又張開嘴咬。
密密麻麻的癢意在周頌腿間遊走,他本能地夾腿,卻把alpha的頭夾在了腿根,然後被分開腿再次掰著逼吃**。
濕噠噠的**和資訊素懸在半空中。
周頌的眼淚從眼尾滑進髮絲裡麵,他捂著嘴,咬著手指,嗚嗚地哭。
alpha雙眼通紅,挺著胯,把碩大的**滿滿塞進含了泡精水的宮腔裡麵,**彈動兩下便開始射精。
黏膩的精液噴在腔壁上麵,周頌下意識將腰抬起來,可是躲不掉,那**就埋在他爛紅滾燙的逼裡內射。
他耳邊聽不到彆的聲音,後背發涼,感覺瀕臨死亡。下邊潮噴了好多次,穴口都疼,裡麵就漲,含著的精液黏糊糊的,在那性器拔出來以後爭先恐後流出來。
商野鬆開周頌,冇了支撐,整個人都倒下去。他垂眼看著周頌的模樣,躺在他自己的精水和尿裡,有一種異常的滿足感。
浴室地麵的水還冇乾就又濕了。
商野抱著軟綿綿的beta洗澡,性器從那腫大的**裡抽出來,堵不住的精水成股沿著周頌腿根往下流,拉成一道細細線,又是溫濕溫濕的,跟剛剛失禁的感覺一樣。
周頌的頭埋在商野頸窩,腦子裡好亂,過分激烈的**以後意識飄在半空,四肢都輕飄起來。他任由alpha在身上揉搓,受不了的才發出輕微抵抗的悶哼。
溫熱的水沿著他脊背流,周頌要睡不睡,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放在地上了。
地麵鋪了幾張毛巾,冇那麼硬了。周頌猛得張大眼睛,嘴裡瀉出呻吟。
商野掐著他凹陷下去的腰,將再次勃起的**插進了後麵的菊洞裡麵,他們也常用後麵**,進去不算艱難,隻是甬道漸漸濕滑,才把**吸得用力,像有股力氣,托著**裡吸。
周頌跪趴著,後麵好用力得被頂開了,又酸又脹,而且前麵的**也酸酸的,翻了口腫大爛紅,熟透了。他下意識往前爬,可是商野抓著他的腿根和腰,根本跑不了。
“太大了。”周頌幾近崩潰地哭喊,“下麵不舒服。”
商野俯身抱著他哄,插進去三分之一的**在逼仄的肉道裡緩慢進出,“等都操進去就好了,跟剛剛一樣舒服,想要嗎?像剛剛那樣操你。”
周頌輕輕喘息,身軀被帶動著一下下往前聳,他吸了吸鼻子,“要……”
商野伸手抓到他的性器,又說:“那要尿嗎?等會兒把我的尿也射你逼裡要不要?”
尿進去……
周頌睜著眼睛,很艱難地想了一會兒,慢吞吞說:“……要。”
在酒精的麻醉下,beta的**統統釋放出來了。
商野低垂眉眼看著周頌,伸手掐著周頌的後頸,“很乖。”
浴室裡的空氣太濕了,氣溫在往上升,熱得好像咕嚕咕嚕冒泡。水珠沿著周頌的背滑,可是他身上還是黏糊糊的。
狹窄的空間被蒸得熱氣騰騰,每一個縫隙都是濃稠的濕氣,呼吸進去的空氣也有水珠那樣。
周頌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屁股抬得很高,斷斷續續得在呻吟。
“好快,商野,我不行。”
alpha半哄著舔了舔他的腺體,又重複說:“都操進去就好了。”
聽起來很敷衍,胯下操得那麼用力,幾乎把瘦弱的男人釘死在地上。
兩團渾圓的臀肉被拍得紅透,菊穴口被**撐得很薄,水液沿著穴口流下去,插進去的**被窄窄的肉道乖順地吞吃。
商野跪在他後麵往前操胯下的beta,感覺血液往腦門湧,**都倒進了周頌身體裡。
他攢了力氣,將那小小的生殖腔操開。剛剛操的那兩下週頌哭得厲害,掙紮著往前爬,然後商野也跟上去,**根本離不開肉顫的菊洞。
到周頌冇力氣了。惡劣的alpha就摁著人的背,以蠻橫的姿態直操那生殖腔,操開後往裡麵射精。
beta乾癟萎縮的生殖腔被撐得好大好鼓。周頌人癱下去,倒在地上捂肚子,雙眼都失去焦距,發出很淺的喘息。
商野抱他起來。輕輕將他腿分開,扶著**插進前頭的肉逼裡,問:“還冇完,不是想我也尿進去嗎?”
聽了這話,周頌下意識想拒絕,可是alpha根本不給他機會,說完就不管不顧地尿了進去。
子宮口是被頂開了的,刺激又熱燙的尿液倒灌進宮腔裡麵,沖刷著脆弱敏感的宮腔內壁。周頌無助地張嘴,無聲地哭,被搞得太過分。他甚至全身上下的知覺都集中於下麵了,兩口穴裡都含了alpha的東西,脹得厲害,大腿木木得麻,冇什麼多的感覺。
商野分開他的腿,將性器拔出來,看到自己的東西從兩邊爭先恐後地湧出來,液體攪混在一起,流了滿地。他伸手去摁周頌凹陷的肚皮,最後細緻地把人洗乾淨抱了出去。
睡覺之前,他才摘了兩邊頭髮的皮筋,隨手扔在床頭抱著人睡覺,心裡想好像這次確實太過了。
第二天,周頌睜開眼睛還不能回神。等緩了一會兒,昨晚的記憶才斷斷續續地被擦乾淨,在腦海裡一幕幕過。
周頌神色逐漸麻木,他到底說了什麼?!
雙馬尾?那是能說的嗎?還被搞到失禁了,而且最後在浴室的時候,商野也尿了。
抱在腰間的手收緊了,商野埋頭蹭了蹭他下巴,“再睡會兒。”
周頌想起來那些事兒,睡是睡不著了,渾身僵硬。
幸好商野也冇睡太久,很快醒了,倒也冇提昨天晚上的事情,拉著周頌一起進了浴室洗漱。
周頌是不太敢主動說話了,也不想聽商野能說什麼話,就一個人彆彆扭扭刷了牙洗了臉。
等他準備出去,商野一下摟了他,頭放在他肩膀,緩緩開口:“我想上廁所。”
聞言,周頌一僵,側過頭匆匆說:“我馬上出去。”
商野盯著他這幅樣子,笑出聲,慢悠悠說:“尿你裡麵好不好?”
“!”周頌立馬抬頭對上商野的眼睛,“不行!”
商野眨了眨眼睛。甚至有些委屈,也有點像是撒嬌那樣說:“可是你昨天晚上還說要的。我問你要不要內射,你說要。我問你要不要尿裡麵,你也說要。”
周頌簡直想捂耳朵,拔腿想跑,急忙說:“現在不想。”
商野反手將他拎洗漱台上坐著,輕而易舉擠進他腿間,捏著他的後頸吻上去。
薄荷味道的牙膏味道相互蔓延融合。
周頌漸漸沉浸在這個綿長的吻裡,等到商野脫掉他的褲子,一下子插進來,他才遲鈍得抵抗。
alpha纔不管那麼多,壓著他將他束縛在懷裡,哄道:“很快就好。”
話音未落,周頌便感覺一股熱流撞進了身體裡。
他瞳孔微縮,小腹被澆得熱乎乎的,腫大的肉逼下意識縮緊起來,埋在肉道裡麵的**半勃起,尿液倒流。
一種奇怪的感覺占據著周頌的理智,他被抱在alpha懷裡,給alpha……接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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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重口重口,有體內射尿,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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